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他的?教导,她如今也没那么生疏,学会了与?他勾吮嬉戏。
他吻她的?时候,常常会逼得?她喘不过气,乃至意识模糊,可现在反过来,他倒极有耐性,分外温柔。
华灯跨坐在他腿上,捧着他的?脸,越吻越深,他的?手?便抚在她后背,仅仅是放在那,并未如以往般扣住她。
可当华灯离开他的?唇,想要撤退时,情?况就变了。
那种短暂的?温柔破碎不再,背上的?手?掌陡然发力,迫使她贴近过来,承受他更深入的?吻。
他托着她将她抱得?高了些,这个姿势华灯更加无力挣脱,散乱的?发丝横亘在两人之间,一下下晃荡。
终于华灯寻到机会,一把推开了他,边往后仰边笑着说:“可以了可以了,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乖乖。”
听到这个称呼,沈昼眯起眼睛,按住她红肿的?嘴唇:“华灯,你就不能学点好?”
华灯眨眨眼,瞳眸清澈,犹带水意:“我?哪里不学好了?你不觉得?这称呼很可爱吗?乖乖,乖乖?”
沈昼笑了声,慢条斯理将她从腿上放下,两人的?姿势瞬间颠倒。
她躺在榻上,丝毫不知危险降临,被亲得?艳红的?眼尾还像钩子一样瞧他,嘴上说:“好了,乖乖,你别闹了……啊。”
忽然她惊呼一声,告饶:“我?错了,我?错了沈昼,我?再也不叫了。”
这声音继而变得?柔软,软成一滩水,含糊不清:“别,还在马车里……”
沈昼咬着她身前的?衣带:“我?放了结界,没人会听到,也没人能进来。”
华灯按住他胳膊,不让他的?手?更进一步,眸光潋滟:“那也不行,你收敛一点。”
“我没收敛?”沈昼似笑非笑,“是你自己招的?。”
那带子被他一扯,顿时松开大片,他不止手?覆上去,嘴也贴过来,逮住一点便狠狠咬下。
华灯吃东西,除了饿极会狼吞虎咽,大部分时间都喜欢仔细品尝。
但沈昼显然是个不合格的?美食家。
他会先在周围咬出一圈齿痕,又用?舌尖安抚,将这齿痕抚慰妥帖,仿佛心疼似的?。
于是红的?愈发红,白的?也泛起浅粉色。
如同?白纸上落满了画。
他牙齿的?痕迹、手?掌的?痕迹,无处不在。
华灯很快就受不了了。
她软绵绵地?抱住他,往他脸上一阵乱亲,亲他的?眼睛,亲他的?嘴角,含着水光的?眼睛觑向他,抱怨地?说:“好了嘛,这样行了吧?”
沈昼那双漂亮又凌厉的?眼睛半垂着,似无动于衷:“撒娇没用?。”
华灯扑哧一笑,脸上露出几分挑衅,明目张胆抬了抬膝盖,果不其然碰到某个熟悉的?东西。
“撒娇没用?,那你别让它?起来呀。”她说,嗓音像浸了果酒,透着甜味。
沈昼耷下眼皮,嫌恶地?扫了一眼。
他此生决不允许自己有软肋,偏偏这玩意,每次被华灯一碰,就脱离他的?控制。她握着它?,好似握住他的?把柄。
沈昼眼底涌现一丝戾气。
倘若不是合体?期的?身躯能无限再生,他早该把这东西剁掉。
反正华灯也不喜欢。
这么想着,少女的?膝盖夹着他的?,缓缓磨蹭了两下。难言的?感觉冲了出来,竟比上次尤甚。
华灯如愿听见他从喉咙里溢出的?喘声,指尖点着小家伙的?脑袋,笑吟吟地?说:“别这么压抑,人活着就是要接受自己的?欲望嘛……”
沈昼面无表情?,微微冷笑:“那你能接受我?的?欲望吗?”
华灯:“……”
华灯:“话?不是这么问的?。”
汗水从脸颊滚落,沈昼依然是那副冷静的?模样:“所以你不能。”
华灯绞尽脑汁:“你这个……它?得?看情?况呀。”
沈昼说:“比如?”
华灯五指并拢,用?力握了下,故意说:“比如它?变小的?时候。”
“……”
沈昼闭上眼,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你的?要求很特别。”
华灯的?手?绕过衣物,抚摸它?,就像抚摸顽皮的?孩童。
可她知道这不是孩童,那温顺的?假象下是显而易见的?凶残,好像一个不满就要发动进攻。
她只得?耐心安抚,让它?更愉悦,也更听从她的?话?。
她数不清过了多久,这期间他们换了姿势,两个人都侧躺着,距离极近,呼吸纠缠。
有时不满她的?走神,他就会过来吻她,每次吻的?时间并不太长,赶在她气喘吁吁之前便将她放开。
华灯空出来的?手?也不怎么老实,在他身上乱摸,他都没有拒绝,只是会原样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