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唔!!!”
根本没有给他回话机会,季忱渊俯身咬上他后颈,越发激烈地至下而上顶肏,将薛言淮哭泣撞得破碎,淫软的奶子跳动着。青丝粘在满是汗水的皮肉上,像是被肏玩坏了一般大声呼喘,想往前挣脱的双手被按回后背,浑身战栗不止,性器在晃动间精水四溅,将自己小腹胸乳都喷上了白。
“啊、啊啊!太深,啊,哈啊……!”
“不要顶了,啊。呜呜,放开,放开我……”
“呜、混账,混账……”他抻着颈子,像是窒息一般重重呼喘哀吟,“又要,又要去了,我会死,啊,会死的……”
薛言淮崩溃地哭叫,挺起的身子一次次被按回性器,身体被贯穿,每一下的顶撞都磨在他最受不住的敏感骚点。浪潮似的快感浸满他的身体,酥麻从被肏弄的穴心一路攀上天灵盖。他像是一只被干得发情的淫兽,沉溺在漫无止境的高潮中折磨,想死小死过数回,连自己的意识也逐渐远去。
薛言淮再顾不得自己在被人看着,以最淫贱的方式喷着骚水,身体自发乖驯接纳着猛厉的冲刺顶肏,身躯因层层叠加的战栗酸软,哆哆嗦嗦地,被干成只懂得浪叫求饶的发情淫物。
“怎么会呢?淮淮,不是很舒服吗?”季忱渊亲昵地亲吻着他的脸颊,手中钳紧腰肢,没有一丝想要放过怀中人的意味,疾而重地挺送着性器,屑邈地觑了一眼封祁,沉声道,“你被我肏了这么久,早就被操得熟软,就像三年前在云衔宗,凛寒洞里,被我操了足足三个月……
“若我记得不错,那时,好像也有人,曾想来找过你……”
那话语分明是说给他听的,封祁脸色一变,薛言淮却早已没有心思在意,春潮覆面,泪流不止,在凶蛮狠厉的肏干中几近昏迷,到最后,半句话也讲不出。
他无力地抬起一点被洗濯澄澈的眼睫,只一眼,封祁胯下愤怒而涨硬已久的性器,因他这副淫荡骚软模样而毫无征兆地,彻底地释放了在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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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谢谢一只毛绒绒送的别墅x2,谢谢maleficent送的礼物x2,谢谢薯片狗、miriaqwq、Mochiii、清明远送糖、柚木木木、没有名字硫酸钡w、炙热的心、Abyss、言慕、AAAAA人间绝帅1、Meris、李拍一、笨蛋嘉嘉、伍月林、是这样没有名字、chazix、趁夜色默默赏花、圣诞老人不吃薯条、风凩、莩兰兰、阿西、MICHE、纯爱战神明月酱、阿惠吃冰糕、hehe123xyx、桌边一颗枣、Jingle、fahey、沈梦琪、sysxya、柏林七点档、崽、远目君、阿奇、杜棉送的礼物~
第078章 - 78 封祁过往/黑色龙身盘旋,将薛言淮身体紧紧环绕缠裹其间
在遇到薛言淮前,封祁一直觉得,自己注定会走上一条孤独的、寂寥萧索的道路。
也许孑然一身,踽踽凉凉,但他并不在意。
他想成为站上这个世界最高峰的人,想让所有曾经看不起自己的人都跪伏脚下,想要修为功力,想要成为最强者,想要很多很多。
唯独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也会沉溺于曾经最看不起与厌弃的人间情爱。
他自出世便没了母亲,父亲不管他,继母厌恶他,习惯穿着破旧褴褛的衣衫到街上与乞丐争抢吃食,后来长大些,便到酒铺、花楼中做杂活。
在那里,好像从来没有人会说一句认真的喜爱,男人女人嘴上对嫖客讨好,转头便与鸨母说那人小气穷酸,长得丑,想得香。
也是在那,他知道了,人间情爱都不过逢场作戏,用金钱或者灵石便能换取得到的东西,从来不配珍惜。
他辛苦熬了十六年,终于等到了一次机会,凭借着不被看好的杂灵根入云衔宗,纵使还是最低级的杂役弟子,也总算有了一点盼望。
