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1 / 1)

“去年六月份回来住的吧……第一次动手是在十一月八号的下午,他小妈炖了汤亲手送到他房间去,被那臭小子打翻了,还扇了一个巴掌。”

旁边向正柔拿起笔在本子上记录了起来,夏之余诧异地看她一眼,接着问道:“那后面几次呢?”

“总共动了四次手,第二次是二月份过除夕夜,在厨房踹了白珊的小腿,第三次是三月八号妇女节,奕涵当天早上还送了礼物给她,结果下午就变了个人似得,冲到白珊面前打断了她的鼻梁骨。也就是这次我们俩才意识到,奕涵可能有问题……那小子倒是自己也觉得有问题,去看了医生,但没有用,一切正常。这不,找到了俞部长,请他帮忙出出主意。”

卓严名越说脸色越黑,童白珊的情绪也比较低落,担忧没有,愁绪倒是挺浓的,“最后一次就是前几天,周日,原先和您约好的日子,对白珊动刀子了,还好杨姐发现的及时,没让他得逞。要不是您这两天过来,我早就把他赶出去住了!”

夏之余扫了眼向正柔在笔记本上记录的四次时间,一列写下来,对比得很清晰。

“也就是说从十一月开始,时间间隔的越来越短,也越来越严重,对吧。”

童白珊点点头,“是这样子的……”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人搭了腔,夏之余便也看向她,“只针对您吗?”对方一下子滞住了,她也不再问,笑一下道:“现在他人在哪里?我能去看看他吗?”

她记得从进门起到现在,都没有看到他。

“行,在楼上呢,我带您去,”卓严名按着膝头站起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白珊,你就留在这里吧。”

童白珊正点头,被夏之余打断道:“还是一起上去看看吧,”看着夫妻俩担忧的样子,她笑了笑补充道:“有我在,没事的。”

童白珊只得一同起身,跟在他们身边,卓严名引着她们走向楼梯口,“奕涵现在几乎天天都和我小孙子待在一起,有的时候晚上还陪着一起睡觉,孩子几乎都是他一手照顾的。”

“你之前说过,他是在江省工作的对吧?回来以后不工作了吗?”

“恩……说是对不起他妻子,要好好照顾孩子弥补她。就是这间了,我孙子的房间。”

夏之余和向正柔对视一眼,看卓严名敲门。

夏之余心里是有些担心,由她手接生的孩子会不会和普通孩子不一样,出生的时候过了太多的阴气,从而影响了经常和他待在一起的人,放大对方心里压着的隐秘的想法;而向正柔则是抖着手在心中狂喊:我姐最靠谱,我姐是天下第一!

她是真的明白了,姐说话从来不骗人,说来见证传统文化糟粕,就是来见证传统文化糟粕的。

门里没有回应,卓严名也很习惯的样子,直接按着把手推开门,露出里面的样子。

迎面就是彩色的儿童软垫,上面零散地铺了很多玩具和一些绘图卡片,有被摆弄过的样子,看起来是孩子平时玩儿的。往里看桌椅板凳衣柜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专门的大落地柜摆放毛绒玩具,大多摆的东倒西歪,像是经常被抓来抓去,而让家长懒得收拾的样子。

所有家具和有可能磕碰到孩子边角都细心的用软垫包好,看得出家人对孩子很用心。卓奕涵正和孩子坐在儿童床上,拿着书翻给他看,只是大的教得认真,孩子却四处张望有些坐不住,小手扯着床上的毛绒玩具要玩。

听到门口的动静,卓奕涵才意识到来人了抬起头,从床边站起来喊道:“爸!你来了。”

卓严名进屋,露出身后的人。见到童白珊和两个小姑娘,卓奕涵喊了一声“小妈”之后不解地看向夏之余和向正柔,“这两位是……?”

