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淮恶狠狠瞪着他。

封祁握着那只纤细脚腕,满是薄茧的粗粝手掌情色而用力地摩挲,一路从脚跟揉上脚心,指腹施力,脚背被摸过之处便将轻白染上一层薄红。

封祁气息渐渐沉重,双眼盯着薛言淮,看他的衣襟被一双不属于自己的手心缓缓推开,露出脂玉莹润的肩头与一双雪白微鼓的乳团,粉润奶头被有力指节捏起向外扯弄。

“嗯……!”

意识到自己方才声音软荡,薛言淮耳肉骤然通红,后知后觉咬上下唇,瞳孔微缩,胸膛随着被提起的奶尖挺直,连带着腿根一蹬,小腿肚紧紧绷直要向上弹。

耳肉被舔弄的渍渍水声在屋中响起,薛言淮齿关咬紧,冷汗直坠,乳尖似被细针钻刺麻痒,不一会便被亵弄得充血鼓胀。

腻白的乳肉被抓在掌肉大力搓揉,他轻摇着脑袋,青丝落在颊侧,腰间被手掌情色低慢地抚着,薛言淮知道他要做什么,一个“不”字才说出口,奶尖被被狠狠一掐,口中只剩发淫的喊叫。

“啊、啊嗯!!!”

一弯窄腰被提起,季忱渊叼着他的后颈,将薛言淮微抱上腿间,阳物弹出,重重打在两瓣肥蚌之上。粗硬柱头顶在泌水细缝前后碾磨,待淫水流满柱身,才分开唇肉,一点点将阳物顶弄进湿软的逼穴之中。

薛言淮仰着颈喘息,一手反握着季忱渊衣物,淫穴涨满。嫩肉几乎在抽插间被干得外翻,肥软臀肉撞在腿间发出淫靡声响,他难耐地呜咽,脚趾却忽而被含入一股高热,几乎是瞬间,薛言淮便颤软着剧烈挣动起来。

封祁竟将他的脚趾含吮入口,舌尖顺着脚背一路舔上脚踝,舌尖覆过处带来一阵湿热,被轻风吹过,变成了丝丝缕缕的凉。

薛言淮衣衫凌乱,身下在被狠厉发重地顶弄,酥麻快感折磨得神智迷乱,只能腰臀高挺,胡言乱语地骂封祁,腿脚踢踹,却被舔得更加细致,直到才洗浴不久的干净脚背被舔得湿漉漉。

“无耻、混账……”他声音被肏得破碎,带着水意的眼神盯着封祁,“嗯、呜……恶心死了,你给我滚开……”

封祁喘息越发急促,将那只雪白漂亮的素足一路带上自己裤中鼓胀,不顾薛言淮轻微的反抗与呜咽,将足弓压在自己裆中,微微蜷起的指节被磨上粗糙布料,炙热而发硬地贴着他的脚心上下磋弄。

封祁沉黑双眼死死盯着他已然陷入情欲中泛潮的脸颊,口干舌燥,心急如焚,不停唤着:“师兄,师兄……”

“你不配、不配叫我……嗯嗯!!”

脚上一痛,竟是被狠狠地压在柱头之处。

薛言淮摆着颈啜泣,逼肉被进得极深,只觉自己身体被身后与面前之人控制着,像踩在烧热的火毯之上,搅在肉欲的泥潭之中,浑身都发着湿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季忱渊唤道:“放松些,咬得太紧了。”

“嗯、唔嗯……”

他脚心紧绷着,腰肢紧箍着顶弄抽插,神思昏沉,唇口张合,舌尖微探,封祁跪在他脚下,虔诚而认真地看着他淫荡的脸,手中动作加快,胯下向上顶着,仿佛在腻软艳红的穴口中进出的深色阳物是自己,肏得薛言淮失神迷乱的人也同样是自己。

透明汁水从交合的逼肉中溢出,肉户泥泞,水声缠绵,逼肉痉挛,他被插得快要受不了,眸中蒙着雾意,像是要被插坏一般哆嗦颤抖着。

他被顶得耸动,外露的白嫩乳房在空中轻晃,身下快感侵袭,大股汁液喷溅,不知多久,脚上忽而觉察一阵湿意,再便是封祁粗重的喘息平复,手指轻握着他脚背。

他被以最羞耻的方式看到高潮的淫荡模样,连脚心都被用下贱方式去做这等淫邪之事。

封祁渴求而满足地看着薛言淮留着泪痕的脸颊,一点点仰着头,从小腿处亲吻到射出精液的性器,舔干净点点腥白,留恋似的,用舌尖将唇边一丝遗留也尽数下肚。

薛言淮面上通红,气得发抖,猛然收回小腿,狠狠向前踢踹而去。

“脏东西,谁允许你碰我的?”

封祁并未防备,被这一下踹倒在地,很快又反应过来。狼狈膝行跪回薛言淮面前,哀哀地看着他,眼中同样湿漉。

“师兄,”他道,“师兄,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令你这样厌恶,可是我知道,要和你说对不起。”

“薛师兄,你告诉我错在哪里好不好,我以后一定改,一定不让你生气了。”

薛言淮平复气息,拉好衣物,蔑然地觑着榻下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封祁。

封祁永远不会知道薛言淮为什么只因为一个未成功的陷害而生气,他轻而易举地害了薛言淮的一生,间接杀了他的家人,凭什么要让他原谅,凭什么以为几句话就权当无事发生。

他就是恨封祁,恨令自己三百年苦痛之人。

薛言淮抓起封祁头发,恶声道:“你贱不贱啊?非要当只狗一样凑上来?你不明白吗,我一直都在骗你,从来没喜欢过你,在我眼里,你连路边一条野狗都不如。本来还想继续利用你,可现在我觉得,与你的一点接触都恶心至极。”

他又被薛言淮打了一巴掌,脸上留着清醒的指痕。

封祁怔怔听完这番话,耳中嗡鸣,许久,他感觉到眼尾涩痒,抬手去摸,触到了源源不断的湿意。

“为什么师兄,要这样讨厌我……”他眼睛红红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是你说喜欢我的,你不能……就这样不要我。”

薛言淮冷声发笑。

“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日去找了你。”

封祁因能与薛言淮接触而明亮的眼神再次一点点黯淡,指尖发僵,而后缓慢地、深深垂下脑袋,泪水从捂不住的指缝中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他尽力压着哽咽,声音前所未有的轻:“师兄,到底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

“你去死好了,”薛言淮故意道,“你死了,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封祁吸着鼻子,还想说什么,薛言淮却没有给他继续的机会,喝道:"滚出去,离我家远一点,不要再来找我,我不想再看到你。”

封祁手臂微僵了一下,随后缓慢地撑起身子,腰背佝偻,发丝凌乱松散,好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平日里的生气、风光消逝,只余下背影萧索,连手中的剑也快要握不住。

待封祁彻底离去,薛言淮才转头看向季忱渊,问道:“我刚刚凶么?”

季忱渊道:“还好,你对我也这样凶过。”

“哦,”薛言淮随意应道,“就是他上一世让我背了杀人之过,害我被逐出宗门,可能还和那个姓江的一起对我家人下了手。”

“知道了,那就不喜欢他,”季忱渊亲他头发,懒懒道,“遵从你的内心就好。”

薛言淮并不后悔赶走了封祁,他一开始想的只是,与其忍受一个自己厌恶之人,倒不如彻头彻尾断了干净,总好过沉浸旧事,日日忧恼。

大不了他自己去探查萧别话与江意绪打的什么主意,再由他来守下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