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特软软,谁偷走了我宝,我命中注定的女鹅。”

“表白空山大大,好会画。”

“女主也太作了,好蠢,到底谁在喜欢啊。”

陈麒山看了几条评论,不厌其烦地将攻击小玫瑰的统统拉进黑名单。

又等了一会,依旧没看到“大小姐”的id,他轻叹一口气,打算退出软件,却收到一条不同于读者的私信。

“你好,我们工作室很欣赏您的画风,请问接私活吗。”

陈麒山自学漫画,仅仅是因为谢行莺喜欢,从没想过用它赚钱。

那时他悄悄用画笔记录下谢行莺的日常,被她无意间发现,面对谢行莺的质问,陈麒山慌乱下随口编造:“是在网上下载的漫画。”

谢行莺没认出漫画里的主人公是她自己,却颇有兴趣,陈麒山便在网上注册了“空山”这个id,后来漫画意外走红,可他自始至终都只是画给她看。

他想回拒,可看着对面承诺的五千一页,握着平板的指节紧了紧,犹豫了下,打字问道。

“什么类型的。”

对面几乎是秒回,严辞恳切,附了一个链接。

陈麒山点开,入眼一个穿着情趣内衣的猫耳娘,几乎瞬间,气血上涌,啪得将平板盖在了桌面上。

145. 穿着情趣内衣的小猫莺莺,梦境play(H)2250字

145. 穿着情趣内衣的小猫莺莺,梦境play(H)

如果仅仅是r18漫画,陈麒山不会如此惊慌,让他无措得是,那一瞬间,他不由自主地将谢行莺的脸代入了那个画面。

他脸臊得通红,在心里唾弃着自己的龌龊,退出链接,盲打回复两个字:不接。

将平板丢进角落,陈麒山重重坐回椅背上,喉骨滚动,伸手盖住了眼皮,缓了好一会,才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凉水澡。

打球的室友回来,没发觉他的异常,第二天就是入学典礼,大家决定早早熄灯休息。

他平躺在床铺上,空洞望着天花板,他作息一向规律,此刻却毫无睡意,心口无端发燥,一直愣到后半夜,终于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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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哪个方向,传来时钟走动的滴答声,陈麒山观察周围飘渺的白雾,本能朝前走,清秀的面容露出几分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但心里隐约有个声音,催促他去寻找着什么人。

突然,前面出现一道强光,直直刺入双眼,刺激产生的闷涨感充斥大脑,他伸手挡了下,与此同时,滴答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铃铛晃动时发出的清脆声响,以及一道甜糯委屈的嘟哝:“陈麒山,这里是哪儿呀。”

听见熟悉的人声,陈麒山原本不安的心瞬间落定,他不顾强烈的白光,睁开眼皮,挥手驱散眼前的烟雾,喉咙滚动,喊了声“大小姐”。

他喊出的瞬间,烟雾骤散,强光消弭,周围环境一点点清晰,琉璃彩窗,鎏金壁画,红丝绒地毯上铺满玫瑰花瓣。

而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纯金打造的囚笼,囚笼之中,谢行莺赤脚跪坐着,裸露大片肌肤,明显小两号的轻薄布料裹在胸前,嫩乳呼之欲出。

头顶和臀上冒出不该属于她的毛绒耳朵和尾巴,脖子上戴了一个粉色项圈,一条细细的长链从笼子里拖出来。

眼前的场景像一记重锤敲得他心神震荡,热浪扑面而来,陈麒山慌了神,踉跄后退,喉咙里的灼烧感强烈,结结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随着他的后退,地上的链条忽得被扯动,谢行莺项圈上悬挂的铃铛重又响起,她狼狈趴在栏杆上,身后猫尾左右打摆,全身皮肤都沁出熟透的粉,抬头瞪着他:“陈麒山,你故意的是不是!”

“不不......不是的,”陈麒山这才惊觉,项圈铁链的另一端竟系在他掌心之中,他如梦初醒般握紧了链子,快步走近,来不及思考眼前状况,单膝跪在笼子前,寻找开锁的方法。

纯金打造的锁似乎无法用暴力破坏,他四处翻找,没寻到钥匙,叹口气,无奈地看向笼子里好奇撸自己尾巴的谢行莺。

“大小姐知道如何开锁吗。”

谢行莺闻言,松开尾巴,漂亮的眉尖皱起来,嘟嘴吼道:“我怎么会知道,你好笨呀陈麒山!”

她的小手还是人类的模样,雪腻柔软,指端晕染着粉,宛如一团棉花糖,穿过笼子,张牙舞爪地拍打在他脑袋上,尾巴颠得一晃一晃。

陈麒山木讷地跪在笼子前,脸庞红透,任由她欺负,他只是在想,大小姐隔着笼子贴得好近,甜腻的呼吸都落在了他脸上,让他脑袋有些发晕。

一筹莫展之际,陈麒山在地毯下面发现一张纸条,白纸黑字,上面的话直白到刺眼。

:手插进她嘴里。

他心尖颤了下,指节收紧,立即将白纸揉成一团藏在身后,纸上的内容太荒谬,可似乎又是打开囚笼的唯一线索。

谢行莺抱着尾巴蜷在笼子的另一边,看见他走回来,立马将脸扭过去,陈麒山低声唤道:“大小姐。”

“哼!”谢行莺身子又倾斜几分,故意无视,作为他无能的惩罚,陈麒山站在笼外,垂眼看得见她侧脸鼓起的粉腮,娇俏一团,如同鲜剥的荔枝,太招怜,太可爱。

明知道她可能生气,可莫名得,一股躁动支配着他扯动链条。

链条又牵扯了铃铛,叮叮当当,原本还生闷气的谢行莺瞬间转过身,像被猫条吸引的小猫,杏眸滚圆,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却不情不愿地朝他爬来,掌心压在毛毯上,碾过玫瑰花瓣,沾了点花汁。

“陈麒山你太可恶了”

她鼻尖都气得生出红晕,破口大骂,陈麒山垂着脑袋,赶忙转移她的注意:“大小姐,我好像......找到打开笼子的方法了。”

谢行莺眨巴眨巴眼睛,停下了谩骂,水润的瞳珠蓦得亮起,像两颗璀璨的欧泊,连雪臀间的尾巴都在空中打着旋,兴奋道:“真的吗!那你快点呀!”

陈麒山不吭声,心跳加速,指尖僵到痉挛,他犹豫了许久,才屏息将拇指摁过去,暧昧摩挲。

他干了很多年的农活,厚茧明显,压在她娇嫩的唇上,像有细砂磨过,颜色都加深些,谢行莺皱眉,凶声呵他:“你做什么!”

说话间,粗长的指节陷入唇缝,被柔软包裹,陈麒山感受到湿润的气息拂在上面,刺激得他头晕目眩,不该这么对待大小姐,似乎该抽出来了,可他咬牙,没忍住遵从本心,将拇指彻底顶入软滑的口腔。

谢行莺“哎呀”一声,不着寸缕的软腰塌坐下去,异物的入侵让她惊慌起来,嘴唇下意识张开,眼睫糊了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