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被干的仿佛一个泪人,完全没有帝王该有的风范,但被人按在床上后他还是边哭边找茬道:“呜……这什么破床……啊……”

容华掐住他的大腿根把他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中,把他摆出了一副门户大开的样子,随即掐着他的大腿根缓缓肏了进去,与此同时不忘讽刺道:“陛下可真是细皮嫩肉。”

季枫洺抖着双腿被他贯穿,闻言反手抓着身下的被褥呻吟道:“不细皮嫩肉……啊哈……你会迷上吗……”

容华好像被戳到了什么怒点,闻言猛地往里一顶,直把身下的人肏的哭叫,才冷笑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道:“迷上你?陛下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季枫洺露出了一个仿佛看透一切的笑容,抬手勾住容华的脖子,吐露出的言语仿佛惑人的毒蛇:“是吗……啊……我们龙族有句老话……嗯……听其言,观其行……小老虎你的言行好像……哈……不太一致啊……呃啊!”

容华掰开他的双腿猛地肏了快十下,才咬牙道:“别那么叫我。”

季枫洺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天地,即使他的肉穴被肏的熟烂不堪,却还是不知死活地舔了舔嘴唇:“哪个称呼……小老虎?”

容华眸色一暗,他感觉自己身体内一股邪火差不多要烧光他的理智,这种不正常的现象被他直接归咎于那所谓的“子母虫”。

殊不知那玩意根本就是假的,但容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后便感觉茅塞顿开,随即不管不顾地按着季枫洺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肏干。

正入是最直接的体位,也是最缠绵的体位。

两人宛如一对爱侣一样交媾在一起,实际上容华却仿佛在干仇人一样大力顶弄着身下的肉穴。

按理来说,季枫洺确实也是他的仇人,而他的仇人,此时正怀着他的种张开双腿躺在他身下挨肏。

孕期的甬道比平日里更加湿热,也更加敏感。

在几百次无休止的肏弄下,季枫洺忍不住向后仰去,环着容华脖子的双手也被干的脱力,跌落在床上无助地抓着被褥,随即猛地绞着后穴,大腿内侧甚至被干的抽了筋,最终颤抖着射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溅在了容华的腹肌上,高潮带来的巨大快感让季枫洺眼前的画面变成了黑白色块,他无助地呜咽着,哭声夹杂着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可惜他的哭吟并没有换来身上人的垂怜,反而惹得容华更加大力地顶弄了起来。

高潮后的身体特别敏感,再加上孕期的缘故,季枫洺被干的忍不住哭着拿手去推他:“啊、哈……别……太快了……受不住……”

容华不为所动,这人每次说受不住的时候实际上都是玩嘴,他一般真受不住的时候基本上就直接晕了,哪还有这些动静。

季枫洺眼见着这人对自己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当即便有些发怵,再怎么说兽人在人形下也比兽形下要脆弱,季枫洺生怕这人真不把自己肚子里的蛋当成他亲生的,于是连忙抬手推了推他:“嗯……起来……啊、哈……顶着孩子了……我换个形态……呜……”

容华自己也不过刚过二十,先前听他说龙蛋怎么着还没什么感觉,但眼下听到“孩子”俩字,他心下蓦的一动,好似有什么柔软的地方被针戳了一下一样,大脑当即便有了一瞬间的空白,他乖乖听从季枫洺的话,从他的后穴中退了出来。

时隔两个月再次被肏开的肉穴中充满了汁水以及被带进去的泉水,随着肉棒的拔出,内里的水像泄潮一样涌了出来,甚至还有一些淫水挂在肉棒上,扯出了一道淫靡的丝。

季枫洺歪在床上剧烈地呼吸着,但他还没忘了刚刚说的话,生怕容华脾气上来不管不顾再肏上来。

即便季枫洺浑身上下没一个地方能硬起来,但他还是撑着支起身子,咬着牙变成了半龙形。

半龙形态下,他小腹的轮廓更加明显,容华也不知道是被他洗脑了还是怎么着,看着他的肚子居然从心底升起了一股别样的情绪。

浅蓝色的龙尾在地上轻轻拍了拍,季枫洺微挑的眸子因为情欲被蒸的一片水润,他的声音中还因为哭腔带着一丝沙哑:“……不过来吗?”

