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珮儿受苦了!徐珮却害怕地抱着绒球缩在角落里,不敢抬头,如今已经被作贱坏了,还有些时日她便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了,她不想再牵扯什么人,只装作疯癫模样。

淫后欲奴狩猎之网

“珮儿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蹲下来把徐珮搂在怀里,男人眼中满含泪水。“是我来迟了……”

这时候,却听见外头有脚步声传来,男人忙躲了起来,只见齐王一脸心疼地走了进来,“珮儿,我来看你了。”齐王从来不知徐珮装疯的事只以为她真疯了,今日听说他们的孩子第一天上书房学认字不禁过来偷偷瞧瞧,这些年来他总是小心翼翼地守候她,虽说有些龌蹉却也三五不时哄着她与自己交媾,她似乎也不怎么拒绝自己。

“叔叔……”怯怯地上前,珮儿直紧紧搂着齐王的腰,为了让那个男人死心,她只能这么做。“叔叔去哪里了?珮儿下面痒……”故作娇憨地挠着自己的穴儿,这是他俩独处时徐珮常同齐王说的勾引言语,男人总是很受用。

“珮儿……若你清醒时也这般依赖我,便是死也情愿……”温柔地捧着她的脸儿轻吻,齐王忍不住将她抵在墙角,一寸一寸地吻着她的脸颊同脖颈,不多时两人便纠缠在了一起,虽说只半褪了裤子,彼此却很是痴缠,两人只热烈地交媾着,躲在暗处的男人只看得心酸不已!

他的珮儿,难道真的疯魔了吗?还是只是为了断自己的念想?失魂落魄地悄悄离开,男人熬到黄昏才回了广陵王被困的所在。

“或许,她真的熬不过去……毕竟,先是先帝驾崩,后来你又兵变失败,她以为你死了……”拍了拍太子琰的肩头,慕容笙亦是无奈。

一身男装打扮的沐婉却很不服气。“疯了也是你们这些臭男人逼疯的,你在这儿发什么呆,不能去宫里把她掳回来吗?”将匕首插在桌面上,沐婉越想越气,“一个个都跟我说时机未到,如今徐姐姐都被糟蹋坏了……”

“阿珩已经在围场埋伏下来了,如今再同其他人马会合,将慕容瑄同独孤鸣一网打尽才是关键,到时候阿珩的部下伏击慕容瑄,我跟琰对付独孤鸣,齐王如今被独孤鸣排除在势力之外,只要把他们两个拿住就成了……”将匕首拔出来递给太子琰,广陵王只低声道:“只是这次不论成败,便只有一次机会,你把徐珮带回来吧……不论成败……”

正如太子琰同赵王珩谋算的一般,半个月后,慕容瑄按国俗入秋便启程前往围场,只是让他们意外的是,徐珮并没有被留在皇宫,而是同慕容瑄一齐前往围场,同行的还有齐王,独孤鸣则留在京城,而慕容瑄不知道的事,独孤鸣把皇城的禁卫都换了,如今慕容瑄能掌握的只剩下随同他出行的禁卫而已。独孤鸣已经扮演了多年的螳螂,如今他应是那局外之黄雀,而局外之局却是蛰伏着太子党。

而徐珮则是那只能够啼鸣的蝉,在独孤鸣看来她便是这样的存在罢了。倚在男人怀里,徐珮只奶声奶气地数着垂在马车窗边的流苏。“一,二,三,四……十……爹爹有十个对不对?”

番外“禁忌之恋”

“姚妹妹,你的发簪掉了。”将掉落在地上的玉簪捡起来,太子潜只温柔地走上前为她把发簪插好。“在想什么呢?”

“没,没……”低垂着头规规矩矩地同太子行礼,元姚只紧张地捻着袖子,昨日太子妃已经警告了她一次不许再同太子殿下如此亲昵相处,元姚直不停地躲着她。是啊,她才丧夫滑胎半年不到,沐皇后许她在后宫静养已是大恩,如何敢再胡乱作为?

“从前妹妹不与我如此生分的……可是有人说了什么?”风儿拂过元姚的脸颊将她的鬓发弄乱了,太子潜一如往常为她将鬓发塞在耳后,他的姚妹妹生母是前朝有名的徐皇后有大周第一美人的艳名在,她这个做女儿的除却继承了她的美貌也继承了她的性情……还有多舛的命运,好生教人怜惜,可惜他们是堂兄妹,并不能逾越……

难过地咬着唇儿,元姚只不住摇头,“太子哥哥,你……莫要再这般,姚儿消受不起,母亲,母亲来了信儿让我去她那儿暂住,养好身子……”

“怕是独孤鸣那混账要把你嫁给长孙德容不是?”一想到前几日他隐约听见独孤鸣提议元姚改嫁,他就一肚子火,那老东西不养老去老是多嘴多舌!

“太子哥哥,莫要说独孤爹爹,他到底是疼姚儿,琰爹爹也没同意……哥哥放宽心。”

“那齐王呢?他可说了你改嫁了,他才安心把元姮许人家……”

“哪里……哪里就有人要了……哥哥总是怄我……”终是忍不住抹抹眼泪,元姚只坐在栏杆上咬着手指头低泣。“才嫁过去一年不到君侯便没了,肚子里的娃娃也没保住……谁会要我?”

