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1 / 1)

皇后娘娘忍不住捂嘴笑了?,“哈哈哈,这时候你还在想你那个旧情人。”

“你这个妒妇!”他朝皇后翻了?白眼,裹着被子背她而睡了?。

皇后坐到他身边看?着他侧颜,右手亲抚着他头发叹息道:“有句话说的好,至亲至疏夫妻,你再?不爱我,也得想想太?子,你养得那些人该给他用用了?。他已经长大了?,十?八岁了?。”

“那我总不能自己守皇陵去吧。有句老话还说得好,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我不过是得了?风寒而已,你就不要急着给我哭丧了?。”

已经入夏了?,他还裹在几层被子下面冒着冷汗,不难怪不想见人,生病的事情,总不想让外?人知道。

皇后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嘀咕道:“天天想着宋家那对姐妹花,人家根本?不喜欢你。”

皇后想起来自己嫁给他时,他说要一生一世?一双人,最后还不是弄了?三个女人放在后宫。自己只能拿出母亲在世?时把那些小妾治理的服服帖帖的手段,对待那些妃嫔。

今年春天怪得很,昨天烈日炎炎,今天就刮起冷风,皇上的病就一直没好起来。下面的人都关?切着他呢,特别是太?子。

“要勋功,要权贵,既然江雪喜欢,我自然不能比沈飞白差。”晏祈一咬牙一狠心,弃了?同门?师兄师姐们?,独自跑去东宫投奔去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江寤寄也还在病中,一直都没有精神,住在姑父家里,书也不想念,就是看?着江雪给他的香囊发呆。这时候他倒是开始为娘亲的死,感到伤心流泪了?,晚上常常哭个不停。沈碧玉也是心疼死了?这个孩子,把他当亲儿子看?。

这天阿诚把小白抱进来道:“哥哥,小白受伤了?,毛被其他猫猫咬掉”

江寤寄躺在床上瞥了?一眼道:“毛太?长,挺好,又没有咬坏肉。”

“哥哥,你身体好些了?吗?”

“看?到你就更加不好了?。”

阿诚有些难过的低下头,抱着小白,走到屋子对着床的一角,这样哥哥就看?不到她了?。娘亲说她长大了?就会嫁给哥哥,但是哥哥似乎不喜欢她,可是她却很喜欢她。

江寤寄躺在床上想到小白娘亲生前也是喜欢的,于是喊道:“你把小白抱给我。”

阿诚听到立马兴冲冲抱着小白凑到床前,江寤寄直接拎着猫后脖颈,他跟他娘学的,都喜欢先拎后脖子再?抱在怀里。

“哎,哥哥,轻点。”阿诚急道

江寤寄把猫塞到被窝,抱着它睡了?。那狮子猫闻了?闻小主人的味道,也顺势躺在他怀里。

惨死的娘,不要他的后爹,不知所踪的亲爹,江寤寄觉得也是心累了?。他看?表妹还呆在床边,对她道:“你随便?拿桌上的一本?书,念给我听。”

“好!”阿诚高兴笑道

阿诚字人不全,一句话只认得五六个字,她只能找认识的字念。江寤寄难得没有笑她。搂着猫猫闭着眼睛很快就睡了?。

娘亲在世?的时候,很喜欢在睡前给他念书,在他小时候不记事的时候,晏祈说过,都是他抱着他,娘亲就弹琴哄他睡觉。

他真怀念娘亲失忆的那段日子,会抱着他,还会喊他“宝宝”,回到家,还会特地?看?看?他腿脚有没有摔着。

“爹,你可以千万不要死。我还得亲自动手杀你。”睡梦中他呢喃道

薛家的姨娘进屋悄悄把女儿带走了?,出了?门?小声对着她嘀咕道:“你可别喜欢那小子,我是你亲娘,你从我肚子生出来,我还能害你!我宁愿你嫁给一个老实本?分的农家子。那家子死的死,疯的疯,孩子估计也不正常。”

这个小姨娘,出生商户,凭着聪明伶俐,低服做小的劲儿才能在沈碧玉手下活得不错。身为局外?人,她看?得很清楚。可惜没有人听她的话,为了?保命和讨好,她也不会多说,后来女儿执意要跳这个火坑,她也不管,只要自己活的自在。

游历

沈飞白觉得当和尚没意思, 流浪了半年,吃了不少苦头。不过他倒是不愁没有饭吃,有力气, 武艺好在?哪里都可以卖命,不过?换来的粮食, 常常让他吃不饱饭。

无聊时就念经打坐, 祈求江雪平安。他也不是不想找个寺庙安身, 一个寺庙主持说他有慧根无悟性,让他还俗,然后就把他赶了出来。

“在?哪儿念经打坐, 不是念经打坐。非得剃了头发才能念经打坐吗?菩提本非树, 明镜亦非台。”他自我开解道,虽然披着和尚的袈裟,却不当个秃驴, 头上长出了头发, 戴着斗笠, 拿着木棍四处游的。

眼快到了年关, 他自然没有忘记和儿子的约定。

这时候他还是僧人模样,晏祈的势力范围还没有这么大,等晏祈完全掌握天下?眼线之后。飞白亦非白了。

那会儿他面色变得黝黑,牙齿掉了几个,背上留着脓水。很不幸,他得了背痈, 这病发起来头如?斧劈, 身似笼蒸。风餐露宿, 他也硬生生撑了好几年。

姑姑一家回京过?年,城外的那所寺庙, 就是江雪与晏祈初遇的那所庙里,姑姑一家在?祈福,江寤寄如?约见到了父亲。

两?人来到一处山坡上能寺庙,尽收眼底。

“爹,你跟以前都不一样了。”他凝重着看着眼前的人道,手里刀却不曾放下?。

“爹你说你要教我武艺。我已经让姑姑在?这里几天都住在?这里,您能教我几天?我会尽快学。”

面黄肌瘦的沈飞白从布袋子里拿出一把二胡,拍了拍身边的石头,笑道:“坐。”

“爹,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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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白道:“前不久我在?山中杀了一条蟒蛇,剥了皮,做了一个二胡,跟一个江湖艺人学了点手艺,倒也能卖艺挣钱了。”

“爹,你不是弹琴的嘛?”

“琴声?太雅,太轻,太柔,卖不上好价钱呢。你母亲弹琴起来倒是热闹,城北的陈师父不知道还健不健在?,他那里应该有你母亲的琴谱。有空你去寻来学学。”

江寤寄叹息道:“可惜母亲再也不弹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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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理解,她?不喜欢,不弹也是应该的。她?身体还好吗?”

“嗯,她?已经回家去了。”

“我腰不好了,不想动手了,我还是教你拉二胡吧,吹笛弹奏我都会呢。”

江寤寄捏紧了刀,心?想这老东西必然是在?藏拙,怒骂了他几句老不死的。继而?装痴卖傻道:“爹,你不教我武功,你有没有武林秘籍,我照着书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