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凌越腰肢一软,猝不及防地倒在沙发上,胸前的乳粒受到了轻微的电击,后穴的肛塞也旋转起来,冒出一根粗大的颗粒按摩棒,肆无忌惮地捣弄着湿软的嫩动,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液。
凌越还以为这些小玩意儿只是普普通通的情趣用品,他戴上的时候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他趴在沙发上,臀部翘着好让胸口不被压到,余光瞄到高大的男人靠近,烫热的大掌揉弄了一下美人丰盈绵软的臀肉,随后蹲了下来。
滴滴答答流着水的粉嫩肉穴被一片温热包含,还没反应过来,就遭遇了舌头力度十足地舔弄。
男人鼻尖也沾上了一点湿润水光,他微微阖着眼,舌尖把那道闭合的粉色肉缝顶了开来,毫不留情地上下舔舐摩擦着,咬住俏生生挺立的小肉蒂快速拨弄拍打,重重吮吸着穴口源源不断溢出的花液解渴。
“哈啊啊……大宝,别……求你了,关上啊啊……”几处敏感点同时被恶意地玩弄,凌越压根受不住这样的刺激,没一会儿就被舔上高潮,玉茎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霍以丞一手掐住凌越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嘴里吮走甜腻的骚水,大口大口吞咽着,等到终于没那么渴了才抬起头,露出湿淋淋的下半张脸。
他的视线游移到盒子里剩下的东西,眼神一暗,“宝宝,还有一个你没用呢。”
意识到霍以丞说的是贞操锁,凌越心头一跳,剧烈挣扎起来,“我不要!我不用那个……”
霍以丞从睡梦里中途清醒,其实还带着一点醉意,身体里残余的酒精让他高度兴奋起来,不由分说地把凌越抱到怀里,给他濒临射精的阴茎戴上贞操锁。
形容狼狈的小美人趴在男人怀里呜呜哭着,戴好以后,霍以丞才疑惑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嗯?怎么有电?”
凌越在刚才就发现了,乳夹夹上以后就自动上了锁,他根本取不下来,只好求助于男人,让他看到自己肿起来的乳尖,“老公,好痛,有电电我,你帮我拿下来好不好?”
看着眼前红肿胀大如同两个小馒头的艳红乳粒,和吊着的两颗小铃铛,男人的喉头滚动了几下,露出饥渴的神情。
怪不得刚才一直听到若有似无的叮叮当当声。
霍以丞无意识地舔舔唇,研究了一下怎么把乳夹取下来,发现它有一个机关,需要变一下角度才能打开。
取下乳夹后,凌越松了一口气,然后就被男人抓着肩膀,含住红肿的乳珠吮吸舔舐起来。
“嗯……轻点……”凌越眼泪都出来了,本来乳头就被电的通红肿胀,还被男人这样吸,痛到麻木的感觉中还带着一丝奇异的爽感。
好不容易吮完两颗乳果,留下一层湿漉漉的水光,凌越抽泣了几下,求男人帮他把后穴肆虐的按摩棒弄出来,还有前面的贞操锁,就在刚刚那段时间里他已经高潮了好几次了,可是玉茎却被箍着射不出来。
“按摩棒?”霍以丞含笑看了一眼被插的泛红流水的后穴,“小宝,戴着尾巴多可爱啊。”
男人分开他的双腿,腰部一沉,粗长狰狞的阴茎挤开花穴口的嫩肉,狠狠地顶肏进去,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至于贞操锁……做一次,就拿掉一个,好不好?”