容华蓦然回过了神,眸色一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走上前半跪在他的身上,探手下去摩挲着他微微开合的穴口。

季枫洺有些难耐地晃了晃尾巴,脸色些许泛红:“……别摸了……进来吧……”

容华伸出两根手指探了进去,湿软的媚肉裹着久违的入侵者,内里的汁水当即便流了出来,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滴着。

经历过方才的肏弄,当下的指奸对于季枫洺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难耐地扭了扭屁股:“别抠了……快进来……”

容华玩够了之后才退了出来,粘腻的淫水从生殖腔内拉出了一道淫秽的白丝,殷红的穴口微张着,内里露出了柔软的媚肉。

容华掐着他的腰肏了进去,被淫水浸透的生殖腔格外湿软,然而季枫洺的反应格外的大,他爽的差点从地上跳起来,容华愣了一下连忙按住了他,猛地又肏了两下才开口:“干什么?”

季枫洺爽的尾巴乱颤,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啊、啊……嗯……”俨然一副被肏坏的样子。

容华见状刚准备按着他开始肏,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声:“族长,你屋里有什么异样吗?”

季枫洺呼吸一颤,差点把容华夹断,眼角摇摇欲坠的泪珠霎时便滴了下来。

容华好像重新认识了他一样,带着些许讶异道:“你还会在意这个?我以为你已经不在乎名誉这些身外之物了。”

季枫洺一只手抓着身下的被褥,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用带着恳求之意的水色眼眸看着他。

他这副样子可是太少见了,容华一个没忍住便动了起来。

季枫洺的瞳孔皱缩,压在手心之下的嘴唇中止不住地吐露着被肏到哭腔的呻吟声:“呜……”

那声音不大,称得上细微悠长,但比起他平日里淫荡放浪的呻吟声却多了一份别样的意味。

容华一边按着他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一边语气冷淡道:“没有,发生什么事了?”

“……属下失职,方才夜急,回来的时候发现屋内有股香味,应该是有人来过,但我找遍了其他的地方也没有发现蛛丝马迹……故而想着……”

这股香味的来源自是不用说,容华看着身下捂着嘴用眼神像自己求饶的人,心下恶意骤升,按着他的腰肢往深处猛地肏了一下,龟头堪堪擦过因为怀孕而禁闭的孕囊,季枫洺双眼无助地睁大,似乎被身上传来的快感给搞崩溃了,然而门外的亲卫还没走,他并不敢放肆叫出来,只能像只小猫一样发出了几声崩溃的泣声。

然而即便是这么小的动静,门外的亲卫依旧察觉到了异样:“……族长?”

容华在身下人不住地挣扎和求饶中强硬地拉开了他盖在嘴唇上的手,一边肏一边对门外的亲卫道:“确实是你的失职,回去面壁五小时。”

那亲卫分明听见他族长的屋内有什么暧昧的响动,但听容华说话的语气又不像是在干什么事,不过无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族长的语气都是在赶客。

亲卫虽然能力一般,但眼色倒是有的,于是他当即便应了一声,扭头进了自己的房间没敢再出来。

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终于消失了,憋了半天的季枫洺好似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当即便哭着崩溃了。

容华见他这副样子爽是真爽,但心底不止为何有了一丝心疼,面上则故作嘲讽道:“按你的性格,有人听不是正好吗?”

这就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季枫洺浪了,但季枫洺并没有生气,只是一边哭一边道:“那不是……啊哈……怕你在熟人面前……嗯……丢面子嘛……呜……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