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双眼泛着寒光像是玄冰利刃逼到了脖子上,让楚媛媛的一颗心禁不住的提了起来,声音发抖,“安安……”

“喝!”楚安安声音陡然拔高。

楚媛媛登时被吓得一抖,挣扎着在要出去,楚安安抬脚直接将大理石的桌子又往前踹了一下,让本来挣扎着松了一点的楚媛媛不禁痛呼出声,“啊”

可见这一下,应该是被挤得不轻,她挣扎不开,好像喘口气都在疼。

“喝!别等我给你灌。”楚安安的眼里空无一物,有点只是冷漠无情。

楚媛媛整个人都在抖,表情痛苦,嘴里艰难的蠕动:“安安……不、不是我放的。”

楚安安嘴角噙着冷笑,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也是,那就谁放的谁喝。”说着,她将目光看向楚思思。

楚思思难以置信的看向楚媛媛,“大姐,我这么做为了谁?你这时候说出这样的话?”

楚媛媛压根不敢跟楚思思对视,声音也有些心虚,“我都说了,安安是咱们的姐妹,不能这么赶尽杀绝。”

楚思思冷笑出声:“呵!这意思我里外不是人是吧?就特么我一个坏人行了吧?楚安安,告诉你,就是我放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楚安安幽幽出口:“我能让你自作自受。”

楚媛媛相较于楚思思就识时务多了,见楚思思这么不知死活的激怒,急忙劝道:“安安,我们知道错了,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放了我们吧。”

楚安安目光平移到楚媛媛的脸上,嘴角微不可见的划过一抹弧度,似嘲似讽,声音也莫名的带着一点伤。

“是啊,同为姐妹一场,你们要杀了我?凭什么要我放了你们?”

楚媛媛的眼泪瞬间滑落,不是感同身受,是害怕,是疼,她感觉自己的胸骨快挤碎了。

“安安,我错了,我承认我嫉妒成魔,以为是你抢走了四爷,其实心里明知道不该怪你,但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你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好不好?”她的声音莫名带着祈求。

“是你们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姐妹,我今天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拜你们所赐吧?”

楚安安说着看向对面的楚思思。

楚思思僵在原地,一双眼睛跟见鬼似的看着楚安安。

这件事她怎么知道?

楚安安观察着两个人的神情,心里一片悲凉,果然那梦里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你从什么时候给我下毒的?”

她看着楚思思声音平淡,问的好像是别人的事。

楚思思躲闪着她的目光,“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谁给你下毒了?不要冤枉好人。”

楚安安眯眼,眸底寒光乍现,然后猛地起身,绕过大理石桌,朝着楚思思跨过去,单手捏着楚思思的下巴,另一只手端起她跟前的杯子,就要往她的嘴里灌。

第二十四章:偏偏她什么都知道

楚思思吓坏了,脑袋使劲晃动躲闪着楚安安手里的酒杯,两只手也是拼命的挣扎,“姐啊呜”

“安安求你了,真的会死人的,一会妈回来你怎么交代?”楚媛媛在桌子下出不来也焦急的喊道。

楚安安浑身都是暴戾的气息,端着洒了半杯的酒问,“能说了吗?”

楚思思闻言,急忙点点头。

楚安安啪的一下将酒杯放在桌上,“那就老实交代,从什么时候开始给我下毒,为什么这么对我?”

楚思思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喘了好半天才缓缓开口:

“你18岁那年,周文军跟我在一起没多久,然后她在咱们家看见了你,从那以后总会无意中提起你,我们因为你吵了好几回,那个时候我特别恨你,但我没想要你的命,我只是想让你变丑而已。今天若不是你抢走了四爷,我们也不会这么对你。”

楚安安嗤笑,“倒还是我的错了?”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就是能让人感受到她的伤。

“你们是什么时候知道我不是楚家的孩子?”

此话一出,姐妹俩又都是一副震惊的样子,“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楚安安嘴角扯了一个冰凉的笑意,“谁家的亲姐妹会恨不得置对方于死地?”

楚媛媛和楚思思愣住。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四爷跟你说的?”她以前明明老实又听话,怎么忽然就改变了这么多?

楚安安看着她们,回想那个残忍的晚上,她是恨不得弄死她们,但同样不可否认的是她爸妈对她有收养之恩,否则也许可能她早已经死了。

“虽然爸妈总是偏心,你们对我也没有一点姐妹之情,但毕竟爸妈收养我一回,这一次我当报恩,放过你们,别再有下一回,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转身,头也没回的离开了楚家。

屋子里就剩下两个夹在椅子与桌子中间的姐妹,到底是找了家里的临时工,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的才从里边挣脱出来。

刚出来,楚思思便气急败坏的朝着楚媛媛发飙,“你可真行,我给楚安安下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能嫁给四爷?你倒好,关键时候就把我给卖了,让我替你去死?以后有事别特么找我,那四爷娶了楚安安跟我有鸡毛关系?”

说完,转身要走。

楚媛媛自知理亏伸手一把拉住她,“好了别生气,我那还不是用的拖延政策,刚才她给你灌那杯酒的时候,还不是我帮你求情?”

楚思思闻言使劲甩开她,“说起这个我就生气,看你那副软骨头的样子,我就不信楚安安敢对咱们怎么样?她若真的对咱们动了手,厉家还能要她?你以为她凭什么这么嚣张?还不是有了四爷这个依仗?”

“你还知道四爷是她的依仗,甭管怎么样,爸说的对,现在她毕竟顶着四爷未婚妻的头衔,她若真出事,四爷就算不喜欢也会为她出头,我是不想跟她硬碰硬,你看她力气多大,这大理石桌咱们好几个人才挪动,她想弄死咱们还不是易如反掌。服个软又怎么样,又不是不收拾她。”

楚思思闻言,紧蹙的眉头才渐渐舒展开,“你怎么收拾?”

“四爷是什么人?楚安安是什么人?她们在一起,看不惯的人多了,压根就用不着咱们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