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觉微微思忱:“被人杀害,所以,如果你知道什么的话,希望你一定要告诉我们,这会让我们早日找到杀害她的凶手。”

听到周婉柔遇害的消息,冯姿向后退了一步,她靠着墙,一脸震惊,而后又忽的睁大眼睛:“肯定跟裴老板和季诗情有关!”

“季诗情?”

曹斌眼睛一亮,立马对林文觉和卷毛道:“季诗情就是我刚才去聊的那个员工,是有点蹊跷。”

他这么说着,又觉得奇怪:“季诗情说自己来公司才两个月左右,这么点时间她就跟你们老板娘有矛盾了?”

卷毛眉头一皱,也说话了:“根据你们同事的说法,你们老板娘平时不怎么来公司,也没听谁说她跟公司的员工有矛盾啊。”

冯姿摇头,她冷笑一声:“季诗情是两个月前才来的公司不错,但她跟裴老板认识,却不仅仅是这两个月的事情,这个我最清楚。”

她想了想,继续道:“季诗情进公司之前从事的也是外贸相关的工作,她之前在我们的合作公司上班,裴老板谈一单大生意的时候,她是对方公司的秘书,我当时跟裴老板去过几次饭局,从那时候他们就认识了,算起来……都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说,季诗情和裴新录,两年前就认识了。

“所以,你怀疑你们裴老板跟这个季诗情关系不一般,是不是?”林文觉说。

冯姿摇头,神情恳切:“我不是怀疑,我亲眼见到过!我可以肯定的,正是他们俩有奸情,所以季诗情才来的新柔。”

她叹气,语气中却又带着几分嫌弃:“这件事不止我知道,张经理也知道,他还是我们老板娘的好朋友,但是他看着裴老板和季诗情那么……那么狼狈为奸……他一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有时候他还会帮裴老板打掩护。”

“裴新录和季诗情的事情张超也知道?”林文觉问着,回想起张超当时说的话和他的表情,已经确定了冯姿这话所言不假。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呗。”

冯姿看着面前这三个男人:“警官,虽然我这话不好听,但男人大多都是这样,遇到这种事,他们要么互相打掩护,要么生怕得罪人,只想把自己撇的远远的,就算张经理和老板娘关系再好,男人出轨这件事,只有女人会彼此共情,至于男人……”

她停了下来,看着面前三个面色各异的男人,想了想还是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

她说:“只有在男人被出轨的情况下,你们才会共情吧……如果你们自己出轨,你们并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吧……”

“诶,我说姑娘……”

曹斌一脸不赞同:“虽说你这话有几分道理吧,但你也不能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是不是?比如我……”

“这不重要!”

冯姿义正言辞地打断他:“我曾经用陌生手机号给我们老板娘发过消息的,让她注意裴老板和季诗情的关系,但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当回事,我也不好当面找她……”

“你跟周婉柔关系怎么样?”林文觉问她:“你做这件事的时候,就不怕殃及到自己吗?”

冯姿笑他:“殃及就殃及了呗,我跟老板娘都没那么熟,但我就是不希望她蒙在鼓里啊,换了很多女孩子都会这样做的,才不跟你们男人一样呢……”

林文觉脸色一哂:“那……那你怎么就确定周婉柔的死跟裴新录和季诗情有关呢?”

“我就是觉得不对劲。”

冯姿说:“两个月前,我看到过裴老板跟季诗情吵架,两个人吵得很严重,哦,对,我这儿还有视频呢!”

她一边拿出手机一边说:“但是我离得很远,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些东西我告诉你们,我自己心里也舒服了,你们自己看吧,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林文觉他们看她手机里的视频,如她所言,虽然视频里看不出来裴新录和季诗情在吵什么,但也看的出来,他们之间的争吵很激烈。”

曹斌一边传输视频,一边道:“哎,你说要是所有的人都能跟你一样配合该多好,是不是?那我们得多轻松啊。”

冯姿眨了眨眼睛:“警官,正常人还是很多的。”

林文觉他们不约而同地笑了一下,冯姿却看不懂他们这个笑容表达的到底是无奈还是肯定。

她想说的也说完了,探出脑袋看了眼公司大门,随意地跟林文觉他们挥了挥手,很快跑过马路,消失在了来往的人群中。

她一走,林文觉和卷毛回警局,曹斌不跟他们同行,他还要通过交通路线和网络使用情况,确定裴新录最后出现的地方。

与此同时,迟夏和骆寻也到达了至安疗养院。

第98章 疗养院

至安疗养院,迟夏和骆寻在护工的带领下往周婉柔妈妈郑兰书的房间去。

“郑阿姨的房间在五楼最靠近走廊的位置。”

护工边走边说:“那个房间的阳台最大,她最喜欢了。”

骆寻点着头,问她:“她是两年前才来的疗养院吧?周婉柔来探望她的周期是怎么样的?经常来吗,是一个人来,还是跟她丈夫一起来?”

护工笑了起来,脸上满是赞赏:“说起来,郑阿姨这个病三年前就有迹象了,听周小姐说,一开始是请保姆在家里照看着,但总是照料不好,后来经人介绍知道了咱们疗养院,就想着要送老太太过来了。”

“所以郑兰书三年前就来疗养院了?”迟夏收回落在楼下的目光问她。

护工道:“硬要说的话是三年前就送来了,但周小姐总舍不得郑阿姨,一个月也就在咱们疗养院待两周,生怕老太太不习惯,直到两年前吧,老太太病情加重,才常住在疗养院,周小姐是个孝顺孩子,她每周都要来两次的,每次都带着孩子来,老太太可喜欢外孙了,至于她丈夫,大概是工作忙吧,但偶尔也会来。”

她这么说着,三个人正好走到了郑兰书的房间门口,门是开着的,护工在门口敲了敲,热情地叫了声郑阿姨,结果探身进去的时候却没看到老太太的身影。

“啊,应该是护工带着下去散食了。”

护工看了看时间:“郑阿姨消化不太好,每次吃完饭都要下去转转。”

迟夏和骆寻观察着这个屋子,屋子里的所有东西应该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并不像是那种统一的风格,倒有着很强烈的个人喜好感。

“这屋子里的东西,应该都是周婉柔添置的吧?”

迟夏摸了摸椅子上的软垫,又轻轻按了按床铺,松软而又干净,床单散发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目光移到墙上的时候,她和骆寻同时看到了周婉柔和母亲的合照,合照里周婉柔抱着儿子裴希,三个人笑的很幸福,尤其是裴希,长得就是很讨人喜欢。

护工的声音响起:“是呢,周小姐怕老太太住不习惯,房间都是她重新布置过的,老太太很喜欢,不过算起来,哎呀,周小姐已经有三个月没来看过老太太了,这三个月来,也就她丈夫来过两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