3p的if,龙龙师尊应该能一起搞上宝贝淮淮
第118章 - 谢季if,3p番外(h
薛言淮愣住了。
谢霄仔细地舔吻他唇角,又勾上舌尖纠缠,亲得薛言淮迷迷糊糊,似要呼吸不上时才微微退开,看他因窒息而潮红不已的面颊。
薛言淮小幅度地抽气喘息,有些手足无措,继而便是惊吓一般,一点点撑着手臂往后退去。
谢霄拦住他的腰:“躲什么?”
“我、我……”薛言淮吓得牙齿也在打颤,却不知道何时红了眼圈,在谢霄再一次覆上唇瓣时阖上双目,泪珠不断往下掉。
不出意外地,谢霄也尝到了那点湿咸。
他垂下睫毛,看到克制着自己不哭出来的薛言淮,没有睁开眼睛,手掌滞在半空,也不敢去抓谢霄,只撑起一个难看表情,声音发哑:“师尊是要……杀了我吗?”
谢霄没说话,薛言淮似乎知晓答案一般,慢慢地垂下了手。
“其实我一直很怕死……因为总想着,再和师尊待久一些,可今日师尊为了杀我而这样对待,又觉得,好像圆了一个年少的梦……这般死去,也没那么难过了。”
薛言淮不再反抗了,他知道自己的剑落在身旁,谢霄手里也有留下的上一把剑。他曾害怕谢霄因痛恨而杀了自己,可人总是这样,哪怕有一点虚假的镜花水月也当做珍贵宝物,妄想时间可以永久停留。
薛言淮的执念,到头来不过是离去时能欺骗自己两情相悦。
他感觉到谢霄的手掌触上自己胸膛,他浑身冰凉,不去想下一瞬也许会被贯穿,可还是不自觉地发抖,直到那只温热的手心划过乳沿,继而抚揉上他的奶肉。
……什么?
薛言淮想向后躲避,又被搂着腰向前贴紧,初时力道尚且带着温柔,不过数下,便习惯性地逐渐加重,将他雪白乳肉揉得肿红,奶尖更是在薄茧摩挲下挺立。
他慌乱地睁开眼,看到自己腰肢与奶肉都落在谢霄手中。从前与谢霄交合,他只恨不能让他更难受痛苦,从不会抚慰自己此处,兀然被这般对待,只令薛言淮身体发热,哆哆嗦嗦地失了力气。
谢霄俯下脸,从薛言淮耳侧处一路往下亲吻,他气息热切,每过一处便如细小的火苗灼烧,知道呼吸喷洒在锁骨前胸,一口含吮上早已肿硬的奶头。
“呃嗯”
薛言淮骤然泄出呻吟,继而迅速捂上自己嘴巴。他的胸前却被高热口腔舔舐吸吮,奶头更是被叼起轻咬,可谢霄眉眼清冷如旧,与往日练剑时认真并无二般,这张端正肃穆的脸庞做出这样情色之事,更无端增添几分羞耻刺激。
酥麻胀痛之感不断袭来,薛言淮早就软得一塌糊涂,穴口汁水淋漓,双腿只被膝盖顶开,便轻易能长驱直入,甚至还未反应过来,身体便已然被填满。
“呜、嗯嗯……哈啊……”
谢霄今日与往常每一日都不同,虽说还是算不上温柔,却也在细致地抚慰他身上每一处,相比粗暴虐待,已经好上太多太多。
可谢霄从未与他这般做过,他被顶在敏感之处,快感与胀痒不断传遍四肢百骸,淫口吞吃着粗硬的阳物,连性器也被握在手心抚弄,几处酥麻同时侵袭,不多时便彻底缴精,射满谢霄一手。
薛言淮慌张地要去替他擦,又想起谢霄不许他碰自己,下意识害怕要收起,却被强硬握上腕间扶上谢霄后颈,旋即被托起身体,硕长阳物破开层层软肉,将颤软的腰肢顶得哆嗦,穴心酥软,淫液沛然喷涌。
“不、啊啊……不,嗯,呜呜……”
“不要了,嗯、唔……师尊,师尊!”
谢霄将他抱上床榻,薛言淮却又剧烈地挣扎起来。
他脸色煞白,只记得谢霄曾说过,自己是不配上他的床的,登时肩头发抖要逃开。
“我不能……不能上师尊床榻……”
谢霄将他强硬地放在被褥之上,腰胯下沉,钉凿一般,深重地往淫穴肏弄。腕上锁链在动作间铛啷重响,似乎随着顶弄在敲打心神,薛言淮被操得满面泪痕,腿肉痉挛,身体每一处都泛着情欲的粉,腰间奶肉满是指印红痕。
他一直害怕瑟缩着,就连在床上,也时常顾着周围,生怕谢霄忽然抽出剑,将自己斩杀于此。
可这也是谢霄第一次这样对他,照顾着他的感受,想让他舒服。薛言淮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是一直期盼的事,却止不住一直掉的眼泪,胸口涩痛不已。
等精水终于尽数射入宫胞,谢霄抚开他被汗水粘连在脸颊的发丝,看到那张漂亮的脸被泪水湿乱,
他这副模样实在可怜,谢霄将满身伤痕的薛言淮带进怀中,指尖扣紧,恨不得将他融入血肉般用力。
“对不起,”他道,“是我不好,让你……”他顿了顿,想了一个合适措辞,“难过委屈了,这样久。”
薛言淮身体一僵。
谢霄感到他的肩头在发抖,扳起脸颊去看,才发现薛言淮好像真的停不下掉出的泪,才擦去一点,又冒出更多,眼睑都擦红了,还是哭。
从前便知道他爱哭……只是没想到,会这样过分。
谢霄问:“还在生我气?”
“不是、不是……”薛言淮双目低垂,睫毛湿成一绺绺,他声音断断续续,又尽力地想去捂着自己的脸,“我只是,觉得这个梦太好了……”
谢霄有些沉默。
薛言淮从来都这样喜爱自己,即使他从未给过回应,对薛言淮极差,伤害他,冷落他,薛言淮还是将满腔爱意交付,一遍遍受伤后还是巴巴来找自己,哪怕对他好一点点,都会开心很长时间。
暴戾冷淡待他的时候能忍住心中难过,受了痛楚也尽量不去哭,可只是稍微回应了一点,便能让薛言淮狼狈地泣泪不止。
“不是梦,”谢霄将他抱在怀中,声音有些发沉,“我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薛言淮依旧战战兢兢,似乎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复,瞥见谢霄手上锁链,又似恍然大悟,本因这番话有些惊讶的脸庞慢慢僵硬,低着头,言语失落:“我知道了……师尊很难受吧,我会替师尊解开,只是钥匙不在我手里,得……晚一些。”
谢霄并未理解他话中所意,又不知为何提及手上锁链。
此物虽繁重,却并不影响他平日步行歇坐,若不出涯望殿,解不解开没有多大差别,正想问询,薛言淮却已撑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走出了涯望殿。
……也罢,反正过一日,又会再相见。
只是没想到,第二日等来的不是薛言淮,而是他从未料想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