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尚书连忙聚拢过去,围在一起:“莫不是什么?”
工部尚书忧愁道:“莫不是真的为我等办事效率低下而觉得愧对百姓?”
礼部尚书思想古板,向来对驸马看不顺眼,哪怕如今驸马成为了圣王也是如此,他冷哼一声:“昨日夜里圣王留宿奉天殿,怕不是皇上……唔唔!”
他的嘴瞬间就被另外五只手捂住。
礼部尚书挣扎了好半晌,才将其他几个人的手甩开,他头发花白,身体却十分硬朗,尽管对方是五个人也能甩脱。后退一步,礼部尚书微微整理一下有些凌乱的官袍,也知道其他几人顾忌着什么:“本官不过是说实话罢了,顾家世代忠良,还能砍了本官不成。”
兵部尚书对顾九麟最为上心,也是第一个伸手去捂他嘴的人:“只怕不是要砍你的头,而是跑到燕国,别忘了,海外岛中之国,最为富饶,况且燕国举国欢迎,连新帝都要他前去当皇夫,圣王要是弃了大殷前往燕国,只怕第二日燕国就要撕毁承诺,立马率军上岸,攻打大殷。”
礼部尚书嘴唇嗫嚅了一下,虽然明白这些道理,但是对于顾九麟这样胆大妄为的人,这种完全跟祖制背道而驰的行为,他还是看一眼就想训斥一遍。
他叹口气,背着手,慢悠悠沿着金銮殿外长长的台阶而下。
金銮殿中,顾九麟正操的激烈。
百官退场,太监宫女也被顾和一一遣退至偏殿,就连妄图想留下来的太子殿下都被顾和客客气气请了出去,顾九麟现在什么都无需顾忌,当即按着殷单的腰,红着眼角凶狠的操干着。
“唔!啊啊轻、轻点……”
殷单受不了的闷哼出声,胸肌剧烈颤抖,两条撘在龙椅扶手上的大腿胡乱蹬了几下,就将龙靴蹬掉,靴子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直直撞上屏风,发出咚的一声,险些将屏风撞倒。
“老骚货!人一走就你骚的不行了!”顾九麟揪住他的衣领,冲着他乱抖的奶子甩了几巴掌,直将两团奶子打的不住晃动,殷单骚叫出声,“是不是真的想在百官面前被我干!让他们看看大殷的皇帝天天流骚水,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殷单低笑一声,转守为攻,一夹屁眼,顿时让顾九麟呻吟出声,后者爽到背脊发麻,险些精关失守,他恼羞成怒按住殷单保持良好的劲瘦腰肢,狂草十几下,直操的殷单连连求饶:“啊啊!呜不、不行了……慢些!相公!小相公!饶了娘子……呜啊啊!太深了!屁眼要被奸爆了!”
可怜殷单一把老骨头,被顾九麟摁在又硬又冷的龙椅上操弄了近半个时辰,再强劲的腰都支撑不住,何况他又不像殷彻那样身体柔软,精力无限,这会儿已经觉得腰肢又酸又痛,跟断了一样,马上就要支撑不住了。
他对这个小混蛋又爱又恨,两条大腿钳住顾九麟腰,微微用力,将对方锁在自己怀中,然后双手撑住龙椅,翻身将顾九麟压在龙椅上,两个人的位置顿时掉了个个儿,又变回了殷单一贯喜欢的姿势。
殷单就喜欢将顾九麟压在身下,用屁眼狠狠夹着他的鸡巴,看顾九麟脸上一点点被欲望侵染,因为他而失去一贯从容的表情。
猝不及防被压在龙椅上,顾九麟连忙伸手拢住殷单的腰,斥责了一句:“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年纪,还玩这么剧烈的动作,掉下去怎么办?”
刚听前半句,殷单的火顿时冒了起来,等到后半句出来,他满腔怒火又雪化冰消,甚至心里还像毛头小子一样有点甜意。
他向来恼顾九麟说他年纪大,但是近日对方难得说了句好听的话,殷单勉强压着嘴角的笑意,屈起双腿蹲坐在顾九麟的胯上,用屁眼将对方的鸡巴紧紧含住,一手撑在椅背上,一手撑在顾九麟胸膛上,摇晃着自己的屁股。
“嗯好爽……哈!相公的鸡巴……好、好长!”
