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蝴蝶效应》

三、祸事

TA是他。一袭黑衣黑裤包裹着一副看上去极其矫健的身躯,他双手轻松环胸,紧身的夜行衣精确勾勒出他肩臂彭起的利落线条,胸肌鼓起,相交的手臂下方是平坦的腹部,再往下,则是闲适站立的两条精壮长腿,一条直立,另一条脚尖点地,勾放在直立腿脚的脚后跟处。

他的皮肤很白很白,脸庞更是细腻到近乎透明,下颌骨线条明显,透着粉嫩色泽的嘴唇勾起一道弧度,鼻子很挺,再往上,就是深邃的,完全辨不明他此刻在想什么的漆黑眼眸。他的眼型看似柳叶,内眼角微微呈钩状,外眼角上翘,细长有神,与丹凤眼不同的是,这双眼睛透着一股子媚意,尤其是现在他一脸似笑非笑,惑人非常。

这样的五官融合到一起,让人很难将他与‘贼’字联系到一起,更何况他看上去相当年轻,满没满十八岁都另说。

他抬起手,手中是他刚从杨悠悠电脑包里顺出来的钱夹。钱夹里塞了两张百元纸钞,几张银行卡,还有她的身份证,他没看其他,只抽出了她的身份证定睛看了上面的一串数字,对照无误后又重新塞回去。

随手将钱夹丢在床上,他返回自己刚才藏匿的衣柜,从里面拎出一个同样黑色系的双肩背包。背包里装着一台小型DV,他瞄了一圈房间,最终还是选择手持。

杨悠悠睡死了,对方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她却连呼吸都没变一下。挡在脸上的黑发被一只匀称修长的手拨开,那只手透过DV镜头,慢慢的拂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又慢慢摸上了她的脸颊。

短暂的欣赏过后,他掀起了她的T恤,DV随即收录了接下来的画面。平坦的小腹微微露出马甲线的痕迹,然后是凸起的肋骨,再往上,就是两团乳肉软踏踏的摊在她的胸前,浅樱色的乳晕包裹着同样色泽的乳头,他愣住了一瞬,同时,突然袭至的凉爽空气刺激到了敏感的乳头,那两点奶珠毫无预警的翘起。

他的呼吸乱了,狭长的眼尾开始发红。大手抓握住那绵软的乳肉,软到不可思议的手感让他拿着DV的那只手同时颤了一下。硬挺的小奶头弹性十足的顶着他的手心,还未经更细致的揉搓,他的胯间已经顶起一个显眼至极的鼓包。

他深吸一口气,白皙的大手继续向下,在圆圆的肚脐处轻画了了几圈,再抚上了她双腿间的耻丘,白色的内裤被饱满的肉馒头顶出了圆润的弧度,手感弹韧。大手在上揉搓了几下,手指下探,勾住了内裤裆部的布料。指背接触到了略显肥厚的唇肉以及遮掩腿间部分风光的阴毛。

粗重的鼻息喷出灼热的痕迹,他就像是已经忍耐到极限一样,焦急又忙乱的将白色的小内裤从杨悠悠的身上扯下。她的两腿被分开,腿间粉嫩的蜜肉毫无遮掩的落入男人的视线中,同时也被高清的DV分毫不差的收录进去。

覆盖肉丘的阴毛不薄不厚,乖顺的朝着腿心方向整齐排列,中间一条微微透着粉红的肉线被两片大阴唇尽责守护着。修长的手指捻住了阴毛汇聚的尖端,轻轻扯了一下,一根长得不是很牢靠的阴毛被扯了下来。

他捏着那根漆黑的毛发目不转睛的端详,随后视线又落回杨悠悠的脸上,那根毛发被他捻着抵在唇上落下轻吻。

DV尽责的继续收录。被拨开的大阴唇彻底失守,露出里面从来不曾示人的娇嫩花肉。肉粉色的两片小唇,在上端还顶着一粒藏匿严实的小小肉珠。特写下,肉珠被白皙手指轻触,不知两厢谁吓到了谁,肉珠轻颤,手指后退。

他受不了了。裤裆被撑的紧绷,胀硬的肉刃被压制着又疼又难受。他放下手中的DV机,叁两下的扯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丢到地板上。

