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1 / 1)

“哪怕我是你的师尊?”

祝雪岚倒是考虑过顾濯雪可能会介意师徒的身?份,早就想好了应对的话术。

她抬起?了头,望着?顾濯雪俊美的面容,语气里充满循循善诱的意味:“在别的宗门里,很多?师父都?是亲自教导徒弟该怎么修炼,咱们宗门只是修炼方式与其他修士不?太一样,既然是修炼,弟子在修炼上有疑问,由师尊亲自教导不?是也?是很正常吗?”

如果她没有说着?说着?,眼睛不?断往下瞄,在触及到顾濯雪裸.露在外的锁骨后,又浅浅咽了一口唾沫的话,这?段话应该更有可信度。

顾濯雪之前就知道自己徒弟不?是什么安分的性子,古灵精怪,歪理很多?,却没想到她既然能这?么理直气壮地把他当傻子糊弄。

这?双修和别的修炼是一回事吗?

还……“亲自教导”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一想到这?个词背后潜藏的含义,饶是顾濯雪已经是个修行千年的修士,此时此刻也?不?免有些?脸热。

真是大胆,不?知羞。

可虽然是这?样想的,顾濯雪望着?祝雪岚脸上明艳灵动的笑容,却下意识又走了神。

真是奇怪,明知道小?徒弟无耻又狡猾,正在哄骗他,可他却依旧觉得她很可爱。

祝雪岚看顾濯雪这?既没有拒绝也?没答应的暧.昧态度,又多?了几分信心。

她的语气半是谴责,半是撒娇:“师尊,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骗人?的吗?”

“师尊,你之前明明答应过。”

“吾辈修士说话要算话的,要不?然会生心魔的哦。”

……

向来乖巧的徒弟突然变得无比缠人?,摆出了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一张娇艳的红唇张张合合,真是扰人?清净。

祝雪岚本来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试图靠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自己这?个思想古板的师尊。

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身?体一把拽了过去。

祝雪岚一下撞在了顾濯雪宽阔的胸膛上,她抬起?了头,有点茫然地看着?眼前人?:“师……唔……”

她只能看到那张极为惑人?的面孔飞速靠近,再?然后,她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祝雪岚睁大了眼,只能看到顾濯雪那如同蝶翼般不断翕动的睫羽,根根分明却又格外密集,浅浅的日?光照过,在眼下晕染出一层模糊不清的幽深阴影。

往下,两张唇紧紧相贴,密不?可分。

他的唇瓣极为柔软,温度不?高,甚至有几分微凉的感觉,可他吐出的气息却又是急促而又灼热的,连带着她的身体也被调动起了情绪,平稳的呼吸也?变得紊乱。

祝雪岚顺势也?闭上了眼,抬起?了双手拢在了男人?的腰后侧,沉浸式享受这?个温柔的亲吻。

她能感受到他只是轻轻吻了一下之后,就立刻分开了。

祝雪岚不?解地睁开眼,却只看到顾濯雪正看着?她,精致的眉眼间暗藏笑意,恍若万千灼灼桃花,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怔了几秒,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又看到他抬了一只手捧起?她的脸,再?度俯下了头,重重地覆了下来。

这?次就不?是温柔轻啄那么简单,而是极为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舌尖瞬间抵入了她的口中,缠绵地勾着?她的舌尖,也?勾起?了她的好胜心。

祝雪岚一点也?不?胆怯,试图反客为主,湿热的唇舌不?断掠夺彼此的空间,紧紧缠绕在一起?,就像缠在一起?解不?开的发丝。

直到过了许久,两人?才堪堪结束了这?个格外激烈的吻。

随后,祝雪岚就发现自己双脚悬空,已然是被男人?打横抱起?。

顾濯雪低着?头看着?怀里的女修,唇角微扬:“徒儿说的有理,为师自会亲自担起?这?教导之责。”

明明是格外正经的话语,可是带着?几分促狭的语气,就让这?听着?格外暧.昧。

饶是祝雪岚脸皮厚,此刻也?不?免双颊泛红,又是害羞又是期待地回道:“徒弟一定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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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花木床上的浅纱帷帐悄然落下。

床榻边是堆叠的衣衫,最底下是祝雪岚那件赤红色的衣裙,再?往上就是素色的交领中衣,最上方就是那件绣着?荷花的粉色诃子。

“这?双修之法最重要的是这?修炼双方的身?体要达到一个契合的状态,所以合欢宗修士在正式运功之前,需要费一些?功夫,调动双修道侣的兴致,让对方处在一个动情的状态。”

祝雪岚脸都?红透了,她望着?床顶,十指紧拽被褥,但唇边还是难以抑制地发出了几声娇.喘。

怎么会有人?可以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一边一本正经地说这?些?话。

她完全没办法把心思放在听顾濯雪在说些?什么,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右耳之上。

顾濯雪用湿滑而又温热的舌头轻轻地描摹她的耳廓,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一样,轻咬着?她的耳垂,用唇瓣细吮过后又伸出舌尖重重舔舐,时不?时还朝着?耳道吹几缕热气。

她的耳朵本来就敏.感,此刻只觉得又痒又麻,只是这?么简单的撩拨,她的身?体瞬间就软得像是一滩水,四肢百骸都?泛起?了一种酥麻,心中多?了几分难耐的空虚感。

两腿下意识就想贴近,却已经被禁锢着?,无法挪动。

“这?如何调动呢?就需要徒儿费点心思了,毕竟男子和女子身?上敏.感的部位不?一样,不?过为师可以先给你示范一下。”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顾濯雪终于放过了她的耳朵,祝雪岚稍稍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禁不?住开始战栗。

他放过了她的耳朵,只是为了将口舌腾出来。

他吻得很细致,她能感觉自己是被温热的唇瓣包裹着?,或轻或重的吮吸过后,他再?度伸出了舌头,湿滑的舌尖本来只是停留在浅层轻舔,在她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鲁莽地探进了深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