凌越哪有说不好的机会,他张着嘴吐出一尾生嫩舌尖,胸口起伏着喘气,眼角泛着泪花,双目失神地承受着男人凶狠的肏干和顶撞。
花穴被凿弄地汁水淋漓,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抽插和搅弄水声,肉棒一次又一次碾过布满褶皱的敏感内壁,顶在肉道的某个敏感软肉处,又重重插到花心深处,激烈地顶弄着柔嫩的子宫口。
“啊啊啊……太重了……哈啊啊不要……”两个小穴都被疯狂抽插捣弄,交合处湿泞一片,淫水沿着腿根滑落到沙发上,还有一些飞溅到男人的阴毛上,随着大力的撞击又滴落下来。
“呜呜……”凌越咬着手,喉咙无法抑制地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在龟头凿开子宫口,狠狠撞进柔软宫腔内,带着那一圈软肉拉扯,肉穴猛的绞紧了肉棒吮吸,他翻了个白眼,浑身剧烈颤抖着潮喷了。
霍以丞在他高潮的同时解开了贞操锁,憋了许久的玉茎胀的红紫,一股一股地往外射着精水,他拉着凌越的腿往上,鸡巴深深埋进去,肉冠在宫口的嫩肉处来回抽插研磨数十下,卡在子宫口射了出来。
被十分具有冲击力的精液喷射在脆弱敏感的宫腔内,凌越浑身痉挛着,身体里蕴含着过度的快感,让他几乎呼吸不过来,花穴颤抖着再一次高潮了。
接连不断的灭顶快感让凌越全身如过电一般,灵魂仿佛都要飞天似的,玉茎射不出东西以后,哆哆嗦嗦流出一点尿液,淅淅沥沥地往下落,男人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满意的微笑。
“宝宝,再做一次就能拿走按摩棒了。”霍以丞亲了亲他微肿的眼皮,等凌越终于缓过来以后,再一次将鸡巴严丝密合地插进了被撑的圆圆的红肿小洞,把人抱起来上下操干着。
这个姿势肏弄地很深,凌越掐着霍以丞的肩膀,唇边不断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平坦的肚皮一次次被顶出鸡巴的形状,结合处捣弄出许多白沫,龟头在宫口重重研磨,直操凌越双眼翻白,来不及吞咽的口水从张开的唇角流下。
“呜……我不行了……”带着醉意的男人简直像个发狂的野兽,凌越的眼神因为多次激烈高潮变得涣散,带着点要晕过去的架势,霍以丞连忙停下来让他缓一缓,接着继续抱着人大力肏干着。
太累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凌越迷迷糊糊地想。
男人又在花穴里射了一次,大量淫液让小美人的肚子都鼓了起来,。霍以丞帮他拿掉了湿漉漉的肛塞按摩棒,凌越以为就要结束,谁知道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又不容拒绝地顶进了后穴口,狂风骤雨般地抽出插入。
“小宝,还有兔子耳朵呢……”霍以丞在他脸上轻吻着,“最后一次……”
兔子耳朵怎么也算?!
可惜凌越发不出一丝抗议的声音,只剩下被撞的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到了最后,全身泛红的美人儿被肏的腿都合不拢,两个小穴可怜兮兮地外翻着,露出艳红嫩肉,穴口还不断吐出湿漉漉的淫水和男人射进去的浊白精液,淫靡不堪。
凌越确信自己是晕过去的,在最后高潮的时候,连叫也没有叫一声,头一歪就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以后再也不会随便试东西了,这简直是惨痛的教训!
他的白月光,最后终究是成了他的小太阳。
【作家想说的话:】
短篇小甜饼完结?(???ω???)?感谢阅读!
欢迎来看快穿新连载~
初秋时节,凌越和霍以丞一起去了墓园给凌妈妈扫墓,正式让凌妈妈认了这个儿婿。
墓园里,有几棵树半黄的叶子一片片掉落,凌妈妈的墓碑后面旁边还栽种着桂花树,每次凌越过来都会沾染上一身桂花香气。
【妈妈,您不用再担心我了,我现在过得很好,坏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报应,我的生活也步入了正轨。您看到了吗,我身边这个男人是霍以丞,他是我喜欢的人,他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如果您还在的话,也一定会喜欢他的……】
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当初的悲痛也淡化成了浅浅的悲伤,更多的是想让妈妈看到自己过得很好,想让她放心的心情,凌越知道,只有这样,妈妈才会安心和欣慰。
霍以丞站在凌越旁边,揽着他的肩膀,静静陪着他,心中温和轻柔地陈述着,妈妈,请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疼爱小宝的。
几天以后,霍以丞受到华大的邀请,作为荣誉校友回校做一个演讲,当时凌越就在旁边,说了一句“想去华大看看”,霍以丞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