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高大壮硕的身体勉强缩进九方君尧怀里,直到被对方气息包围才安稳的陷入沉睡。
待裴虎呼吸重新变得平稳赤发青年才睁开眼睛,放在对方腰间的手紧了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第二天醒来时床榻上只剩下裴虎一人,床沿边放着干净衣物,洗漱的毛巾和水也准备妥当,外室桌上的粥还冒着热气,却唯独不见了此刻最该在他身边的九方君尧。
裴虎知道小师弟在躲他,甚至他还能感觉到对方隐藏得并不高明的视线。
原本他还能体谅对方失去部分记忆从而患得患失不敢与他接近,还想着这段时日师尊批了假左右无事他有的是时间与其慢慢磨,耐心等人恢复记忆。
可裴虎没料到,来自于小师弟的回避和冷淡却比想象中更让他难以忍受。
简单的洗漱后,裴虎换好衣物便看也不看桌上的早膳,拂袖而去,他打算去师尊那儿讨些寻人的法宝,等找到九方君尧再将人好好整治一番。
然而瞧着师兄情绪不佳连饭都不吃的时候,躲在一旁的九方君尧坐不住了,他缩着肩膀出现在裴虎身边,拉着人衣角像个受气包似的,眼中也满是担忧和不赞同,“师兄,便是有急事也需得用过早膳再去为好。”
“哟,不躲了?”裴虎挑眉,声线颇有些阴阳怪气。
倒是省了他去找师尊的功夫。
“没躲……”
不等九方君尧说完,他便被怒气冲天的裴虎一巴掌打到地上趴着了,吓得门外想来闹一闹两人的师弟师妹们似无头苍蝇般慌忙逃离现场。
九方君尧更是双手伏地大气都不敢喘。
师兄虽然向来脾气好对弟子们诸多纵容,可一旦生起气来也是真的吓人。
已然初具妻管严雏形的九方君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乖乖由着师兄踩在自己头上辱骂,他尽力保持面色平静,可来自师兄睥睨不屑的眼神和颇为粗暴的动作却叫他心中暗爽不已,下体更是兴奋得高高翘起顶在地上。
“喂,不是吧,这样你都能有感觉,”裴虎几乎都要气笑了,对方分明摆出一副记忆缺失想要保持距离的无辜作态,可瞧瞧,如今又在他脚下自顾自勃起,“真变态……”
踩在九方君尧脸颊上的脚用力碾压几下,对方恨不得将他拉到地上撕碎裤子狠狠操穴的眼神直白,胯部不自觉往上顶想要得到男人垂怜。
可裴虎偏就不碰那东西。
师兄是故意的,九方君尧心知肚明却半点儿不愿反抗,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攀着裴虎小腿轻声哀求,“师兄……师兄……别折磨我了……”
若是换做平常裴虎早就放过对方了,可昨日到现在,九方君尧在他面前退缩逃避的模样着实让他不爽极了,因此他非但没有心软反而俯下身子厉声呵斥,“若是君尧后悔与我结契,我这便去求师尊想想办法请她老人家消除我们身上的因果,至于双修之事我再找别人就是,君尧不必为难。”
结契并非儿戏,消除因果一事哪怕鬼道然也束手无策,裴虎这么说仅仅只是故意刺激九方君尧,想要对方从那层厚厚的龟壳里钻出来罢了。
果然,原本哼哼唧唧万般扭捏的九方君尧一听这话神色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对师兄口中所谓的别人充斥着戾气,“不许!我不许!师兄明明都已经有我了为什么还要去找别人!”
“可这两日你对我避之不及,许是与我并无情意,勉强下去也不是办法。”
“没有勉强,我最喜欢最仰慕的人就是师兄了,只是一时怯懦……”九方君尧可怜兮兮的拽着裴虎裤腿,眼里还残留着几分来不及收敛的杀意,像是只打架打到一半瞧见主人的小猫咪。
“师兄相貌英武俊朗阳刚,能力出众性格和善,比过太阳的耀眼比过月亮的温柔,是唯一能让我感知这世界真实存在的核心。”
九方君尧好似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肉麻,看着师兄的眼神坦诚认真,叫裴虎额角青筋暴起,尴尬得想直接给人埋了算了。
“可我……长得怪异丑陋,不仅配不上师兄还会给师兄带来诸多难听的流言蜚语,看到师兄被其他弟子抢走我心里嫉恨,想将你关起来,只能看到我,只能听到我,只能依赖我。”
“但这些念头阴暗到连我自己都觉得卑劣见不得人,在面对师兄时便更觉羞愧,只能躲避。”
“我知道自己不讨喜,所以我会改的,我以后不会再嫉妒师兄身边的人,不会想要伤害师兄,所以……不要放弃我……”九方君尧埋在裴虎裤腿上小声啜泣,将柔软的布料印出一张深色哭脸。
他倒是不知道这臭小子私下居然想了这么多,还有!又是谁嚼舌根说他丑了!裴虎颇为头痛的叹了口气,小师弟平日倒是他说什么听什么,偏生相貌这块无论他如何辩驳证明,对方却始终觉得自己是个丑八怪而他说得天花乱坠都是安慰,掰都掰不过来。
“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放弃你的,君尧。”
屋内安静了一瞬,裴虎突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收回脚蹲下身子平视九方君尧。
“而且你脑子里那些大胆又冒犯的想法,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做……做过了?”赤发青年顶着湿漉漉的脸茫然看向裴虎。
“对呀,你趁我被旁人封闭视觉,扒光我身上的衣服,掰开我的双腿,一次又一次凶狠的进入我。”
“哪怕我哭喊着要你停下,你都只会捂着我的嘴干得更起劲。”
“我的穴都被你?肏??肿了。”
“可惜……你现在记不起来。”
裴虎低沉暧昧的嗓音让九方君尧本就肿胀不堪的下体更是亢奋到极点,时不时小幅度摆动着,在听清师兄话中内容后更是控制不住猛摆腰腹将浓稠滚烫的??精????液??都射在了裤裆里。
仅仅只是听师兄描述,他便爽到???高?潮????,真是太……丢脸了。
九方君尧像个煮熟的虾子般蜷缩起身体,双手捂着一片狼藉的裤裆,脸蛋几乎与头发一般红。
更重要的是方才???射????精???的一瞬间有许多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在他脑海里炸开,无一例外都是师兄的身影,原本混乱的记忆在此刻终于回到正轨。
所以都是真的,师兄答应与他结契,而他们也早就……水???乳?交?融不分彼此。
那些空泛的不真实感被一一抹消,可九方君尧还是不开心,他咕涌咕涌着趴到裴虎怀里委屈巴巴的看着对方,
“记起来了?”见小师弟心虚的眼神,裴虎便明白对方定然是记起了此前发生的一切。
九方君尧点头,接着期期艾艾的开口,“那师兄呢,师兄对我……”
“你说呢?”裴虎哼了一声,是还没消气的意思。
不过他眼里的羞涩柔情已然能够说明答案,但九方君尧偏偏就是要人亲口说出来,“我不知道,师兄如果你不说出来,我不会知道的。”
裴虎掐着九方君尧脸颊上的软肉,自上而下俯视对方。
不知为何他突兀的想起了那时在雪原秘境中,他丹田受损修为全失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被埋在石块中动弹不得,四肢被尖锐的硬物压得生疼,黑暗、阴冷、无法凝聚灵力的挫败几乎要将他压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