这样的姿势虽不如方才激烈,但是每次都能鸡巴进入到身体的最深处,龟头更是像是插进了他的肚子一般,恐怖的深度让他忍不住呻吟,快感的浪潮一波波拍打着他的身体,将他席卷进欲海之中,刺激的殷单蜷缩起脚趾,起伏的却更加用力。
顾九麟在殷单光滑没有赘肉的腰侧揉捏了片刻,便掐着他的腰顺着对方的力道狠狠往下一按,“啪”的一声,肥满的臀肉猛烈撞击到顾九麟的大腿根部,发出响亮的声音。
就算是知道满朝文武已经下了朝,殷单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有些羞耻的呻吟,毕竟他坐过的这张龙椅,被先帝坐过,被高祖坐过,被太祖坐过,历代祖先都坐过,他居然……他居然在先祖面前这般淫荡,恬不知耻地勾引自己的女婿。
“操我!操朕的屁眼!”
殷单脖颈高高扬起,脆弱的喉结不住抖动,他仰面发出一声淫叫,爽的两眼发直,大腿不住发抖,在顾九麟的注视下打着摆子。
顾九麟手微微往下,抓着殷单肥腻的臀肉,十指深陷,臀肉从指缝溢出。他抓着臀肉向两旁掰开,将里面被操的烂熟的屁眼露了出来,顿时听见‘咕叽’一声,肠道里面源源不断的淫水被鸡巴捣弄,竟然直接从缝隙中飚了出来。
殷单头皮发麻,下意识将屁眼夹紧,他前面的鸡巴随着动作不住的拍打着小腹,上下晃动,丝丝淫水从马眼锁的缝隙流出,在空中甩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让两人的下体泥泞不堪。
那铃铛也是不住的甩动,发出悦耳的声响,马眼被梅花锁堵住,后面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前面却只能一点点分泌出浑浊的精液,无法顺畅的流出来,只是这大半年来,他戴着梅花锁习惯了,也习惯性用后面高潮,前面能不能射精已经不甚在意,只是偶尔怕憋坏了身子才将梅花锁取下来。
如今精液被堵在管道里面,鸡巴涨的几乎爆炸,反而让殷单爽的不住浪叫,龙袍长长的衣摆被他卷起塞在腰带上,敞开的胸膛偶尔和布料磨擦时,乳头上传来销魂的快感,更是让他神魂颠倒。
这样的姿势还没有操干几下,殷单就爽的有些坚持不住了,从他屁眼里面流下来的骚水顺着顾九麟的大腿流下,将两人身下的软垫都洇湿成深色的水痕。
殷单的身体每下沉一次,他就爽的失神半晌,等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快感结束之后才重新摇晃自己的屁股。
这样的频率殷单爽了,顾九麟可就没那么爽了,他气的在皇帝的肥臀上拍了好几下,将那里拍的‘啪啪’作响,直到屁股上浮现几道红肿的掌印,才停了下来:“就顾着自己爽,不让相公爽了?”
老男人这才从刚刚的极致快感中回过神,勉强拉回心智,尝试着将自己的屁眼夹紧一点。
但是顾九麟却掐着他的腰,将自己的鸡巴从对方的屁眼里面拔了出来,分离时甚至能听见‘啵’的一声,屁眼没了鸡巴的阻挡,里面顿时流出一大滩淫水,像失禁一样从软烂的肠道里面被挤了出来,全部滴到了龙椅上。
“下去。”顾九麟吩咐。
殷单一听见他这声音,就知道顾九麟又要作妖:“你又要作弄我。”
“快点。”顾九麟用脚在他身上轻轻踢了踢。
殷单无奈,只得从龙椅上下来,他动作激烈,脚上的龙靴方才踢掉了,袜子也一只还在,一只不知丢在了哪里。他光着下半身,前面挺着鸡巴,后面流着骚水站在顾九麟面前,哑声问道:“好了吗?”
顾九麟坐直了身子,继续吩咐:“蹲下去。”
话说到这里,殷单岂能不明白对方在打什么主意,他眉头皱起,凤眼还带着湿意,定定看着顾九麟:“不行。”
殷单还是第一次在顾九麟面前态度这么强硬,平日里无伤大雅的事情也便罢了,今天是在金銮殿,群臣上朝的地方,也是大殷建国以来最为神圣的地方。这种地方寻求刺激,与顾九麟胡来也便罢了,怎么可以用尿液侮辱。
更何况……头顶上明镜高悬四个大字还是太祖所题,他站在下面就像是站在太祖的视线下一样,言行举止都被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