一具充满着爆发力与韧性的年轻肉体嚣张的暴露在灯光下。他的身上肌肤同样很白,可那流畅的肩臂肌肉线条,彭起的胸肌,肌理分明的六块腹肌,在加上腰胯两侧明显的人鱼线,让那股与羸弱才相符合的白皙生生增了几分强势与胁迫感。

只比皮肤略深一些的勃发肉根筋脉虬结足有儿臂粗,顶端胀大的龟头呈暗粉色,舒张的铃口吐出一滴透明粘稠的前液,肉刃根部坠着丸袋,两颗发育完善的卵蛋藏在里面却时刻彰显存在感。

DV被调试好了角度,准备精确无误的记录下女人在昏迷情况下被猥亵侵犯的全过程。

他剥掉了杨悠悠身上最后的衣物,女性的酮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色泽。他伏身吻住了她,在她无法配合下,他动手钳住了她的下颌迫她张开了嘴,猩红色的舌头蹿入毫无防备的口腔,带着淡淡的薄荷与橘子香味混合的香甜味道让他禁不住沉迷。

她身上的味道也是淡淡的香,一股干爽的素洁香皂味再没有任何其余香精的混入。他舔舐着她的脸,将口水涂满了他所有碰触过的所有地方,甚至及其猥琐的发出是人听见都知道他在做什么的粗喘声。

靡靡的舔舐声音里混入了吮吸与啃咬的细微异响,点点红梅在女人身上绽放。

他吮住了一直在诱惑他的樱粉色奶头,另一只乳房则被他全握在手中把玩揉捏。B罩杯的胸落入他的掌心显然有些小,可只有他知道,这一刻他的手与她的胸是多么的契合。

乳尖被他舔吮的变了色,沾上了口水的肿翘乳粒与他的舌头不停相互抵触,谁都不肯相让。他从没见过别的女人的乳头更没碰触过,可他知道,这样的口感就是让他天天吸吮也是不会腻的。水嫩的奶肉被他吮上更加艳丽的红花,片片朵朵,就像是将自己的心爱之物盖上专属他的印章。

女人柔软平坦的小腹被舌尖舔出道道水痕,他终于开始进入今夜的重头戏了。

不知是生理现象还是刚被一番挑逗起了意,杨悠悠腿心的肉缝有了一丝湿濡的痕迹,透着淡淡的甜腻与几不可查的腥骚味。

他的脸贴近那处,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味道诱得他想要发狂。

拨开大阴唇的遮挡,娇嫩的两瓣花肉也随着力道分开了一条缝。阴蒂、尿孔、小穴,叁点连成了一条让他阴茎都耐不住抖动的惑人画面。

舌尖轻轻触及阴蒂,那是软滑到脆弱的触感,他再无法压抑心中的渴望与占有,张口将其连同两片花肉一同吸入口中,他好想吃掉她,这是比任何刺身都还要美妙的口感,只是吸吮舔咬根本不足以抵消他心中的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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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抉择

杨悠悠为新家置办的家具太少,不仅仅是客厅,全部的家装算起来不过是一张双人床,一个跟床头齐平的床头柜,一个高一米八宽一米五的衣柜,一张茶几,一个双人布艺沙发和一个鞋柜而已。她握紧厨刀,提着心脏打开唯一可能藏秘行踪的衣柜。

她知道女人跟男人相比力量上的悬殊差距,这把刀更可能被对方夺去以威胁她的生命安全,可如果对方这么做了,入室抢劫的罪名就比入室强奸大的多了。

杨悠悠觉得自己扭曲的可笑。都已经这个时候了,她竟然还有心算计着对方的量刑基准。

所有的柜子都被打开了,她什么都没有找到。杨悠悠寒气冲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到了地板上,精神高度集中后的虚脱让她后背直冒虚汗,连握住刀柄的手都抖的厉害,短时间内经历了这样一通身心折磨,窒息感逼得她眼前一片眩晕,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失望没能抓到人,还是希望对方离开最好永不再见。

