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景,你手怎么了?”夜初雨满脸关心,却丝毫不知道自己暗恋的下人身上到处都是自己名义上夫君弄出来的痕迹,更不知道在这禅房中,昨晚上发生过什么。
苏云景受惊的连忙将袖子重新拉上,脸泛着桃粉,目光闪烁的不敢去看夜初雨,纤长的眼睫轻颤,垂着眼帘轻声道:“没事,小姐,昨晚上不小心碰到墙上了。”
少年嗓音沙哑,说出来的借口也不那么让人信服,但夜初雨注意力放到少年暗哑的嗓音上,一时间没发现。
“我这里有药,一会涂抹点,下次要小心点。”顿了一下,夜初雨继续说:“昨晚上是不是着凉了,不若再休息会。”
苏云景蓦然想到第二次做的时候,赵衍从后面抱着他站在屏风前的场景,脸顿时像火烧一样,心想,可不是差点着凉么。
“夫人,奴婢没事。”
伺候完夜初雨洗漱后,苏云景跟着夜初雨去了老夫人那,一路上,她走的特别缓慢,身体里的东西虽然已经清理过了,但昨晚上一直到睡着,赵衍都没将他的大肉棒拿出来,一直塞在他后穴中。
即便现在里面很干净,可苏云景依旧有种里面还有东西的感觉,走路时都有些一拐一瘸。
他忍不住轻轻咬住下唇,努力装作没事人一样。
…………
老夫人所在的院子。
因温度适宜,风景好,早饭是在院子的石桌上吃的。
夜初雨到的时候,赵衍和老夫人已经坐在那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什么。
老夫人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目光落在跟在夜初雨身后的苏云景身上。
小丫鬟穿着浅粉色的衣裙,走的很缓慢,眼角眉梢都带着媚意,其他人可能发现不了,但老夫人却能看得出来,这是被男人浇灌过才会透着一丝媚意,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带着芬芳和诱惑。
老夫人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坐在旁边的二子,果不其然,二子的眼睛一直盯着小丫鬟。
祸水!
老夫人心中升起浓浓的怒意,面上却未表现出来。
吃饭时,苏云景在旁边站的双腿发软,毕竟昨晚上做了好几个时辰,他就算是铁人也受不了。
不着痕迹交换腿了好几次,夜初雨有心想让苏云景下去休息,但又怕老夫人不高兴。
正思索着如何找借口时,赵衍忽然轻笑了一声,神情愉悦的看向苏云景。
“你这个小丫鬟看起来身体不舒服。”
苏云景身体一僵,不敢抬头看赵衍。
夜初雨心微微一动,连忙浅笑着说:“这几日只有小景一直跟在身边忙碌,确实累着他了。”
“确实是累着了,让她也坐着吃吧,反正这里不是将军府,没有外人。”赵衍意味深长。
苏云景莫名从中听出那点暗示,下意识抬头,一眼对上赵衍戏谑的眼神。
明白赵衍是在故意调戏他,苏云景窘迫的咬了咬下唇,只觉得含了一晚上大鸡巴的后穴蠕动速度加快了一些。
“奴婢……”
“来人,再拿一把椅子。”没等苏云景拒绝,赵衍一挥手,手在门口的侍卫飞快的拿过来一把椅子放在他旁边。
“小景,没关系,坐吧。”夜初雨心疼苏云景占了上风,不顾一旁老夫人在,连忙推了他一把。
这看在老夫人眼中,便是夜初雨为了笼络赵衍,不顾场合,脸色愈发难看。
苏云景不得不坐下来,刚一坐下来,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轻轻地捏了一下。
他受惊的看过去,却发现赵衍并没看他,认真的夹菜吃饭,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似偷偷握他手的人不是他一般。
苏云景脸色发红的想暗暗抽回手,却被拉着不松开,生怕动作大点被发现,只能作罢。
……
安静的禅房中。
赵衍和老夫人相对而坐,桌子上放着香炉,点燃的香散发出淼淼香味。
老夫人板着脸看着赵衍,语重心长;“衍儿,你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怎么能沉湎于女色。”
老夫人深知男人劣根,她虽有万般手段能处理掉苏云景,可若真的这么做,苏云景便会成为赵衍心中朱砂痣,也会让两人母子关系生分,介时,夜初雨更会趁虚而入,而夜初雨是朝廷那边的人,就怕赵家起事失败,从而有灭顶之灾。
赵衍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细腻雪白的茶杯,晃动着里面碧绿的茶水,他身上一袭黑色锦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暗线纹路,在他散漫的坐姿下,衣摆散落在板凳外。
“娘,他是男的,不是女的,是沉湎于男色。”
漫不经心的话却宛若惊雷一样在老夫人身上炸开,老夫人大惊失措:“‘她’是男的!”
赵衍像是没察觉到自己扔出什么样的惊雷,笑了笑,轻声道:“没错。”
“衍儿……”老夫人面色难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衍轻轻点了点桌面,有规律的敲击着:“娘,夜初雨虽是皇上的人,但传出去的消息都是假的,而且他也不是夜初雨安排的,将来事情成了,这个位置,我会留给哥哥。”
老夫人正思索着该如何劝说时,听到这句话顿时沉默了。
赵衍的哥哥原本才是西北的战神,可就因为当今皇上疑心重,便害的他大儿子差点战死沙场。
若不是二儿子拼死找回来,怕人早就没了,但为了保证赵家安全,这些年一直让大儿子装残废。
其实相比较起二儿子,老夫人更看好大儿子,毕竟二儿子太过随心所欲……
“我老了,有些事管不了了,不过决不允许你为了个男人坏事,否则,我这个当娘的,不会客气的!”老夫人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