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馥雅一边伸手给顾九麟倒好热茶,一边噔噔噔朝外跑。

顾九麟的住处向来不太喜欢宫女太监随身伺候,便是裴启,在顾九麟几个蓝颜红颜在的时候,也只是知趣的在门外等着,从来不进来。

殷馥雅从外面回来,看见桌上的茶水还没有动,她连忙端起来,凑到顾九麟面前:“老公,快喝呀。”

顾九麟抬起右手,指尖在殷馥雅的唇上按了按:“用嘴喂我。”

“啊啊啊啊!老公你好萌啊!”殷馥雅被顾九麟喝醉的样子萌的心肝乱颤,喝下一大口茶水对着顾九麟的嘴唇就亲了过去。

顾九麟轻笑一声,勾着殷馥雅的后脑勺将她朝着自己的方向压了过来,两人的嘴唇碰到一起,顾九麟的舌头就强势的伸了过去,将殷馥雅的唇瓣撬开,对方口中略带清苦的茶水被引到了顾九麟的口中,和淡淡的酒香混合在一起。

“呜呜呜!”

殷馥雅被吻的浑身发软,一口茶水倒被她喝下去一大半,还有不少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将胸口薄薄的衣衫都打湿了。

她被对方身上的酒香熏的满脸通红,迷蒙着双眼,顾九麟只是微醺,她倒像是个小醉鬼一样软到在驸马的怀里。

珣妃找完衣服出来,忍不住在殷馥雅的脑袋上敲了敲:“让你帮驸马解酒,你都快解到床上去了。”

殷馥雅摸了摸脑袋,伸手抱住珣妃的胳膊,趁机将脸埋进她的大胸里面蹭了蹭:“说不定精液射出来,驸马的酒就醒了呢。”

“你啊。”珣妃推了推殷馥雅,“今晚罚你不许在这儿睡,不准打扰九郎。”

“什么?”殷馥雅连忙将脑袋抬了起来,前几天顾九麟被皇上和太子抢了过去,在两人那边歇了两夜,今晚喝醉了好不容易回来,结果珣妃居然让她先回。

这让殷馥雅不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想把我撵走了,自己一个人独占老公的大鸡巴!?”

珣妃被她说的脸颊有些发红,她轻啐了一口:“说什么呢,晚上九郎酒劲上来,你们两个也不知道谁照顾谁,赶紧回去。”

殷馥雅只好转身,十分委屈地离开了寝殿,让宫女拿了棉被去偏殿睡觉。

珣妃将手巾在温水中打湿,拧干后放到顾九麟的脸上,轻轻擦了擦:“怎么喝这么多?”

顾九麟摇摇头,捉住她的手亲了一口:“没有,就喝了一些。”

他酒量尚可,陪着皇帝喝了一会儿,身上虽然酒味重,但也只是有些微醺罢了,喝杯茶就差不多醒酒。

珣妃被他亲的指尖都在颤抖,她连忙掩饰性的将手巾搁下,又给顾九麟倒了杯热茶:“刚刚你跟雅儿在胡闹,一杯茶水撒了大半,赶紧把这杯喝了。”

顾九麟笑了笑:“是,母妃,儿臣遵命。”

珣妃眼中含着羞意:“你又作弄我。”

顾九麟喝了两杯茶,酒醒了一大半。

两人坐着说了会儿话,珣妃突然间有些迟疑:“九郎,我……我有件事想要跟你说……”

顾九麟任她有些紧张的把玩着自己的手指:“说罢。”

“雅儿她……”珣妃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思忖了半天还是说,“雅儿她……真的是她吗?”

顾九麟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珣妃匆忙解释:“我没有其他的意思,雅儿大婚之后,性情大变,与往日完全不同。婚后你们回宫谢恩那几日,我都有些怀疑,跟她聊起小时候的事情也推说忘记了,这便算了,琴棋诗画、皇家礼仪更是不懂。我……我原本以为雅儿她被人掉了包……”

她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顾九麟:“后来……后来春季狩猎结束后,你们再度进宫,我担忧你心下误会,以为我们给你送了个假的公主,况且,此事也事关皇家颜面,我便寻了个借口,找了嬷嬷进行试探。”

顾九麟知道这件事,当时殷馥雅被吓得够呛,他也是那天在床上逼问,才问出事情的真相。

“后来你查的如何?”顾九麟平静问道。

“雅儿身上的印记一一对的上,确实是我亲生女儿无误。”珣妃接着道,“只是我听嬷嬷说,当时雅儿还是处子之身,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

顾九麟没有说话。

珣妃握紧了他的手:“我没有旁的意思,只不过雅儿她确实是我亲生的女儿,可能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她性格发生了变化,但是……”

“我知道。”顾九麟安抚她,“我刚开始也只是稍稍怀疑罢了,可能是大婚对她的刺激有些大,所以她才性情大变。现在无事了,都过去了。”

珣妃闭上双眼,躺在顾九麟的怀中:“我只有雅儿这么一个女儿,我不希望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任何的隔阂。”

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这里不知道何时才能孕育出属于顾家的血脉。

洗澡水已经被粗使太监们抬了上来,珣妃忙站起来褪去顾九麟身上的外衫,又忙着去解他亵衣的系带,举手投足间,胸前的巨乳被她挤压着,珣妃却浑然不知。

等到珣妃将他身上的亵衣也脱掉,弯下腰又去解顾九麟的亵裤,大奶自然而然地垂下,沉甸甸的,衣物也兜不住,几乎要从里面弹出来。

顾九麟双手搭在珣妃的头上,将她往下按了按:“母妃,帮儿臣舔舔鸡巴。”

珣妃冷不丁地被他一按,踉跄了一下,整张脸都埋在了他的胯下。

下面传来淡淡的麝香味,萦绕在鼻尖,一瞬间就让珣妃饥渴的抖了抖嘴唇,上下两张嘴都迅速的分泌出了淫水。

珣妃扶着顾九麟跪了下去,颤抖着双手将亵裤脱下,里面垂在双腿之间的巨物还在沉睡中,光是看着这条软绵绵的鸡巴,珣妃就能想象等会勃起后插进自己的淫逼里面能有多爽。

那龟头肯定又将她的宫口操肿,将子宫捅变了形,爽的她欲仙欲死,仪态尽失,只知道疯狂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