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冰凉凉的果汁将男生的唇瓣染得水润诱人,看起来就很好亲,来这么久了总共没说几句话,声音轻轻软软的,想必人也一样软弱可欺,被占了便宜估计都不会反抗。

安宁抿了抿唇:“我真的不会,我……”

“让你喝你就喝!给不给面子?”他音量陡然一提,吓得安宁抖了一下。

周围的视线集聚到这里,气氛没有之前那么热烈,鹰钩鼻见安宁还是不肯应,有些下不来台,伸长了胳膊,竟然想直接灌进安宁嘴里。

有人看不下去,“喂”了一声,还没开口,一个有些阴戾的声音突兀插进

“面子?你多大的面子?”

周翊之站起身,投下大片阴影,充满压迫意味,他踢了脚桌子,“砰”的一声,布满大半张桌子花花绿绿的酒水跟着一颤:“你看我的面子大不大?够不够让你喝完这些?”

咄咄逼人的鹰钩鼻没想到周翊之会开口,他认得对方的脸,也知道他不好惹,在心里骂了一声晦气,表面谄媚笑道:“开个玩笑,小玩笑而已,别当真,大家继续,继续。”

周翊之扫了一眼站在光线暗处的漂亮男生,看不清眉眼,鼻子和下巴小巧又精致,嘴巴微微张着,像是很惊讶似的。

他并没有注意到男生说了什么,声音小小的,根本传不到他这边,反倒是那个傻逼聒噪得跟个乌鸦一样,让他烦上加烦。他重新倒了杯水,坐了回去。

安宁从周翊之开口说话时就愣住了,肌肤上应激一般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虽然语气有点凶戾,但是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安宁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这明明是ZZZ的声音!虽然和音频里有出入,可他们连过那么多次麦,他对他的声音再熟悉不过!只是……ZZZ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可能……安宁慌乱又心虚,下意识地否认,可能只是有些像罢了,世界上声音相似的人那么多,有什么好奇怪的,怎么可能这么巧,碰见一个声音差不多的就是ZZZ?

无论如何,安宁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他拿起书包,朝外走的时候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眉目深邃的男生正仰着下巴喝水,突出的喉结不停滚动,握着玻璃杯的修长食指上有一枚银色素戒,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莹莹光辉。

安宁的瞳孔渐渐收缩,浑身的血液一瞬间全都凝固住。

第7章 他现在这是在干嘛,当舔狗吗

【作家想说的话:】

ZYZ:如果你不爱我,就把我的心还我……

安宁简直要慌死了,又慌又怕。

他一直隐藏的秘密在猝不及防认出ZZZ的那一刻无所遁形。

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心跳的飞快,安宁捂着扑通扑通的胸口,一时间脑子里百转千回。

真的是ZZZ吗?会不会是恰好声线有点像,又恰好同样的位置戴了枚戒指?那枚戒指又没什么特殊的,现在喜欢戴饰品的人也很多,能说明得了什么呢?

怀揣着一丝侥幸心理,刚回到出租屋没多久,又灭了个彻底。

ZZZ打来了电话。

声音醉醺醺的,比往常多了一丝黏稠,上来就黏乎乎地喊他宝宝,小乖鸟,他们语音的时候他总是占据主导地位,现在却有几分可怜巴巴的感觉。

“宝宝,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我只是想见见你,你是不是怕我长得丑才不肯同意?我不丑的。”

腻歪歪的口吻恍惚间让安宁以为他们好像在谈恋爱一样。

安宁深吸了口气:“你,你喝醉了?你是在酒吧吗?”

“嗯……我没醉,我马上就回去,回去你跟我视频好不好?”

“……”安宁挂断了语音,这下再也无法自欺欺人,酒吧里的那个男生就是ZZZ!

回想起男生健硕的体格,凶戾的神情,安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要是他知道真相的话,会不会气到打人?他看起来那么厉害,一拳就能把他打出血吧……

要不现在就删除好友算了,微信拉黑,微博注销,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了。

安宁咬着唇,手指在“删除好友”的上方停滞许久,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闪过无数个喘息颤抖的片段。

半晌,手机息屏,安宁眼神闪了闪,心想,再等等好了,反正……男生绝对联想不到他身上。

再等等,他一定会在一个合适的时机结束这一切。

周翊之宿醉醒来,头疼欲裂。

手背挡着眼睛在床上躺了有十来分钟,忽地想起昨天晚上那个电话。

他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摸过手机,翻到聊天界面,看着那个不到三分钟的通话记录,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真是草了,丢死人了。

他现在这是在干嘛?当舔狗吗?!

穿了一夜的卫衣一股难闻的味儿,周翊之把卫衣脱了,单穿一件工字背心,重新躺回床上,表情烦躁。

因着那个通话,他睡着时还回想着小乖鸟清甜的声音,然后做了春梦。

梦里,小乖鸟因为不听话,被自己用黑色丝带蒙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绑在床上狠操。

鼻子小小的,嘴巴红红的,被操得受不了叫床的时候会露出殷红柔软的舌尖,周翊之记得自己将人翻过去平趴在床上,然后骑在对方浑圆的屁股上把人干出了汁。

“为什么不听话?嗯?是不是欠操?是不是!”

“让我去见你不好吗?送上门的大鸡巴不喜欢吗?骚逼这么爱流水,没有大鸡巴喂会不会天天都把内裤淌湿啊?”

“不愿意见我,该不会是背着我还和其他野男人聊骚吧?荡货,要是被我发现有这回事,我一定把你关起来逼都操烂!”

持续不断地强攻猛干让敏感的小逼一直抽搐,阴道内疯狂收缩挤压,夹得周翊之舒爽无比,激烈地射满了一肚子浓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