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意没有动,孩子现在月份还很小,傅闻枭摸不出来才是正常的。

“这里,有一个我的孩子,对不对?”傅闻枭的眼眶微微发红,是极度渴望的,是有些嫉妒的那种泛红。

姜书意轻轻摇头:“别说这些了。”

“为什么不说?!”傅闻枭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为什么不能说?”

傅闻枭捏住姜书意的手腕,恶狠狠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这个人,整个人都吞吃进自己的肚子里一般。

姜书意自然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差不多可以说,是拥有着近乎病态的占有欲的。

“为什么?姜书意你不知道,你自己和其他男人有了一个孩子……所以,我特别想……”傅闻枭抿了抿唇,继续认真说道,“我特别想,想要一个我们的孩子,我不想输,不想输给那个男人,你心里的那个男人!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过她呢……”

“傅闻枭!”姜书意听到傅闻枭的话,忍不住低吼出他的名字,有些生气地说道,“傅闻枭,你到底只不是在你自己做说什么呀!”

“什么?”傅闻枭轻轻挑眉,望着姜书意,“你想说什么?难道,我的想法不对吧?我只是想和那个男人有同等的待遇……”

“你到底是个大笨蛋,还是太混蛋了?!”姜书意皱起眉头,狠狠瞪着傅闻枭,“你知不知道自己做说什么?孩子……不管是佑佑也好,还是其他的孩子也好,不管是哪个孩子!他们都不是你争风吃醋的工具!他们是人,是……我的孩子呀。”

第815章 佑佑的声音戛然而止,然后是巨大的摔落声!

“傅闻枭,我真的没想到,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把孩子当成工具是吧?因为……因为我和其他什么男人,有了孩子,所以你就必须有?!”姜书意缓缓摇头,“我原本,还以为你是因为,因为喜欢孩子,喜欢我……所以才想要我们的孩子。”

“这有什么区别吗?”傅闻枭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不管我是什么原因,我就是想要这个孩子,不行吗?你管我是怎么想的。”

“你……”姜书意听到傅闻枭这么不以为然,更是庆幸,还好自己没有真的告诉傅闻枭自己怀孕了。

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莫名其妙的工具。

姜书意淡淡一笑:“随你吧,不管你怎么拿小孩子当工具,还是什么都好,反正我没怀孕……”

姜书意咬死了这件事,傅闻枭求欢不成,现在和姜书意还因为孩子的事情闹得不愉快。

两个人此刻的气氛非常糟糕……

“妈咪!妈咪!妈咪你在哪里呀?妈咪……”

突然,外头传来了佑佑的惊呼声。

姜书意没料到,佑佑竟然会突然醒过来,按理说确实不应该,佑佑平时睡眠很好,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的,看来……应该是换了个环境,所以不习惯。

姜书意没再理会傅闻枭,干脆用床上下来,直接推开他,从他的身边绕过去,准备开门出去安慰佑佑。

然而,就在姜书意即将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傅闻枭却从她的身后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往外走的动作。

姜书意惊了一下,扭过脸去,有些诧异地望向傅闻枭:“你干什么?”

想到佑佑一个人,不知道怎样无助难过,姜书意便顾不得其他,用力甩傅闻枭的手:“放开我!我要去找佑佑。”

“找佑佑,找佑佑,一个小孩子就把你整个人绑得死死的,我比不上他一根头发是吗?还是……还是你根本忘不了这个孩子的父亲?”傅闻枭冷笑一声,“姜书意,你平时看上去好像对我还有犹豫挣扎的喜欢,实际上,都是在敷衍我吧?”

“你在说什么?!佑佑只是个小孩子,他现在需要我的照顾,这不说很正常的事情吗?”姜书意无语地皱眉,想要甩开傅闻枭。

“妈咪妈咪,呜呜……”门外,佑佑的哭声越来越大。

姜书意的心脏狠狠揪了起来:“宝贝,妈咪还在这里,妈咪马上就来,你别害怕啊!”

“放开我!”姜书意死死瞪着傅闻枭。

“妈咪……呜呜,妈咪,妈咪……啊!”佑佑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巨大的摔落声。

姜书意身体一颤,大叫着:“傅闻枭,你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让我去找佑佑,佑佑……我的佑佑……”

傅闻枭也知道佑佑在外面可能出事了,便没再抓住姜书意,而是松开了手。

姜书意猛地推开门,在这偌大的房子里寻找佑佑的身影。

她一路狂奔到楼梯边……

第816章 她悲痛欲绝……

姜书意一路狂奔到楼梯边……

她心焦如焚,赤着脚,疯狂地冲向楼梯的下方。

她的脑袋又在不断地嗡嗡作响,这一刻仿佛世界都在旋转,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子安装,姜书意的眼中,只能看到佑佑,那个她心中最最疼爱,最不能割舍的孩子。

刚刚还在害怕,叫着“妈咪”的佑佑,此刻正静静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不用过多猜测,也能看得出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佑佑在寻找她的时候,突然失足。

他小小的身体就这样从楼梯上踩空,摔了下去,滚到了坚硬的地板上,而脑袋上,手臂上砸出的鲜血染红了他那件柔软的画着白色小熊的睡衣,显得格外刺眼。

姜书意的心跳瞬间仿佛停止了一般。

她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击中。

“佑佑……”她小心翼翼地虚抱着佑佑的身体,他看起来是睡着一般地安静,姜书意低声呼唤着她的孩子,“佑佑,佑佑你刚刚不是还在叫妈咪吗?妈咪来了呀,妈咪来了,你醒醒好不好?醒醒吧……”

姜书意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仿佛被撕裂开来,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悲痛。

她跪倒在佑佑的身边,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小脸上,接着手指缓缓一栋到他的脖颈上,试着去感受一下他的微弱的脉搏……

摸了一会儿,姜书意终于像是溺水的人,终于重新抬起头来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大口大口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