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青被梁哲几根手指弄得私处满是不堪的淫水,身子燥热却不得解脱,内心更是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这狗皇帝一脚踹下马去,只可惜时事比人强,他那小身板被皇帝困在怀里动弹不得,肆意玩弄。
好容易到了一处边城,艾青已是一下都不想搭理这狗皇帝,又不敢对着他发脾气,只想赶紧从他怀里出去,离他远远的。
然而他刚想下马,就被人拦腰抱起。
“啊……!!”惊叫声中,宽大的袍子罩下来,小美人猛地腾空被皇帝抱着往楼上走去。
又来了,他那几根破手指还没弄够吗……
被宽大的袍子遮了个严实的艾青满脸通红,又气又羞。
梁哲的脚步有些匆忙,带了些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迫不及待。
这几日在荒郊野岭奔波,梁哲也不屑于折腾艾青,毕竟自己废了那么大力气保下的小脔宠,要是被日死在马背上,还真有点不值当。
这么一来皇帝竟是好几日没有碰自己的小美人了,一时之间心痒难耐,直想将怀里的人压在床上狠狠肏弄一番。
房内,男人一双眼睛如同饿狼般直勾勾地盯着艾青,彷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渣儿都不剩。
肤如凝脂的小美人深陷在深沉的床单内,赤裸的身子上还印着艳丽的红痕,那是在马背时,欲求不满的男人掐着他的腰不放,非得把手伸进他衣衫里乱摸,他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满室春意,床上的人儿被紧盯着,面颊很快便烧了起来,当真是面若桃花,惹人怜爱。
皇帝冷着脸,华服被他一把扯下,露出精壮的胸膛,他如同凶猛的野兽般,缓缓向床边走去,要将自己的猎物吃干抹净。
艾青心里唾弃着,哪怕是皇帝,在情欲面前还不是跟个野兽没什么区别。
见着他这饿狼般的样子,连眼珠子都要冒绿光了,艾青心知今日决计是逃不过被他恶狠狠地肏上一顿了。
不过转瞬之间,小美人便想清了利弊,抛弃了骨气,决定屈服于强权,向皇帝示弱,能不被他弄得那么疼也是好的。
小美人指尖状似无意地抓着自己的领口,衣襟已经散开,锁骨若隐若现地勾引着皇帝上来啃上几口。
“好难受……呜呜~陛下……”他一双美目缠绵地看着皇帝,细细地哀求着,慵懒又美艳的小脸上都是欲求不满的媚态,仿佛好几天在马背上被硬生生遏止的欲望,此时喷薄而出,理应得到男人的满足。
被哀求的男人反而停下了脚步,只冷淡地看着小美人在床上发骚。
艾青委屈地抿起了唇,“疼疼奴吧……唔啊!!穴穴很难受……陛下,快些进来好不好嘛~”
梁哲挑眉,今天这小骚货怎么这般识趣,他还打算用强呢,若是把那双皓月般的白腕子绑在床幔上,肏得他想挣扎求饶都没有半丝机会,最后被自己干得穴眼儿都合不拢,也一定很情趣。
可惜了,此时看他这骚浪样子,却是用不上了。
平日里他虽不敢违抗自己,甚至总是若有若无地勾引自己,却总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自己弄死在床上,插他几下就开始蹙着眉哭,这般明目张胆地求欢,还是从未有过的。
皇帝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想起他一边哭一边挨操的模样,连眼角都被自己干得发红,却不知道他这副哭得仿佛受尽了委屈的模样……只会让自己更想狠狠地疼爱他罢了。阿诺诺诺
“陛下,您快些过来呀……奴……好痒啊……”最后的几个字几乎微不可闻,小美人的双颊更是红得如同火烧一般。
如同小奶猫乞怜般的声音,青涩极了,却又满满的勾人,一双美目满是眷恋,定定地看着皇帝,青葱白玉般的指根抓着自己早已散落的衣衫,大片雪肌若隐若现。
梁哲下腹更热,心里却不知怎的升腾起一股怒火,又来了,这该死的脔宠总是这样的,毫无遮拦地勾引人,骚得明目张胆,自己沉沦是必然的,哪有男人禁得住他这般勾引。
却也不知有多少男人受过他这般勾引。
艾青咬了咬唇,更是勾人。
他可真是无奈极了,自己还不够浪吗,都这样勾引他了。
原本满室的艳情却仿佛忽然之间凝滞了,狗皇帝站定不动了,脸色阴沉无比,只用更凶狠的眼神盯着自己,深不见底的眼里满是独占欲,不知怎的,艾青心里竟有些发慌,睫毛微颤着,娇娇软软的声音呼唤着皇帝。
“真骚……”梁哲也暂不愿去想他的以前了,先吃了再说。
【作家想说的话:】
嘻嘻~
(*^▽^*)
21被干得汁水四溢的太子殿下(蛋3)
乌黑的长髮披散在雪白的枕头上,深壑的锁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小美人勾人的身子一览无余。皇帝眼底一片暗沉,盯着那诱人的锁骨,只想咬在上面磨一磨牙。
“陛下……”艾青打定了主意要主动献身,便主动将那双光滑柔嫩、皓白莹泽的小腿,淫荡地敞开,精致的足踝,足以令男人撩起慾火,更逞论他腿间早已湿透了的、淫荡的后穴,此时如同诱人绽放的娇花般,紧张又饥渴地张合着,勾引着皇帝快些将阳物恶狠狠地肏进去。
皇帝大手握住他左足慢慢的往上掀起,那修长白晢的大腿渐渐裸露出来,被他越压越下,直至整节小腿几乎被折到了枕头上,才在小美人疼痛的呻吟声中停了下来。
白皙的腿根,颤抖的青芽,粉红鲜嫰的后穴也完全暴露出来,每一处都透露着脔宠该有的勾人。
这才叫做海棠春色。梁哲冷漠地想着,却盯着这片白嫩的皮肉失了神。
暗地里跟他闹了好几天脾气的小美人,如今大张双腿露出布满淫水的私处,等待着自己的肆意玩弄糟蹋。
小美人满以为自己会被温柔地疼爱,犹自泪眼迷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陛下,疼疼奴吧……”艾青羞涩地哀求着。
梁哲已经无法忍耐了,他也无需忍耐。
把坚挺性器和艾青的私处接触,他只不过用顶端硕大的龟头磨擦着了几下那骚浪的小屁眼,穴口便已浸润无比,湿答答的全是这骚货发浪流出的淫水。
“荡妇!”梁哲皱眉,一巴掌狠狠扇打在蠕动收缩的小嫩穴上,瞬间,受了责罚的小穴如同受到了惊吓般慌张地张合着,黏腻的淫水被蠕合的小穴挤出穴外,股缝之间湿得更彻底了。
“啊!”艾青尖叫出声。狗皇帝的大掌打得实在太疼了,娇嫩的肉穴仿佛被千万根灼热的利刃刺着,动一动都带着钻心的疼痛,可是,那淫荡的小穴又太过敏感,哪怕是毫不留情的拍打过后,只要被皇帝的硬物轻轻蹭几下,却带来更加销魂蚀骨的快感。
梁哲皱眉看着自己湿润的手他只不过打了那口淫穴一巴掌。
这小美人实在是太过于越荡了。皇帝冷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