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这个就已经有些难以理解了,再说,这样的事,忍野先生自己做不就好了吗?那个人基本上算是家里蹲大学neet专业的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是『工作』。我接受那家伙帮助地时候,可是欠了一大笔债啊……你也是一样的吧,神原?」
「哎?」
「虽然你跟他接触的时候可能他表现得不三不四的,不过他也算是有名的专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受人之助,靠工作来偿还也很正常吧」
「原来如此」
神原明白了似的点了点头。
我对着神原说了一声「没错」,继续道
「所以,我才会把你叫出来。昨天,去喂小忍喝血的时候,忍野跟我说了这事。还说让我把你也带上」
「怪不得,忍野先生几乎是固执的一直重复着『把力量借给你』……原来如此,有借有还,不好好还回去是不行的呢」
「就是这么回事」
「我明白了,这是应该要做的事」
神原更加用力的抱着我的手,这个动作大概包含了很复杂的含义,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她下了某种决心。也就是说,在有借有还这件事情上,神原骏河还是非常有原则的。
「不过,那座山我也去过几次,可从来没听说过有神社这么一回事啊」
「其实我也不知道……据忍野说是已经被废弃了,不过保存的还算完好的样子。反正那家伙比本地人更了解这里的隐秘地点。现在那家伙定居的学校废墟,不也是这样么」
说不定那家伙对于废墟比怪异更了解。公共电话什么的也就算了,神社的废墟啦学校的废墟啦,这种摆明了会发生scene的场所,在这个乡间小镇上究竟有多少……不知道物语系列出完以后,学校的废墟那里究竟会发生多少scene啊,话说现在是忍野和小忍住在那里……
「可是按照这个说法,为什么战场原前辈今天没有跟我们一起来呢?阿良良木前辈,战场原前辈不也是受了忍野的」
「战场原在这方面可不会疏忽,已经把欠款还清了。那个时候,我不就在你面前给了忍野十万日元么,就是那份钱」
「啊,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好像那个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原来如此,那个是还款啊……嗯,不愧是战场原前辈呢」
「与其说她是原则坚定,倒不如说她很讨厌从别人那里借东西的感觉吧。她是那种希望只靠自己一个人的力量生活的家伙」
「阿良良木前辈,关于今天的事情,战场原前辈有跟你说过些什么吗?」
「嗯?不,没什么,就连让我路上小心点都没说」
真是一句话都没。
因为名义上是跟战场原的学妹一起出行,所以在给神原打电话之前先跟战场原通了个气,那个女人,实在有够冷淡的。别因为这么点小事就来烦我。不就是因为你的这种回应,才会搞成在和你约会之前先跟你的学妹约会这种窘境,不知不觉之中,我把自身意志力薄弱的原因抛到了脑后,反而开始责怪起对方。
「神原,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嗯。让我好好打扮一下,漂漂亮亮地出门」
「…………」
那家伙还真是宠神原啊。
虽然自称蹭得累,为什么对老公累不起来而是对学妹这么累啊?
「还得到了这样指示。『阿良良木君对你动手动脚的话,用不着隐瞒立刻一五一十的告诉我,那个男人,埋到山上或者抛到海里,他讨厌哪个选哪个』」
「选讨厌的那个是怎样!」
毫不留情。
哎算了。
毕竟,不管怎么说,对战场原而言,这决不是恶意。对高中入学之前,失去了一切,放弃了一切的战场原来说这只是恢复了原状。只靠自己一个人生活的家伙慢慢重新拾起与他人相处的感觉,所以这决不是恶意。
我所期望的其实很简单。
作为人类的她这样就足够了。
「啊啊,对了,神原。说起战场原的话,我记得,再过不久就是她的生日了吧」
「嗯,七月七日」
「……果然知道的很清楚呢」
「是我所爱的人的生日嘛」
「那,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帮忙」
「不要客气只管说就是了,我的这个身体已经是阿良良木前辈的东西了。请您无需多虑只管吩咐既是」
「也不是很夸张的事情啦,就是替那家伙搞个庆生的party。不过我一直都跟这种活动绝缘的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希望能在这件事情上得到神原你的帮助」
「原来如此,那只要脱了就行了吧」
「就算是我也知道这种剧情只会出现在无底线一般向漫画里面!你想要把我女友重要的生日变成世界末日嘛!」
「嗯,耻力不足啊」
「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要fman那样子的耻力!所以说,不需要那么复杂,就是在设计,计划这些方面给点建议或者帮助就行了。虽然战场原的事情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不过你对于战场原的事情很了解的吧,就是这么回事」
「嗯,不过阿良良木前辈,我是觉得作为交往之后的第一次生日,难道不是应该由两人一起来制造气氛吗?我来帮忙的话,纯粹是电灯泡的感觉呢」
「纯粹是?」
「嗯,单纯的关怀可能会变成无意的伤害,只会给你们增添麻烦」
「啊,哪方面我有考虑过,不过我觉得最初的那一次,还是热闹一点比较好。把忍野和小忍,还有某个小学生,反正能叫上的都叫上,大家开开心心的搞次生日party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