恶心感还在肆虐她的胃,脑中似混乱又似清醒的不停翻腾着关于强奸案的法律条文,可最终答案,首要条件是必须抓到这个罪犯,不然,这类案子只能是个悬案。种种阻碍不停击碎她此时濒临崩溃的内心,手中的刀突然从她手中脱落,眼见着锐利的刀锋划过她的大腿,她却连反应都慢了一拍,眼见着刀刃在外侧的腿肉上留下一道大约两公分的口子。

乍现的疼痛霍然让她回神,茫然的双眼盯在流出殷红鲜血的口子上。她面无表情,甚至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她那么拼命努力的去生活,却还要遭受这样的事?心防骤然崩塌,隐忍多时的眼泪突然在这瞬间再忍不住了。不停滚落的泪珠砸在她的腿上,‘噼噼啪啪’像突然断线的珠子,她觉得,自己好疼啊……

她无声的,任由眼泪从眼眶中滚落。

人越是孤独越是坚强,可等强到极点,就成了绷紧的弓弦,随时都会因临界极限而变得无比脆弱。杨悠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不到七岁的时候父母因感情不和而离异,之后她跟随父亲生活。八岁时父亲再婚,继母开始对她还算不错,后来一点点变得不冷不热漠不关心,然后,在继母确定怀孕后,她成了那个家里最多余的人。

为了讨好继母,她十岁上灶台做饭,包揽一切家务,可只要学习成绩稍有下滑,招来的就是一顿辱骂。继母骂人很狠,无论多么肮脏的字眼都能从她的嘴里喷出来如刀子一般戳在年幼的她的身上。后来,继母的孩子不小心流产了,她被骂成嫉妒未能出生的小孩,还伺机坑害继母的恶毒祸害,从那以后,继母开始对她动手,有一天继母还冤枉她偷了家里的一万块钱,被逼着跪在楼梯口,不认错不准进家门,而一直对此保持沉默的父亲好像也突然发现了她的‘可恨’之处,逐渐开始对她厌恶起来。

她变得灰暗,变得胆怯,变得精神紧绷神经衰弱。升上高二那年她再也无法忍受,拿着自己午餐省下的钱离家出走投奔了在另一个城市生活的母亲。

同样也再婚了的母亲收留了她。也许是生活环境所致,她非常擅长察言观色,更看出了母亲的为难。她主动要求去上寄宿学校,并与母亲立了借款字据,注明她的学费,她的生活费,在她成年后一定会还清。那时候倔强的她发誓,这辈子绝不再依靠任何人。

事到如今,她也做到了。可她不知道,当连她自己都靠不住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伤口流了一会儿血,慢慢地止住了。如果人的记忆跟遭遇也可以自动从脑中删除或者愈合该有多好?泪水止不住,她狠抓头皮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从极端的痛苦中抽身。

事已至此,杨悠悠搜遍脑中所以的记忆也遍寻不到任何一个可疑人物。这栋住宅楼有二十叁层,她住在十一层,无论从上还是从下她的房子都很难被列为目标,房间也没有设计阳台,窗户更是防范于未然的推拉式,她的房门钥匙,也从来没有丢失过。

她穿上了衣裳,又不得不为了保留证据而隐忍苦楚。

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杨悠悠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财物,她一面想要逃避现实一面又死命挣扎着站起,刻意不去看床单上的污浊痕迹,然后在卷成一团的被子底下找到了自己的手机,点亮,打开APP查看所有账户下自己的存款,分文未少。她又从楼下的帆布包里拎出钱夹,里面的银行卡、身份证及二百块现钞也依然在。

杨悠悠将手机握在手中,报警的念头在她脑中生了根。她知道自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遇事只能逃避的小女孩了。她是成年人,是律师,她不能容忍伤害了自己的罪犯逍遥法外暗自窃喜,而且,她的缄默很可能会让那个罪犯更加肆无忌惮的连续实施犯罪,还会有无辜的女人跟她一样陷入如今的境地。

杨悠悠拨通了报警电话,在等待警察到来的时间里,她从下班乘坐出租车一直到今天中午醒来,一条条梳理着记忆。然后,她起身又将自己整理了一下,忍着不去考虑身体的不适跟腿间的粘腻恶心。等这一切做完,距她睁开眼睛的时间不过才过去一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