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蔓的美目里已经泛起了水雾,她从未见过元晋如此失控的样子,以他现在暴怒的状态,要是真的把东西插了进来,她下面肯定要肿好几天。
看到赵青蔓这副含泪不情愿的模样,元晋彻底火了,不顾她的抵抗强行按住她的双腿,一把将她的内裤扯了下来。
妒意在他的心头翻滚,生出无边无际的苦涩。以往只要一个礼拜没碰她,她就能浪得没边,现在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竟然还不许他碰她?
是在他回来之前,早就被那个男人喂饱了,还是她心里有别人了,所以无法忍受他再碰她?
无论是哪一种假设,都足以让他平日里足够强大的理智彻底奔溃。
元晋双目赤红,呼吸沉重,强行压制住女孩不断挣扎的下身,将自己身下早已一柱擎天的狰狞物事抵了上去。
他俯下身,寻到赵青蔓的唇吻住,同时下身暴怒的鸡巴一下子奸进了她的穴缝里,突破层层的幽深与绵密,硕大的龟头直抵花心,狠狠碾压。
“啊!”被熟悉又陌生的鸡巴一下子填满,赵青蔓腰眼一麻,脚趾蜷缩,下身发软,彻底落入了男人的禁锢之中。
从前和男人无数次欢爱的记忆一下子涌了上来,快感瞬间麻痹了她的大脑,身下敏感的穴肉也仿佛受了感染一般,欢快地缠着男人暴怒的鸡巴蠕动,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春水给他们助兴。
……
六月气温闷热,屋里却没开空调,不过此时已没人会去在意这个。
元晋在女孩雪白的身体上剧烈地起伏着,挥汗如雨,下身暴烈地抽送个不停,将身下人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将沾满淫液的狰狞性器全部拔出,又整根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元晋一边蹂躏着赵青蔓胸前两只绵软的雪桃,一边怒气沉沉地逼问道:“骚货,他干进过你这里没有?”
曲秋溟的性器虽然整体比他秀气一些,长度上却并不逊色多少,他们用观音坐莲的姿势修炼功法时候,那里早就被他碰过无数次MJZ,也因为他高潮过无数次。
但赵青蔓现在哪里敢说实话。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被男人用硕大的龟头抵着狠狠碾压,他进得太深,以至于她绵软白皙的小腹上都浮现出了他轮廓,快感简直剧烈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她被干得泪水涟涟,不住地哭着摇头:
“元晋哥哥,饶了我吧……蔓蔓要被你肏烂了!”
在她的求饶声中,元晋不仅没有止住他的攻势,身下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了起来,暴怒的鸡巴像疯了一样在她穴里飞速进出,带出温热的汁液无数。
“不要啊啊啊!!!”
在穴里的敏感点不知第几次被男人硕大的菇头狠狠击中之后,赵青蔓的求饶声陡然变得高亢起来,她的身体狠狠震颤了一下,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空中喷出细小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喷个不停,将男人下身浓黑的阴毛浇了个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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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晋的征伐与惩罚还在继续。
赵青蔓不知道自己已经高潮了几次,但身下湿哒哒的床单和眼前一阵阵的昏黑提醒她,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她很可能会缺水而死。
“向我保证,你以后不会再见他。”男人一边用胯下狰狞的肉棍一次次侵入和鞭笞她的身体,一边目光沉沉地逼她向他承诺。
“不、不行……啊哈!”
尽管知道自己的回答会惹得男人生气,赵青蔓还是不想说假话。她已经答应了曲秋溟,今后会一直陪着他,无论元晋再生气,她都不会改变对曲秋溟的承诺。
“你还想和那个男的继续下去?”元晋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在她心里的地位竟然还比不上一个瘸子?他怒极反笑,“那我呢?你准备拿我怎么办?”
身下持续了太久的剧烈快感已经让赵青蔓的神智都要开始涣散,男人脸上痛楚的神色却让她恢复了短暂的清明,赵青蔓心中一痛,对元晋的质问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也喜欢他的,她也不想他离开她的,但是这些话说出口,恐怕只会显得脚踏两条船的她更加无耻。
于是她只能哭着道歉:“元晋哥哥,对不起……”
“我也喜欢你的,但是我已经答应了秋溟,今后会一直陪着他……”
她伸出一双雪白的藕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一边哭着道歉,一边在他脸上亲吻,好像自己现在真的已经别无办法,于是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安慰他。
听到她这样不负责任的回答,元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几乎要压制不住自己心底的暴戾。
可她落在他脸上的唇却那样软,含泪望向他的眼神又那样真,用双臂软软搂住他脖子的姿势也那样信赖和依恋。
她也是爱他的。这个认知让元晋感到了一丝欢喜,但更多的还是漫无边际的痛苦。
身下的肉棍沾着大量的水液仍在征伐不休,硬到表面的青筋都已经明显浮起,女孩香软的唇落在他脸上的那一瞬间,元晋闷哼出声,被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痛楚折磨得几欲奔溃。
胯下性器停顿着猛烈跳动了一下,随后一挺到底,猩红硕大的龟头径直奸进了女孩温暖潮湿的花芯里。
巨大的刺激之下,两人赤身裸体地抱在一起,身下喷出大量淫液,振颤着同时到了高潮。
赵青蔓眼前一黑,脑中如有大量烟花绽放,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天已经半黑了,民宿里只有庭院的大灯和几个客房的灯亮着,其他地方俱是一片幽暗寂静。
拉着窗帘的昏暗房间里,元晋挺着胯下还硬着的粗黑大屌,眉目冷肃,一个人站在窗台上抽烟。
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曲秋溟的调查结果,他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
原来那小子竟是曲家的,小时候就长得跟个女娃娃似的,弱不禁风的根本一点也不扛揍,没想到如今长大了竟都敢来和他抢女人了。
不过对方可真是好手段,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将他的墙角给撬了个彻底,让他的女人将他彻底忘到了脑后,这么死心塌地地要和他好。
一根烟很快抽完了。元晋直接用两指将烟头碾灭,红色的火星在指尖留下灼烧的刺痛感,他却觉得还不够痛,夹着指尖的烟头又自虐般地狠狠碾了两下。
直到烟头变成了一地的灰烬。
床上的女孩被他折腾得已经陷入了沉睡,眼角却还有一点未干的泪意,那具雪白的玲珑玉体也处处都是性爱留下的红痕。
一根烟后元晋已然恢复了冷静,既然从她这里无法下手,那么他就从曲家那小子身上下手,只要他想,总归有办法叫他们分开。
在近三十年的人生中,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在意一个人,一喜一怒都被对方轻易牵动,各种滋味都叫她令他尝过,偏偏他还犯贱似的甘之如饴。
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放手。
262|261. 我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