“妹妹……”心疼地抱着元姚,太子潜很想说一句“我要你”却是不能够!眼眶红红的地瞧着元姚,男人只觉得辛酸万分,若她貌丑一些便好了,这般自己便不会迷恋,若她不是慕容瑄的女儿便好了,这般自己就同她没有血缘关系在……这般……

被太子潜抱在怀里,元姚只同小时候那般轻咬他的衣襟,悲悲戚戚的,如同母亲说的她便是薄命相,不如做姑子去好了……“我想出家去……如此大家才好安生……哥哥也不为难……哥哥的心思,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我这个痴傻的。”

“妹妹……”

“你真当姚儿是傻子么?”

“姚儿,姚妹妹……”低头勾着元姚的下颌,太子潜终是忍不住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抱歉,哥哥还是忍不住……坏了妹妹的名声……男人不住这般思索,见元姚并不抗拒自己又大胆地撬开她的唇儿勾起她的小舌温温柔柔地勾弄着。

而不远处正偷窥着这对小年轻的齐王忍不住低声问:“你为何不告诉珮儿,姚儿是你的种,害她同潜……”

“你没见他开口闭口混账老东西吗?我独孤鸣怎么会让女儿嫁这种人?”

“你……真是!”

“琰,你瞧,他俩又在商议什么?”指着走廊那头的独孤鸣同齐王,好些年月未曾进宫的徐珮只不住轻叹,“定不是在谋划什么好事。”

他的珮儿如今眼神越发不好,慕容琰却真真切切瞧见慕容潜吻了元姚一时愁得皱起眉头,忙把她引到另一头去。“咳咳,管他们做什么,便是谋算什么也是算计阿珩同沐婉,咱们到别处走走吧?”

“那……去给宜淑皇后上香吧……”个个都当她是傻子呢!慕容潜偷吻了姚儿她可看得真切!可如何是好?!

完结一终身误

“乖珮儿……”低头扯开徐珮的上衣吻了吻她的乳沟,慕容瑄只迷恋地吮吸着她的乳头,觉得整个人心荡神驰,难耐地仰着脑袋任由男人吮吸着自己那早已被毒液侵染的乳汁,徐珮面上一片潮红漾着有些诡异的笑。

是啊,那是她同独孤鸣讨来的药,已然悄悄用了大半年,此番围场秋猎,独孤鸣也要行动,徐珮便让李太医加大了剂量,为的就是要把他灭了,她知道那天那人是琰,她的琰回来了,她却不愿意琰再去冒险,她要早一步把慕容瑄解决掉……

慕容瑄却只觉得自己的珮儿越发可爱了,那个新婚时曾经许诺为自己诞育子嗣,白头偕老的珮儿似乎回来了……围场离皇城有些远,入夜才扎完营,黄昏时分慕容瑄便开始让人燃起狩猎所用的狼烟,以备明早的围猎,可让他奇怪的是,自稍稍闻见狼烟的味道后,慕容瑄便觉得心脉不稳,整个人身体变得沉重起来。

篝火夜宴才行进到一半慕容瑄便在内侍的服侍下回了营帐里。才刚躺下来,便见他的珮儿乖巧地坐在床边。竟难得露出了柔媚的微笑。

“陛下可以安歇了……”

“珮儿?”没想到徐珮竟对这个喊陛下,慕容瑄一下子有些激动,“你,你可是记起我了?”

“记得,你是慕容瑄……我的夫君……”瞧着床边的油灯上扎眼的飞蛾,将发钗拔出来,夹住那蛾子,徐珮将那飞蛾融进了灯火里,不多时那蛾子便化为了灰烬。

慕容瑄见她这般有些疑惑正想起身却感觉呼吸困难起来。“你……你做了什么?”

“可还记得你当年的誓言?你说过有朝一日,你若违背誓言必定会短折而死……想来今天这个誓言要应验了吧?”抚着慕容瑄的脸,徐珮只不住轻笑。

“是你下毒?”

“我只是对我自己下毒……是你要亲近我折辱我,才有此下场而已。”有些虚软地捂着心口,徐珮开始感觉自己也胸闷起来。

“为什么?!我已经一直在弥补你了,也一直心怀愧疚一心一意对你……”

“可是在我看来……你必须得去死才能弥补我……明白吗?呵呵……”他已经不能动弹了,徐珮终于把煨了毒药的发钗扎进了男人的胸膛,在临死前为自己报复了,自己这般恶心的人生都是他造成的……恐怕慕容瑄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自己发妻手里吧?慕容瑄也料不到自己从来心狠手辣,最终却死得这般干脆?甚至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而徐珮也觉得十分可笑。

李太医说她的药性会发作得慢一些,不知道能不能撑到见到太子殿下,步履蹒跚地往外走,她想去找独孤鸣的内应,却见围场烧了起来,一帮身穿夜行衣的人迎面而来,其中一人将她掳上了马,瞧着那对星眸,徐珮只微微一笑。“婉妹妹……”

围场里一时乱得很,沐婉也无暇同她多说什么,便同自己的暗卫一齐将她带到了一处隐蔽的所在。

姐妹俩多年未见,沐婉只扯下面罩同她抱在一起落泪。“徐姐姐,你受苦了,太子殿下叫我先把你藏起来……”

“不,婉妹妹你先让人带我去找琰,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