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与承剑门的关系虽然有所修复,但因着承剑门的关系,玉陵渡与风息谷可谓是仇上加仇,玉陵渡看不?上风息谷,风息谷也烦玉陵渡。”
说到这涂山玄叶看了一眼微生溟:“这五大宗门里?,星罗宫一向是置身事外,不?参与任何纠纷,遗世独立。太微宗却是八面玲珑,与哪个门派的关系都不?算差。你怎么就没学上几分太微宗八面玲珑的功夫?”
玉蝉衣格外注意到一点?:“结仇?玉陵渡与承剑门?”
她怎么没听说过?
“对,结仇。”涂山玄叶视线转向她来,“这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算一算,少说也要有两千年……要不?是我这颗脑袋记性好,如今恐怕记得的人都不?多。”
两千年……那确实是极遥远前的事了。
想不?到涂山玄叶这消息灵通,不?仅是现在的消息灵通,还包括了那么遥远的过去。
玉蝉衣问:“师父这八卦消息最远能通到哪一年前?”
“哪一年前?”涂山玄叶眯了眯眼,“那可远了去了,我自己都记不?清……”
“不?过有些我也只是听说,流言向来当不?得真,太久远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直接死无对证,且当八卦听听,别?太当回事。”
打完今日的比试后?,玉蝉衣下一场比试两日后?进行。
两日后?,她赢得依旧毫无悬念。而在花落榜旁等着她来揭榜的人再度扑了个空。
他们显然已经?不?再像之前那么期待来看玉蝉衣的比试。
一来,以?强胜弱毫无悬念,玉蝉衣总是抽签抽到本事不?大的修士,连玉蝉衣三招都接不?住,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对他们来说都相?当没意思。
二来,久等玉蝉衣去花落榜摘名碟,却等不?到任何结果,他们都对玉蝉衣很失望。
真就这么怂了?
不?少人无奈认同了涂山玄叶刻意往外散播的那个观点?兴许这玉蝉衣能赢过江言琅,靠的,真的只是出其不?意。
毕竟这几日玉蝉衣对上其他的修士,出的剑招都格外平平无奇,没什么出奇之处。完全是一个只通了三十寸灵脉的剑修该有的样子?。
他人的议论对玉蝉衣起不?到任何影响,她该喝茶喝茶,该看比试看比试。
少了些对她的关注,她倒是轻松了一些,痛快摘下幂篱,自如行动。
傍晚时,玉蝉衣又一次离开了茶寮,和这两天?总是陪在她左右的微生溟一道,回到落脚的客栈。
一踏进去,客栈内埋着酒坛的那棵树下,却立着一位不?速之客。
对方手?握两把短剑,一身深绯色短衣,朴素打扮。
她似乎等了很久,一见玉蝉衣回来,她的眼睛一下子?看过来,目光变亮一些。
见她手?里?那两把短剑,玉蝉衣隐约猜到对方的身份。但当与来人视线相?逢,看清她的面孔,玉蝉衣却倏地犹豫起来。
那是位一脸少相?的女修士,头发梳成利落的双螺髻,看上去颇为少女元气,樱唇黑发,脸颊少许婴儿肥,只是……眉眼怎么会与陆闻枢相?似?
尤其一对眉弓,一双眼睛,只比陆闻枢少了几分凌厉,多了点?少女特有的柔和,形状却像是一样的。
玉蝉衣脚步一停,因这点?微妙的相?似忍不?住拧了拧眉,她不?可能将陆闻枢的容貌记错。那少女却大步朝她而来。
“你就是玉蝉衣?”她问。
第37章 旧事(增加细节) 小师妹好像很关心承……
玉蝉衣沉默须臾,一旁,微生溟视线已?经迅速从对面女修士手中两柄短剑上扫过,轻快同玉蝉衣传音道:“两把短剑,来人是玉陵渡的沈笙笙。”
沈笙笙……
玉蝉衣朝沈笙笙颔首道:“我就是玉蝉衣。”
“就是你让阿琅输得那么惨的?”来人这时踱步到玉蝉衣面前,打量了?她几?眼,自报家门道:“玉陵渡,沈笙笙。玉蝉衣,今日我来找你论剑!”
“找我……论剑?”玉蝉衣问,“看你这阵仗,为江言琅报仇来了??”
“哼,他自己本事不济,谁会替他报仇。我为自己而来。”沈笙笙道,“论剑大会第一日,你就摘了?江言琅的名碟,我还以为,你会一个?个?摘下?去,很快就能摘到我的了?。”
玉蝉衣与江言琅的那场比试,沈笙笙没来得及去看,只能从回来后就一直乐不可?支的副掌渡口中听闻到一点半点当时的场景。
副掌渡说,江言琅心浮气躁,出手就用上了?一个?大招,想?以风息谷秘技桃花剑一招定输赢,结果呢,绣花枕头一个?,反被人轻松致胜。
副掌渡添油加醋,大力贬低了?江言琅的本事,却不怎么提到玉蝉衣,仿佛江言琅会输全怪他自己,无?意间也削弱了?玉蝉衣的本事。
但沈笙笙与江言琅交过手,不止一次,对江言琅十分了?解。
江言琅其人,是因为样?貌比其他剑修多了?几?分剑技之外的名声,常常被夸得飘飘然,易受流言影响。可?论实际的本事,倒也不低。
他最擅长?用桃花剑迷惑对手,叫别人掉入他的温柔陷阱。哪怕他心浮气躁先乱了?阵脚,若玉蝉衣真是个?无?能之辈,依旧毫无?赢下?他的可?能。
沈笙笙想?知道玉蝉衣是怎么赢的。
可?她等啊等,没等到玉蝉衣摘她的名碟不说,去看玉蝉衣和别人的比试,也看不出玉蝉衣真正的深浅,一颗心被吊得不上不下?,实在等不及了?。
“三十寸灵脉便赢过江言琅,你做到了?旁人绝无?可?能做到的事。我等着你摘我的名碟,等了?七日。结果,你却净是去和一些?本事不大的比。”沈笙笙问,“和他们打,你能痛快?”
沈笙笙围观了?两场玉蝉衣和别人的比试,不过是两个?尚未开窍、将剑用得迟钝淤拙的修士,可?玉蝉衣却专挑些?简单的剑招应对他们,引导着对方使出更漂亮的招式,看似打得有来有回,但沈笙笙猜是她让招让得过分,让对手输得不要太难看。
“你倒是好脾气,我看了?你两场比试,明明一招能赢,非要多让上几?招。换作是我,一招就要让他们败下?阵去。”
玉蝉衣道:“这么早就抽签抽到我,已?是他们十足不走运,何必再在台上为难他们?”
狷狂!这话?说得慈悲,听着实在狷狂!
可?沈笙笙抬眼看向玉蝉衣,却根本无?法从她清艳的脸上看到半点傲慢。反而见她容色定定,就像是她心底真的是这样?想?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