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传来小美人吃痛的声音。
“好疼呀……以后、我是说万一……你也会打我的小穴吗?”小美人的声音里都是低落,但那语气俨然是将他与皇帝摆在了同一地位。
小新心头猛跳,咽了咽口水,违心地道,“我自然是不会的。”
一方面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另一方面小新也想哄艾青开心,他赶忙岔开了话题。
“公子,您快看!您说过小时候最喜欢吃桃花酥了,可巧我今日来找您时见到一个宫女在吃,讨了两块,都给您留着呢。”
说着,他如同拿最珍贵的宝贝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绢布包着的两块桃花酥,递给艾青。
小太监一双眼睛满含期待地看着小美人,只想眼前人能稍为展颜。
果然,艾青的眼瞬间就亮了起来,甚至是兴奋极了,连疼痛也忘记了一般,撑起了身子,接过桃花酥,却并没有急着吃。
艾青将桃花酥放在一边,转身倚进了他怀里,居然小声地哭了出来。
“自我母妃病逝,再无人对我这般好了……”
小太监手足无措地抱着他,心里甜滋滋的,忍不住怜爱地舔了舔他沾着水雾的睫毛。
“你又亲了我……”艾青仰起头,痴痴地看着他,“你是喜欢我吗?”
小新却只能躲开他的眼神,“饶命啊公子,我当然喜欢你,可我怎敢说出来呢?这是死罪啊……”
艾青摇了摇头,笑得很是轻快,“你若能不嫌弃我,我已是万般庆幸了,说什么饶命,难道我什么心思,你居然不知道吗……”
“公子,这桃花酥,您快吃呀。”小太监迫不及待地催促着,想看到小美人开心的样子。
艾青扬了扬嘴角,“不,我要留着它,”
“您先走吧,我实在是太过于高兴了,想静静。”
艾青懒懒地趴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把玩着那两块桃花酥。
修长白净的手指略一用力,桃花酥便碎了。只见那桃花酥中,果然夹着一张纸条。
“明日。”
落款只有简简单单二字:辽远
是那人的字迹,金钩铁划、骨气洞达,一如其人。
距他上次见到辽远,已经是接近四年了。
眼前仿佛又一次见到了那个高大的少年,细长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脸上还写着青涩,却又坚定无比地对自己说:“青青,为兄给你守住万里疆土,你只管做个贤君便行了。”
艾青闭了闭眼,辽远,终于回来了。
在他被父皇囚为脔宠的三年里,连一丝一毫传递消息的机会都没有,装作乖巧的样子,任由父皇与权臣们玩弄,才换来了奶娘回到身边,传出了消息。
在辽远密谋逼宫造反的前一日,居然被狗皇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了国都,举国朝堂居然无所作为,密兵入境还在歌舞升平。
而辽远一心救他,且长期镇守北方边境,对这邻国毫无防备,计划猝不及防落了空,自己又落在了这狗皇帝手里。
艾青摇了摇头,可现今,连国都都已经破了,重头谈复国谈何容易。
哪怕走了,也是要被狗皇帝派人剿杀的,倒不如从长计议……
【作家想说的话:】
艾青:别问我静静是谁,嗨起来啊桃花酥
皇帝:……老子明天打断你的腿,看你还敢骚
(*^▽^*)
14陛下,求您狠狠地肏小穴穴吧
今晚的艾青依然没有等到皇帝回来,自国都被攻破以后的半个多月里,狗皇帝每天晚上都和他睡在一起,将他干得死去活来。
这连续两日都没有等到他,艾青除了有点不习惯,也就没有其他感觉了。
毕竟之前偌大一个皇宫,便只有他一个脔宠,现如今梁国特意送来一位妃子,狗皇帝睡去了她那里也未可知。
艾青打了个哈欠,决意不等这狗皇帝了,指不定他已经去妃子那睡了。
小美人其实也就等了那小一会儿,过了皇帝该来的时段,便假装皇帝不会来了,自顾自地睡了。
梁哲近日国务缠身,班师回朝亦迫在眉睫,忙得过了好些时辰。
皇帝回来时,便看到床上的小美人睡得春意横生,许是天气炎热,他偷偷地露出了一块又白又软的小肚皮,惹得人心痒痒的,直想去摸一摸。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脔宠又没有等皇帝。
嗷呜柚
梁哲皱眉,却也没有叫醒他,他是个有原则的皇帝,说了明天再教训他那口淫穴,就是明天再教训。
皇帝睡醒时,艾青的小脑袋便枕在他健壮的手臂上,两人青丝缠绕,小美人已是衣裳半敞,胸前两抹生嫩的樱粉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都快碰到皇帝粗糙的大手了。
这场景竟是说不出的缠绵。
梁哲冷了脸,一把抽手将这该死的脔宠赶下了床去,“谁让你枕在朕身上的?”
“奴该死!再也不敢了。”艾青迷迷瞪瞪地,见到皇帝生气,便赶忙跪下了,他也不知皇帝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又睡到他怀里去了。
“太子殿下莫非真以为自己是娼妓了,非得往别人怀里钻。”皇帝声音里压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