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老一套,不过是些检验此人能否合其心意的一缕神识,若是这样便好办了,他不相信,自己的回答会比封祁差。

只要拿到书中给了封祁的顶尖传承,他便不会再如上一世般被动。

薛言淮急切道:“你要问什么?”

老者显出身形,手抚斑白双鬓,看向二人,缓缓道:

“与你有深仇大恨之人与他孩子一道落入你手中,杀了他实在太过便宜,若是你,会如何抉择,才能抒发心底恨意?”

不过又是些什么养大孩子令他二人相互残杀的老套戏码,薛言淮抿了抿唇,道出一句看似不落俗套的回答:“将他二人囚禁十数年,待孩子长大,引导他二人相爱,再于最后关头告知其真实身份,令此人限于道德情爱中痛苦,如何?”

老者听罢,双手负于身后,显然对此回答并不满意。

薛言淮懊恼,知道自己失去了传承机会,愤愤转头看向封祁他很好奇,此人想出了怎样的法子,才能令这道看似老套的题目得出最优解?

封祁只略微思考,随即答道:“可将此二人分开关押,将孩童杀害,割下耳朵,带至大人面前,告知他孩子自愿选择以自己生命换取父亲平安。”

“你因他的行为十分感动,遂决定给二人一个机会。”

“你二人可共享一具身体,其中任何一人死去,另一个也不能存活。因为只有一个身体,所以只能保留一人器官,他的孩子已经付出了两只耳朵。现下该轮到你选择,你每失去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你的孩子身体便更加完整。”

“待他四肢尽去,双眼挖出,舌尖鼻头割下,便做人彘置于茅房。因留了一双耳,能时常告知孩子现状,令其为了孩子不敢放弃生命,又带着期望渡过漫长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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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诺亚的跑车和礼物QAQ

封是阴暗批第一人︿ ︿

第010章 - 10 密境必有老套情毒(腿交)

薛言淮睁大了眼睛。

他与封祁的相处太过寻常,竟让他忘记了,《剑霄》中最是暴戾恣睢,残戾无道的,正是成长后的封祁。若非他站在正派一方,恐怕自己这个魔界尊主也得拱手相让。

他才是那个真正的疯子。

老者听后,灰白无神的眼瞳微微一亮,抚须赞叹:

“妙极,妙极”他看向封祁,问道,“小子,你可愿接受我的传承?”

封祁本就是为变强而来,再是愿意不过,他跪在地面,朝老者方向磕下三个响头。

老者朗笑之声回荡,同时身后石岩重门落下。薛言淮还未来得及反应,中心湖底迸发出一道剧烈强光,随着老者逐渐消散的身影,悉数落在封祁身上。

封祁抬起双手,金光在他每一寸经脉处如河流涌动,很快,他的全身被光芒所覆,周围压迫之感骤然提升。

他看向薛言淮,口中喃喃,薛言淮听不清,皱眉道:“你说什么?”

“你还好吗?”他又问了一遍。

封祁状态明显不太对劲,甚至已经无法讲出话语,薛言淮伸出手,在触及封祁肌肤的下一瞬被烫得收回手指,指尖肌肤竟被生生燃烈。

空气温度也随之升高,薛言淮心中焦急,退后数步,背部紧贴洞壁,大声喊道:“放我出去!”

这自然是无人回应的,封祁蜷缩在地,神情痛苦,以头戗地,汗水湿透衣物,薛言淮偶然与之对上眼,也吓得心中一怵。

只是身边人都如此难受,何况接受传承的封祁本人?

他感觉自己几乎置身火炉当中,念下数道屏障水诀也无济于事,此刻心中只有后悔,自己为什么偏要跟着封祁一起来到此地,贪什么古怪传承。

到时封祁好端端的,自己反要被火烤死了。

他不停捶打石壁,喊道:“我和他不是一伙的,让我出去啊!”

薛言淮身上同样被火气炙烤烫热,连喘气也变得困难,他不再挣扎,用最后力气原地打坐,尽量减免一点洞穴内高温带来难耐。

不知过去多久,封祁翻滚动作渐渐平息,灼热也不再教人难受,屋室气温缓慢下降,薛言淮也终于松一口气,脱力倒在地面。

封祁仍旧处于昏迷不醒中,身上火烧火燎的烫,薛言淮推了推,不见反应,也便作罢。

连这处石门也打不开……难不成真要等到秘境关闭二人才能离开吗。

约莫过去半日,薛言淮正打坐调息,见封祁动了动身子,便想着上前查看他现状如何。

才行至封祁身侧,兀然被一把抓上手腕,不知封祁哪里来的力气,竟将薛言淮生生拽至身下,潮热气息随之覆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薛言淮推他肩头,嫌弃道:“你身上好烫,离我远些。”

封祁迷迷糊糊地亲他脖颈,无师自通咬出一个重重牙印,薛言淮吃痛咒骂,“疼,咬什么啊!”

封祁只一味的亲他,薛言淮也终于听清他话中究竟讲了什么。

“好热,难受。”

与此同时,早已烫硬的腹下之物也在重重向上顶弄着,他清晰感觉到封祁在自己胸前蹭弄,将他两个乳房隔着衣物压紧。薛言淮去推他,反被捉了手压在脸侧,奶子更被挤得难受,连奶头也硬起将外衫顶出痕迹。

怎么是情热,他分明记得书中是封祁自己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现在来折磨他做什么。

薛言淮挺了挺身子,没撇开封祁,又被挤开双腿,一粗壮之物顶在他双腿处烫得渗人。

封祁神智不清,自己也不知道想做什么,只觉薛言淮身上凉得极舒适,想抱着他解一解这难耐情热。

他身下涨得发疼,偏偏薛言淮极不配合,又是挣扎又是啃咬,将他肩头咬出一道血痕,口中骂道:“混账,离我远点。”

封祁俯身又欲亲他,一个不注意松了手,脸颊却被重重扇上一巴掌,响声回荡在密闭山洞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