封祁是什么样的人,若是让他自己来形容,那便是自私自利,野心勃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论放在何处,都算不得一个好人。
他一向对他人有着极大的排斥与戾气,连在进入云衔宗第一日被那高高在上的薛言淮踩了手心,也要记恨一辈子,想着有朝一日定会分毫不差地报复回来。
他抱着这份心思,日日夜夜想着如何报复,直到薛言淮忽而找上他,对他从毫不留情的羞辱,变作一句假得好笑的“喜欢。”
封祁自八岁便开始自己讨生活,他见过花楼里来来去去的男人女人,见过人人夸赞,千金求一夜的新妓,见过号称都城来的最漂亮的花魁,可不能否认的是,这些人,都不如一个薛言淮。
相比于他的恶毒,薛言淮却有一张上天赏赐的漂亮脸庞,多一分过艳,少一分太纯,他用世上独一无二的眉眼,骗过许多人,眨一眨眼,勾一勾唇,簇拥者想必便会接踵而至。
与皮囊不符的,则是一眼能被看透的蠢笨心机。
一开始,封祁只是想知道,自己区区一个外门杂役弟子,他究竟对自己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谋划,刻意地陪着薛言淮上演一出你情我愿戏码,并自诩清醒,绝不为情爱所迷。
薛言淮心思写在脸上,一日日骗他,瞒他,藏不住的嫌弃,却还要掩下厌恶来自己最讨厌的肮脏柴房寻他,教他术法,给他看自己身体,睁着天上星子一般亮晶晶的眼睛,言语轻软,说:“我喜欢你。”
真是可笑,明明想好不信情爱,却依旧因这张转着眼睛勾一点唇的脸而心脏砰砰跳动,一点一点地因薛言淮每一个傻笨明显的动作而不自觉想笑。
封祁想,在花楼被妓子小倌欺骗的嫖客,是不是也如他一般,辩证时候头脑清明,见到盈盈双眼,便只会心甘情愿地掏出金钱,博取美人几时开心一点笑颜。
后来许多年里,封祁每每午夜梦回,想起二人被困秘境时日,都是薛言淮脸上含羞轻怯的酡红与言语腻软的撒娇,像只能依靠在他身侧的,绵软可怜的小动物。
葱白指尖轻轻攥着封祁衣摆晃动,身下穴口肿红,腿肉微绞,满是自己留下的白精狼藉。
也是这一刻,封祁心中升腾起一个再确定不过的念头
我会对他负责,会照顾他,会爱他。
一辈子。
他的人生中,除了目标,又多了一个薛言淮。
封祁知道自己与任何人都不同,他的行为,处事,都只会用最简单方便的途径答到结果,也是因此,他做出了令自己后悔一生的选择。
他想不顾一切带走薛言淮,想让他远离其他人,想把他变成自己一个人的所有物。
他被云衔宗宗主想办法保住瞒过众人,又花三年寻得机缘增长修为,他不断修炼,用以麻痹在知道薛言淮离世时的痛楚。将谢霄当作目标而努力,想着终有一日,要取他人头完成薛言淮最后愿望。
直到他知道薛言淮还活在世上的消息,才彻底从一个紧绷着的状态中一点点恢复,他抱着能再见到薛言淮的心情,第一次懂得“期盼”二字含义。
可一切都很顺利,他真的见到了薛言淮,遮盖面容的术法之下,还是那个鲜活的,漂亮傲然的,与从前一模一样的薛言淮。
只是事情并未与他脑海中的相遇一般顺畅,封祁想了很多,唯独想不通,为什么薛言淮会这样恨自己。
他靡日不思,朝思暮想了三年的人,在他人怀中承欢情动,他满身伤痕污脏,从风雨中奔袭,只带来尘泥与零落、破碎的乱叶。
可薛言淮自始至终还是没有正眼看一下他,那双骄溢的傲然的眉眼,连余光都少有赏予半分。
封祁以一种惨淡的方式离开了那间屋子,回到自己与其余数十人一起挤住的窄小脏乱居所,一点点取来药物涂抹奔波中受的伤口。
擦净身子时,摸到自己留在亵裤的余精。
那夜梦中,在昏暗逼仄的屋室里,吸入满鼻不知梨花兰花的清香,似乎又看到一丝月光落在薛言淮脂膏般莹润的光裸身体,他的穴口艳红饱满,双目睥睨傲然,睫毛浓长,一点点爬到他的身上,随后扬起手,往他脸上重重扇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