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帅的男人眉目沉沉,姆指摁住她的阴蒂,同时在里头多加入一指,开始在狭窄的肉壁里抽出进入。“不知道吗?”
她仰头嘶了一声,漂亮的脸蛋上杏眼迷离,仰著头嘤嘤咛咛地呻吟,“哦?我?又不知道?恩?”
“不知道就受着,受点教训。”手指从她紧迫逼人的小缝中抽出,他一气呵成地拉下裤链,早已高高擎起的性器抵住她的膣口,筋肉怒张的龟头硬生生地兑进大半个,将细缝撑成圆孔,屄口外嫩肉吸附在他肿胀的长物上,水液从交合处溢出来。
“你?太大了?哼恩?”
白汎豊掐住她侧腰,一吋一吋慢慢挺著胯部,迫使她两片花瓣吃力地将肉茎含进更多;他的尺寸过大,腿心被人硬生生开拓的感觉升起一阵阵酥麻,既难受又可耻的舒服,异物感特别强烈,让她几乎忍不住想求饶。
他们做过了几次,辛釉宁早已领教过他性事时冷调隽秀下的戾气,今天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五指扣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肌肉,带着气音的尾音飘散:“白汎豊?今天不做的?呃额?”
男人略过她的意见,按住了她的腿窝,将她白生生的腿压向胸,回应予她重重的一撞,棒身全挺到底,坚硬的胯骨凶猛撞在白腻的阴阜上,发出拍击的响声,横冲直撞地在她体内抽插起来。
辛釉宁受不了低下头呻吟,恰恰看见他硬挺的肉棒不停进出自己,拔出时表肤上因为沾染她的水液而溼亮,肌肉发力,又倏然拓开团团围住的软肉,狠狠挺至尽头。
他按住她腿部的手松开,拽住她足踝勾上他后腰,方便更重更深地肏入,那处感觉太多太满,她的呻吟已带着哭腔。
“姐夫?太深了?呜呃?”
“从一开始,妳是不是就想我这样睡妳?”他沉声说,窄腰发力又密集又强劲,将她撞得一耸一耸在他身上起伏。“现在,爽不爽?”
“嗯?爽?哈啊?”她肉壁层层叠叠的皱褶几乎被他性器碾平,宫腔因为快感而颤抖,舒服得恍惚失神,不自觉地摇晃头,嘴里却诚实应和他。
他低头寻到她不停呻吟的小嘴,唇兑上唇与她亲密接吻,手掌握著少女的乳房一边冲刺,感觉到那窄小的屄不停紧缩,将他的分身吸了死紧,知道她快到了,摁住她乳头,要得更凶。
随着小腹下一波接一波的颤抖,她被他推向性爱的极致,甚至有一股温热水液从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流淌在地上,他的挺动缓了下来,延长她的快感。
辛釉宁像条濒死的美人鱼,小嘴一翕一张地呼吐气,垂头无力地埋在他颈窝,不痛不痒轻咬了他一口。
暮色正浓,他一把拉开窗帘,将娇喘中的少女牢牢压在透明的落地窗上,她胸乳烙上玻璃的冰凉,一阵寒意泌入心脾,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你做什么?哦?啊啊?你疯了?”虽然在高楼,但随时可能被窥视的羞耻感使她双腿间夹紧,紧咬着他未曾疲软的火烫长物。
少女背对着他俯身,长发披散在雪背,几绺垂在身侧,腰细奶大,视觉上更刺激著男人的器物更加勃胀。浑圆嫩白的两团臀肉中间,被男人尺寸惊人的阴茎抵进,控制着她的腰后入,胯部撞击上奶白的臀,啪啪的声响充满一室。
玻璃上透出少女姣好的轮廓与身形,软乳压在透视的窗面,粉色的乳粒被挤压得歪偏,又细又白的双腿被迫岔开,根部是细软的茸毛,与男人的交融一起。
她翘著臀挨着男人的顶撞,两片肉瓣早已磨蹭得肿胀,黏腻的蜜液在屄口交合的地方糊成一片,快感泛滥成灾,她的双腿颤抖著摇摇欲坠。
他重重地捣着她的私处,涌出愈来愈多的水,也捣出尖锐的快感,再次剧烈的高潮后,辛釉宁浑身雪白肌肤泛著樱色,膝倒在地板伏卧著,身体颤抖得比前次厉害。
§58 共犯(H)
激情未歇,辛釉宁被他抱至大床,纤秀的背脊才沾上床单,他紧绷扎实的身体便覆上来,举高一条白腿压向她,在艳淋淋的瓣蕊微张的同时,强悍的性器又左碾右戳,严实肏了进去。
“哈啊?轻点?”她仰著雪颈吟叫出口。他今天真的太过了,她娇嫩窄仄的入口到深处被男人彻底侵占得酸疼,偏偏那销魂的快慰又从被他顶到之处一波一波不停丛生,让她娇呢声难抑地逸出唇畔,听着酥入骨髓。