卓严名也没瞒着他,“这是俞部长介绍来给你看看情况的大师,那位向小姐是大师的助理。”

“林大师,向小姐,麻烦你们了。”

吃惊归吃惊,卓奕涵还算是接受良好,礼貌地叫了人。

夏之余点头回应一声,盯着他的双眼就看了过去,一周以来的经历如走马灯一般迅速在眼前滑过,包括他在周日突然拿刀对着童白珊的情景。

原先还在猜测是不是童白珊主动惹他了,转过头在卓严名和保姆面前装温柔又无辜的继母,但事实上的确是卓奕涵突然从房间里冲出来,拿着水果刀就对向了她,一点前奏和铺垫都没有。

恩……她为自己之前的猜测感到羞愧。

紧紧黏着精神的感觉消失,让卓奕涵莫名地松了口气。

夏之余收回视线看向童白珊,她此时站在卓奕涵面前,对方也显得很平静。思考的人忍不住皱眉,“卓先生,现在看来没有问题。”

房间一切正常,磁场上没有什么特殊的,除了玩具过多显得他家很有钱又疼孙子之外没什么毛病。孩子也天真可爱,没有她担忧的情况出现,简直是一切都好。如若不是刚刚的画面看得真切,她几乎是以为俞晟和卓家溜她玩儿了。

现在建立在基础信息一切正确的情况下,夏之余沉目想了想,唯一的区别就是前几次发生的时间都在下午和晚上,而现在是在早上八点多。

顶着童白珊“你怕不是骗子吧”的目光,夏之余缓声道:“卓先生,我想……我或许需要下午再来看。”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家里一直有奇奇怪怪的声音,我总觉得有些冷……

第202章 缚妖诀

杨姐迅速地收拾出两间客房出来, 一次性的洗漱用具是一直备好的, 家具也时不时地擦一次。开着自动吸尘器,换了套床上用品,就算打扫好了。

虽然整理出两间, 但夏之余和向正柔俩人还是在一个房间里待着。

在客厅定中午菜单的童白珊忧心忡忡, 拿着笔半天都没落下了, 时不时地看一眼客房的方向,又看看捧着报纸的卓严名唉声叹气。

两个半大孩子, 最大的才23岁,被叫做大师来解决事情的那个小姑娘却连成年都没有, 算上几个月后她的生日也才十六岁。

她把笔一丢坐去沙发上, 娇软的身子朝着丈夫靠过去,两道眉细细蹩起,“老卓!你怎么这么放心啊, 连个态度都没有……你就说,上午看不出来的, 下午就能看出来了?她也不摆点儿阵势什么的, 连个拂尘宝剑葫芦的什么都没拿,点个香画画符也成啊……”

丈夫依旧看着报纸一言不发,瞧着认真那劲儿都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童白珊松开挽着卓严名的胳膊, 放缓了语气, “老卓, 不是我不信任俞部长, 但怎么说也要介绍个靠谱点儿的吧?不然咱们自己找一个吧,圈儿里有名望的大师那么多,别人能用,咱也能用啊。”

卓严名听她说完,两手举着报纸胳膊往旁边一挪,翻了一页,“说完啦?”

“说完就去定菜单吧?刚刚可看着你了,坐半天一个字没写呢,赶紧写完让杨姐出去买菜去。”

“老卓!”童白珊拖长了声音喊道。

“行啦,大师不是说下午再看嘛,这一天都还没过去呢,急什么?就算要再找别人今天也来不及了啊,你放心,这事儿要是解决不了,我就让奕涵出去住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也知道今天急不来,这不是跟你说说话撒撒娇好痛快一点儿嘛……”一句话下来,惹得卓严名笑两声,摸了摸她的发顶。

童白珊乖巧地坐那里任他摸头,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也知道老卓说的是事实,就是心里感觉很微妙。一方面觉得小姑娘没真本事,他们和俞部长都被骗了;另一方面又担心俞部长介绍的人有两把刷子,要是连她都解决不了,那这事儿该有多难办。

当然两者相比较之下,她更愿意相信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