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祥连连叹气,“南初,你是经管学院的特优生;小沈是锦大最年轻、最有前途的老师。凭我的直觉,你俩就是寻常师生,没有任何不堪!”
“陈主任,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南初听得一头雾水。
陈祥很是惊诧:“沈屹出了那么大的事,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
“沈教授怎么了?”南初的神经线立马紧绷起来。
“昨天,有人匿名举报”陈祥难为情地愣了片刻,“小沈勾引、玩弄女学生,替女学生写论文”
南初不淡定了,“说的女学生不会是我吧?”
“正是你。”陈祥语调拖得很长,“我可以作证,你和小沈之间清清白白。可是在这个人言可畏的世界里,大多数人都只会人云亦云,缺少辨别能力。何况,女学生与男老师的身份,很容易让人遐想。”
“陈主任,昨天的事,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告诉我!”南初很是焦灼,“对我和沈教授的举报是赤裸裸的污蔑!我马上去学校,找相关领导把事情说清楚。”
“昨天下午,锦大的领导们都放假了。你和小沈就算想洗脱罪名,也要等到年后了。”
“沈教授现在怎么样了?”南初急声问,“校领导们,有没有相信那个人对我和沈教授的举报?”
陈祥:“我上午给小沈打了个电话,小沈的情绪听着挺稳定,似乎没被这件事影响。”
南初满满的罪恶感上头,与陈祥结束通话,立马拨出沈屹的电话。
铃音唱到一半,沈屹温润的嗓音传来,“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了”
第23章 被造黄谣
沈屹温和的嗓音传来,南初越发愧疚。
温文儒雅、光风霁月的沈屹竟然被匿名举报了!
举报沈屹勾引、玩弄她,帮她写论文!
“南初,怎么不说话?”沈屹的声音再次传来,是惯有的轻松。
“沈教授,刚刚听陈主任说,你被人举报了。”她黯声道,“举报人说了很多不堪的话。”
“清者自清。”沈屹云淡风轻的语调忽然多了几分凝重,“我没有交往过密的女性朋友,这种莫须有的举报不能伤害到我。倒是你,年纪轻轻的好姑娘被这样污蔑,我是真的气不过。”
“陈主任说,学校的领导们都放假了,这件事得等到年后处理。”
南初说出自己的担心,“我怕一个寒假下来,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等到学校进行核实的时候,真相早就被流言蜚语掩盖。”
“假的就是假的,没什么好怕的。”沈屹切入另一个话题,“你觉得谁会无聊地举报我?”
“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南初略作思索,实话实话,“你是锦大最年轻的教授,也最有前途,举报人无非是锦大有红眼病的同事。”
“锦大同事的可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沈屹愣了片刻,“我的人事手续还在京大,来锦大属于暂时借调,现在与锦大的同事没有任何竞争关系。”
“……”
南初语塞。
除去这一层,能举报沈屹的又能是哪个呢?
“南初,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希望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沈屹的温声劝慰,并没有令南初从消沉中打起精神,“沈教授,从今天开始,我就不与你联系了,免得再被有心人大做文章。”
“真要这样,举报人极有可能就得偿所愿了。”
沈屹意味深长地叹了声。
南初听得云里雾里,“沈教授,你最近在论文上帮我太多。但凡我还有一点良知,也不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我还是那句话,清者自清。对于这件捕风捉影的事,我和你都不要理会。”
沈屹依旧淡定,“我本来计划后天回家。现在闹出这件事,真要离开锦城,肯定会有人说我心虚、怕了。所以,我准备今年在锦城过年。”
“沈教授,你可真是越挫越勇。”南初被他的乐观逗笑了,“我该向你学习遇事宠辱不惊的态度,坦然面对当前的污蔑和举报。”
“这就对了。我们还年轻,这点挫折在漫长的人生中根本不算什么。”
这个电话,暂时抚平了南初那颗不安的心。
但,很不幸。
一条“锦大教授勾引、玩弄、包养女学生”的新闻出现在网上!
接着,网上又出现了昨晚她和周淮言沈屹同框的短视频,她在周家寄宿的身份也被扒出来。
截取的视频中,她和周淮言之间剑拔弩张,周淮言的举止,像极了管束不良少女的大家长!
这条新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酵,短短一个小时就登上了当天的锦城热搜!
一开始,里面的当事人用的是“某某”字眼,后来也不知道哪里来了个大聪明,直接放出南初和沈屹名字的首字母!
很快,有人爆出两人的真实名字。
南初一开始还敢翻一翻与这则新闻相关的评论,一个小时后直接沉默。
她实在搞不懂,这几天因为新论文而与沈屹走得近了些,清清白白的师生关系会被污蔑、造黄谣!
躺在床上许久,她的心还沉浸在网上那些不堪的留言中。
什么心机学术妲己为获取更多资源,勾引老师!
什么色欲薰心男老师为女学生开学术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