白汎豊低下身,细细审视她在激情下的娇媚神情,浑身泛红的细皮嫩肉,吮含她小巧的耳垂,低语:“妳招来的结果,别想一走了之。”看似在谈论这场剧烈的性事,实则一语双关。他识破了她来这里的真正原因。
“你你才约束不了我?”断断续续说著,架高在他肩后的小圆趾却是因腿心受到的冲撞而兴奋蜷曲起。
她双手高举被他十指交扣压在枕头两侧,额抵著额,男人下身撞得又重又密,撞得娇俏的身子不住前后位移,接合的私处汁液淋漓,颤栗的快感也是,像一阵强劲的涡流在她小腹兜旋愈来愈快,在他大开大合不间歇深顶后,她脑门一阵白光瞬时达到潮尖,而他也被紧缩的屄肉绞杀得射在深处里。
过后,辛釉宁被他面对面抱躺,他结实硬梆的一只手臂垫在她颈下,两个人很靠近,鼻尖几乎要凑到一起,他沉稳清冽的气息拂在她粉扑脸上,温热酣畅。做得太久了,她有点犯困,疲倦得连脸皮也不想抬一下,就这么蜷窝在他怀里,他低沉的声音好像在她耳边响起,还听不清说了什么,就卸下意识睡着了。
*
隆冬时节,寒风似刃刮得人脸疼。辛家姐妹二人与陈若歆约了在家煮火锅吃,圆桌中央的炉火鼎沸,升起轻烟??,辛釉宁刚从外面回来,手被冻僵了,她摊开手掌在炉边烘手,白嫩的小脸也烘红了,晕染绯色。
今晚辛昀媛要同她与妈妈谈的事,她大致心里有数,脸旦上神情自若与平日无异。
母女仨人对坐,辛釉宁挟了油花分布均匀的肉片往锅里涮时,果不其然辛昀媛起了话头。
“真好啊,像现在这样?”辛昀媛接手,将烫熟的肉片往妈妈和妹妹的碗里搁置。“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是回不去了。”
陈若歆似有所感地眼皮跳了下,放下筷,关心地看着大女儿问:“媛媛,最近是不是心里有事?”
“妈咪,我和白汎豊协议离婚,下礼拜签字。”辛昀媛吸了口气,像已准备就绪地和盘托出,语气宁静却不拖泥带水。
陈若歆诧异,于她是毫无心理准备的天外一笔,“离婚?你们不还好好的吗?这么就这样了?”
“妈,我和他的关系是单向的,他对我没有怀抱爱情,甚至这段短暂的婚姻也少了温度,直到现在,我才能忠实面对自己。”辛昀媛摸著颈间的一条项链,娓娓道出。那是卢兆旭送她的,此时给了她支持的力量。
辛釉宁一路安静,低头喝着汤,与姐姐说出的内容交错著的是她与白汎豊做爱的场景,她坐在他火烫昂大的阴茎上,一坐到底的姿势很深,她扭著细腰前后摆动,仰著雪颈呻吟连连。
有什么啃噬着她内心深处的一角。哐啷的一声,陶瓷的汤匙掉到地上。
陈若歆侧目看了她一眼,没怎么上心,视线回到辛昀媛脸上。“告诉我怎么一回事?他出轨了?”
正在桌下捡拾汤匙的辛釉宁蓦地怔住,就这么蹲著一动不能动。
辛昀媛鼻腔发酸,喉头干涩地无法否认,沉默以对了会儿才说:“他没理亏我太多,我也有了别的对象。”等于是间接承认了。
“这怎能这么说?谁先谁后、谁理亏谁委屈该理个清清楚楚!”毕竟是自己女儿的事,陈若歆未免也冒出火气,失去平常的雍容。想到辛昀媛与自己相同遭遇,便觉不能善罢甘休。
“妈,我不想再纠结这些。”辛昀媛平心静气,这段日子下来,她不能说全然放下,却也决心放过自己。卢兆旭待她极好,细心呵护,也使她不致陷情绪窠臼里走不出。
陈若歆讪讪地看着她,一时气无从发起,气恼又心疼。
辛釉宁此时才慢吞吞站起来,腿已有些酸麻。她精致漂亮的脸上平静似一汪湖水,突兀地说:“妈,姐,我东西忘同学家,我出去一趟。”
她好想见他,只有见他的时候才能忘却所有的罪恶感,因为世界上他们是彼此唯一的共犯。
§59 留恋(H)结局
今晚是白汎豊与同门师弟合伙的新律所开业酒会,择定在奥斯汀酒店举行,许多律政界、金融业的人物都过来了,不过公关事宜他全权交由长袖善舞的岑韦负责,他不过是来露脸。至多是上前与检察界的前辈和以往的同僚致意。
现今的检察总长恰是他恩师,对于他的优秀能力向来极为肯定,也看好他未来之路平步青云,只是没想他在那次侦察过程受袭击后没多久,便向他提出辞意,多所挽留未果,也只能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