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翊之心想,关你屁事,我能追到老婆全是我自己的本事。

但他懒得浪费口水,于是默认:“唔,算是吧。”

蓝毛顿时来了劲:“我去,这么有用?哎,你啥时候再办一个?这次我一定去!”

金毛:“……”

一直没怎么吭声划着手机的棕毛突然抬起了头,眼睛一亮:“找到了!”

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其他人看:“我就说我看安哥也眼熟,喏,我去A大玩的时候拍的,路过经管院看到他们在搞活动顺便看了一眼,看,这个展示牌是安哥的,上面写着‘榜样之星’,安哥也太厉害了吧,这个奖是不是很牛啊?”

安宁在看清图片的时候就头皮一麻,恨不得直接跑掉算了!

当三个不同颜色的脑袋凑在一起发出“我去,牛逼”的感叹时,手机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抽走,周翊之面色冷淡地直接点击图片,删除。

棕毛懵了:“周哥,你干嘛啊?”

周翊之目光沉沉,他现在是真的后悔听从了金毛的意见跟这仨货出来吃饭了。

“你们自己没有老婆吗?怎么一个两个都惦记着别人的老婆?”

包厢里有一瞬间的安静,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乖巧坐好。

同一时间,特地为了这个饭局创建的小群里弹出三条消息

“我去,活的恋爱脑!”

第19章 逼水守恒定律

【作家想说的话:】

哈喽,好久不见ヾ(≧O≦)前阵子感冒比较严重,最近才好一些,大家也注意身体!

周翊之和安宁的热恋期只黏糊了半个月,安宁就一头扎进一个项目大赛里去了。

被冷落的男生也不生气,依旧一有时间就朝安宁学校跑,附带接送和买饭服务,在安宁的默许下,几乎所有认识安宁的人都知晓了这个前段时间老是贴着安宁的体育生帅哥上位成功了。

安宁因为比赛忙得焦头烂额,倒不全是因为任务繁重,更多的是要应对人际关系,比起查数据找资料写报告这些一个人就能完成的事情,他的确更不擅长这个。

“安宁,第二部分的数据分析你做好了吗?”

因为一下午都坐在电脑前,安宁脑袋懵懵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前天就发给你了,你没收到吗?”

“这样吗?”提问的男生倚在桌子上摆弄着什么,不在意道,“我没看见,可能被当做垃圾邮件了吧。”

安宁蹙了蹙眉:“可是这部分的文字报告今天就要交给导师,之前分工的时候说好了是你负责的吧?”

“哎呀,急什么,这不还有时间?”男生看了眼手机,“嘶,不过确实有点赶,哎,安宁,数据分析是你做的,你写起来会不会更顺手啊?要不这次你帮帮我吧?我写的慢,交不上导师万一生气了怎么办?”

又是这样。

安宁咬着唇,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上一次到了该对进度的时候交上来一个乱七八糟的PPT,让他一张一张重新修正,这次居然直接和他说让他帮忙做?

“我没时间。”安宁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将电脑收好塞进书包,“我晚上约了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男生见安宁一副要走的姿态,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直接上前去拽住他:“喂,不要这么薄情嘛,这是我们一起的比赛,帮帮忙怎么了?”

“他说他没时间,没听到吗?”

一个凶戾的声音传来,安宁转头望去,周翊之倚在门口,目光不善地看着男生拽着安宁的那只手。

“你是聋了还是脸皮厚到一定程度?自己的任务让别人替你做,明摆着拒绝你了还纠缠不放,你也知道这是比赛?怎么,你这是明目张胆打算当个寄生虫?”

“你,你谁啊?”男生被讽刺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不是我们院的吧?来这里干嘛?”

“我?”周翊之歪歪头,长臂一揽,将安宁带到自己身边,“我就是他今晚的约会对象,反倒是你”

“刚刚在对我男朋友放什么屁话?”

两个外貌出众的男生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周翊之心里还窝着火,好不容易追到手的老婆最近把他撇到一边搞比赛他忍了,结果组员是这么个没脑子的傻逼玩意儿,光是想想他老婆跟这傻逼待在一起浪费掉的时间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周翊之深呼吸一口气,停下脚步等安宁跟上来。

“连拒绝都不会?”路灯下,体育生的影子映在安宁脸上,周翊之抬手在安宁脑袋上敲了一下,“之前拒绝我的时候那么果断,怎么,还是个窝里横?”

安宁抬眸看了他一眼,眼眶红红的。

原先觉得还好的,只是有点烦躁罢了,可周翊之一出现,心底被藏起来的委屈就开始冒头,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我拒绝他了呀……”

连说话都是抖的,带着鼻音,安宁挤出这么一句,又抿着嘴不吭声了。

“……怎么了?”周翊之一下子就泄了气,像个被戳破的气球,“我又没说你,我说那个混蛋呢,没有眼力见的家伙。”

男生的眼泪珠子似的大颗大颗砸下来,偏偏他又哭得很安静,看起来委屈的要死。

“不是,没有眼力见也不是说你,宝宝,我错了,我嘴笨……”

这还是确定关系以来安宁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周翊之心都要被他哭化了,左右看看,没什么路人,干脆直接将人一把抱起来,搂小孩似的抱到一张长椅上,让人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身上。

“再哭就亲你了。”

周翊之用指腹抹去安宁的眼泪,两人靠得很近,甚至能看清安宁睫毛上沾染的泪珠,他心里一动,吻上安宁的眼睛,顺着脸颊,鼻尖,最后亲上安宁的嘴巴。

向来肆无忌惮的凶狼收敛了利爪,亲得很温柔缱绻,一遍遍地吮着安宁的唇珠,哄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不需要勉强,干脆地拒绝就行,遇到像今天这样难缠的对象可以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