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翀在愣了几秒之后,赶紧松手,因为他不松手,乔南溪的手臂会折断。
可他刚刚松手的瞬间,乔南溪反手就是一个巴掌,啪的一声,在静谧的夜里,在只有两个人的别墅当中。
夜翀愣是被乔南溪扇的微微侧头,而乔南溪垂下来的右手,也是指尖抖动,可见她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乔南溪眼眶发红,死死地瞪着夜翀,足足过去十秒钟的样子,她这才道,“夜翀,你给我记着,我乔南溪这辈子就算是做牛做马,都他妈不会做你的女人!”
说罢,乔南溪捡起地上的包包,扭身就要走。
身后传来夜翀的声音道,“你不怕我杀了李牧原?”
乔南溪身形微顿,但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自道,“你爱杀不杀,杀了他,我立马下去陪他!”
乔南溪没有回头,因此也没有看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夜翀脸上是怎样的表情。
乔南溪被气疯了,心痛到麻木,大脑一片空白,她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快一点离开这里,离开夜翀,因为她怕她会忍不住一下子哭出来。
在她的手指触到别墅大门的瞬间,只看到面前的白色大门上出现了一抹更高的黑影,她下意识的回过头去。
夜翀以如一匹黑夜里的狼,猛地朝乔南溪扑过来,他将她一把推抵在白色别墅房门上,乔南溪的脑袋被撞得砰地一声,但夜翀都置若罔闻,他只是压下头来,愤怒的吻上了她的唇。
疯狂中的夜翀,就连乔南溪都忌惮七分,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但却被夜翀按住了双臂。
她想要抬腿,他则整个人密不透风的贴上来,让她连动弹的余地都没有。
吻,像是一个不透风的密闭口罩,完全罩在了嘴上,瞬间夺去了乔南溪所有的呼吸,她被他吻得几近背过气去,那种真实的窒息,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的感觉,乔南溪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乔南溪睁着眼睛,但是因为缺氧,眼前早已经是一片白芒,她在几乎眼皮垂下来的时候,本能的用拳头去敲打了门板,企图告诉夜翀,她要死掉了。
不知道是老天听到了她的召唤,还是夜翀良心发现了,因为在乔南溪差点背过气去的瞬间,只觉得一大口新鲜的空气,一下子度到了她的口中,她贪婪的大口吸吮,很快,便感觉嘴里面多了一个什么东西,灵巧滑腻,勾勒着她口腔中的每一寸香甜……
乔南溪浑身无力,几乎是被夜翀推抵在门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过去多久,她只觉得天旋地转,隐约中似是看到客厅的沙发横了过来……
第三十一章 两只刺猬
乔南溪很想动,但却因为缺氧而浑身无力,她微眯着视线,看到夜翀抱着她来到了客厅的沙发处,他将她往沙发上一放,她的手臂垂在了木质的沙发边缘,立马凉的她一个激灵,不过还不待乔南溪作何反应的时候,夜翀的身子已经压了上来。
“嗯……”
因为身上陡然多了一个比自己还要重很多的重量,乔南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哼。
刚刚找回一些力气的她,刚想要伸手推开夜翀,但夜翀已经快一步钳制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高举至头顶,然后俯下身来吻她。
乔南溪别开脑袋,皱眉道,“你给我滚开!”
夜翀的唇瓣就贴在乔南溪的耳边,他张开嘴说话,温热的呼吸尽数扑洒在她的耳边。
他说,“你之前不是说,让我放了李牧原,你留下来嘛,怎么现在反悔了?”
乔南溪恨的牙根痒痒,想要拱起身子,却发现身上的夜翀像是一座大山一般,岿然不动。
她的动作只不过让自己更加贴近他,果然,夜翀恶劣的在她耳边暧昧的舔舐,然后压低声音道,“这么急着对我投怀送抱吗?”
“夜翀,你混蛋!”
人在怒极的时候,总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最恰当的表达心中的愤怒。
夜翀对乔南溪的骂,不痛不痒,转而在她脖颈处吻来吻去,故意挑起她的敏感神经。
乔南溪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猫,随时都是炸毛,她使劲儿的撑开手臂,怒声道,“夜翀,你赶紧给我滚!”
“我要是不滚呢?”他吻过她的锁骨,然后舌尖一路向下。
乔南溪浑身上下的汗毛孔全都张开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唯有对盔卸甲的份儿,她咬着牙,沉声道,“难道你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吗?”
夜翀的动作微顿,不过很快的,他便抬起头来,看向乔南溪,勾起唇角,俊美的脸上带着*佞的笑容道,“你不是一般的女人,对你,我准备提供特殊服务……”
两秒之后,他又加了一句,“我知道你喜欢这种霸王硬上弓的调调。”
乔南溪被他气得脑袋翁的一声,
耳边似是都出现了耳鸣的错觉。
乔南溪一面惊慌的想要挣扎,另一面身体却不由心的开始颤抖,发软,她像是被人置身在冰火两重天的地点,身上一阵灼热,一阵冰凉。
身体不听使唤,乔南溪只能动嘴,她不停的咒骂着夜翀,叫他滚开,但是夜翀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乔南溪只觉得下身一凉,惊慌的低头看去,这才发现夜翀竟是将她的裙子直接掀了起来。
他一手扣着她的两只手腕,另一手去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乔南溪见状,瞪大了眼睛,知道他要干什么,她厉声道,“夜翀,你敢!”
他这样对她,跟伤害她又有何区别?她宁愿他跟她动手,也好过这般肆无忌惮的羞辱。
夜翀呼吸粗重,一把抽下腰间的腰带,他挥手就缠住了乔南溪的双腕,然后将她的手臂绑在了沙发的把手处,乔南溪越是拼命地挣扎,皮腰带就越是勒的她双腕通红。
夜翀的双手都得到了自由,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愤怒,面色发白的乔南溪,他似是挑衅,似是报复的道,“你不是想用自己换李牧原嘛,行,我就让你物尽所值,我让你换个够!”
说罢,他一把扯下了乔南溪白色的底裤,力气大到乔南溪的腿都被不料给勒疼了,薄薄的布料哪里禁得住夜翀这么大力的摧残,与其说是脱下来的,还不如说是坏了,被扯下来的。
乔南溪倒吸了一口凉气,霎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乔南溪一直忍着,一直忍着,忍到眼泪流不出,憋红了双眼,她紧咬着唇瓣,下唇都被她要的出血,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化开,乔南溪本以为这样的痛苦多少能减少一些身上和心上的痛苦,但她却猛然间发现,她更在意的,竟然是挡在脸上的,夜翀外套上的熟悉香味,淡淡的烟草,淡淡的酒精,还有古龙水,汇聚成夜翀独有的标签。
爱上一个人,就像是进行一场事关身家性命的大型赌博,赌赢了,那就是满门皆喜;赌输了,那便是血本无归,倾家荡产,哪怕是想要重头再来,怕都会去掉一层皮,重新接骨。
乔南溪知道,她如今的感觉,便是爱上了一个人,但却再一次被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