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眼睛都瞪大了,语无伦次道:“你、你这个……”
“流氓,混账,不知羞耻,”封祁接话,低头亲了一口薛言淮脸蛋,重新覆身而上,“随你怎么骂。”
薛言淮紧张不已,知道封祁是被自己骗过去了。
封祁果然没有半点经验,连究竟有没有做完全套也不知晓,薛言淮心中窃喜,面上咬牙愤怒,推他:“我昨日痛死了,下面还肿,还想来,你是不是人!”
封祁停下动作,看着满面泪痕的薛言淮。
薛言淮趁热打铁:“你……你得对我负责。”
封祁没有丝毫犹豫,应道:“嗯。”
这就同意了?薛言淮心虚地撇了一眼封祁,看到他目光直直落在自己露出的胸乳上,被捏红的奶头挺翘,当即伸手遮挡,道:“别看了。”
封祁问:“你让别人看过吗?”
薛言淮不可避免想到那日在谢霄面前赤裸身体自渎模样,闭了闭眼,回道:“没有,只有你一个。”
封祁:“清衍真人也没有?”
薛言淮反客为主,凶道:“你不信我的话?”
“我不管你以前怎样,但既然你说喜欢我,我们也做了亲密之事,”封祁捏着他两腮,视线极有压迫感,令薛言淮不寒而栗,“我会对你负责,但你不准骗我,不准耍心眼,否则……”
薛言淮懒得听他长篇大论,嗯嗯啊啊地敷衍过去,心道:“我没和你又没关系,凭什么管我做什么。”
封祁得了应承,又揉了两把奶子,才替他穿好衣物,紧紧搂抱怀中。
薛言淮嫌热,推也推不开,被困在此地闲得无聊,开始盘算起回宗之后打算。
秘境结束之后便是宗内弟子遴选,这是三年一度洒扫弟子能正式入外门的机会。封祁也正是凭借这一身传承,虽然并未大放异彩,也以末尾成绩成功进入外门。
而在薛言淮记忆中的,则是他半生不幸,颠沛流离的源头。
云衔宗内会莫名有第一个弟子死亡,这自然不关薛言淮的事,一时也无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只当是魔族妖人入侵,云衔宗经此一事,更加强了宗内守卫。
一年后各宗门派出弟子进行大比,在这期间,承望真人的亲传弟子意外死亡,这是第二人。
第三年,又有弟子死去,但这次,凶手动作急迫,留下了诸多破绽。他们在死去弟子身边发现了未写完的氵,加之死亡方式为冰锥化剑入体。而整个云衔宗,只有薛言淮一人为变异冰灵根。
这分明是再明显不过的陷害,宗门也只是表怀疑态度,可第二夜,薛言淮却不知受了何种术法,在无法控制身体的情况下提剑进入江意绪房中,他被当场抓获,压入云衔宗地牢。
他坚持不承认三名弟子为其所杀,可对江意绪的杀心却无法辩驳。谢霄亲自出手,声称他没有这般心思狠毒弟子,在众人目睹下与薛言淮断绝师徒关系,废去他修为,逐出云衔宗。
薛言淮撑着面子不愿回家,同年,薛府被一场大火灭门。薛言淮彻底无依无靠,独身一人,流浪江湖数百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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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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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 12 他跪在殿中,如同上次一般,将衣物除去,露出满身淫靡痕迹
如今一切都没发生,一切还来得及。薛言淮知道以自己一人之力无法查清真相,救下双亲,而封祁……许是主角特有优待,短短三百年,便能压制他实力,陪同江意绪攻上云衔宗,将他逼上绝路。
再由谢霄……亲手杀了他。
薛言淮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也时常偷懒,可他不想再经历一次被人误解,毁去修为经脉,失去双亲的痛苦。他是反派,注定没有江意绪的气运后宫,唯一能为自己准备的筹码,便是提前一步抢下封祁,令自己不再陷入被动之中。
他要找出当初陷害自己之人,要救下父母,更要查清当年灭门之事。
迷迷糊糊之间,薛言淮又想到一个问题当初书中所写,封祁明明没中情毒,反而是九死一生锻体,江意绪找到石门时,他已奄奄一息。为何今世封祁显然没受到这样剧烈伤害,还对他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他问道:“那老头给你传承时,可还有说什么?”
封祁想了想,道:“他说,你接受了老夫传承,便也是我的弟子,老夫便再送你一物你心中此刻所想为何,我便令你得偿所愿。”
薛言淮:“你当时想了什么?”
封祁:“不知道,我那会稀里糊涂的,他也没问我。”
薛言淮已隐约猜到因由前世封祁与江意绪只初识,对他尚别无他想,心中只想变强,秘境主人便令他受锻体之痛以强身。可如今他在身边,封祁定然是起了不能言说心思被觉察,才使他生了情热,在这封闭之地与自己一道疏解圆其心愿。
思及此,薛言淮再次狠狠剜了一眼封祁,封祁看他眼神怪异,问道:“怎么?”
薛言淮咬牙切齿:“没事,在想怎么离开这破地方。”
封祁将他搂紧,道:“先睡觉,睡醒了再想办法。”
薛言淮不情不愿,却还是因疲累再次阖上双目,再转醒时,穴门果然大开,崖外水瀑之声清晰入耳。
他一时惊撼,问封祁道:“怎么办到的?”
封祁:“不知道,好似这洞穴随我所想而动,我想离去,石门便自行开启了。”
薛言淮眉心微蹙,封祁这小子,竟能凭心念启动穴内机关。想来书中所言,他与江意绪被困洞穴十数日,分明就是看上了江意绪,内心不愿离去。
而后几日,封祁在秘境中斩杀低级妖兽增进修为。待返回宗门,薛言淮第一件事便是去找陈四王五圆谎,谁料封祁一直跟着,又不能推脱,只得当着他的面唤来陈四王五二人,不等二人言语,直直将手中茶盏狠狠砸在陈四头顶,先声骂道:“你好大的胆子!”
陈四晕晕乎乎,不知自己做错了何事,抬眼看见薛言淮身边封祁,道:“这……”
只言半句,又被砸了一只茶壶。
“你喜爱我便喜爱,为何私自对封祁下手?”
陈四“啊?”了一声,正疑惑不解,看见薛言淮不停暗示双眼,心中明了,清了清嗓子,熟练接道:“是……是我不对,我看师兄与他亲近,心生妒意,才做出这等下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