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到旁边继续吃泡面,嘴里还嘟囔着:“在他眼里,什么都比我重要,他不会的。既然牧震让我见识了生人域模样,还让我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就当还给他的。”

房冥:“你都要杀死所有人了,多活几天算什么?”

谷南却满不在乎地说:“算我网开一面,是自?己犯贱好了吧?要费力多承担一人的恶。”

流珈插话道:“五主承担三域所有污秽,自?然是最尊贵的存在。”

谷南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这阴冷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说:“那我与是鬼母的风姬有什么区别。”

流珈的脸色顿时有些绷不住,尴尬地退到童怀身?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与心疼。

童怀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与鬼母没什么区别?

从传说来看,死地五主可是超脱于世?间万物的存在,可以说是起?源也不为?过?,他们拥有着无尽的能量和寿命。即使是灵阁这样的权威之地也无法管辖他们。这样的人物一般都是与神?明齐名,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力量,哪有人能奈何得了他们呢?就像现?在的谷南,一身?反噬性能,谁也伤不到他,这样的人原来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流珈似乎察觉到了童怀的走神?,想到自?己这次来所为?何事,对着童怀喊了一句:“大人。”

这一声呼喊让童怀瞬间回神?,流珈看着童怀:“我感应到了风姬下落。”

满白听了,不禁疑惑地问:“我们都不知道风姬在哪里,你怎么知道的?”

流珈只是苦涩着一张脸,并不做回答。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38章 第 38 章 童怀见流珈不愿意多说,……

童怀见流珈不愿意多说, 便追问?道:“那风姬大概在什么位置呢?”

流珈沉思片刻后回答:“战族好战,但他?们更擅长隐藏自己,长石墓地?不过是他?们的罪人墓而已, 真正?的焦阴城需要穿过迷瘴才能到达。”

童怀紧接着问?:“你知?道怎么走吗?”

流珈点点头说:“我知?道, 只?是因为爆炸的缘故, 可?能发生了一些变化。”

说着, 他?幻化出?一个地?图, 指着地?图上一座凸起的山峰说道:“焦阴城属于地?下城, 因为爆炸可?能会被掩埋, 很难找,想要找到遗址可?以先找王墓,焦阴城就在王墓旁边,而王墓就在瓶子山上。”

童怀拿着地?图,看向对面与他?们遥遥相望的三座瓶子山:“这算什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得?来全不费功夫。”

然而流珈却泼冷水道:“没那么简单, 你们好好再看看那三座山有什么不同?”

齐雨皱着眉头, 又仔细地?观察了那三座瓶子山, 可?依旧没看出?任何端倪,不禁嘟囔道:“真的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啊,难道我们的眼睛出?了问?题?”

满白也满脸疑惑, 围着那三座山的方向来回踱步, 嘴里念念有词:“确实没什么区别啊?”

童怀则紧锁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三座瓶子山, 脑海中不断回忆着昨天看到的景象。片刻后, 他?笃定地?说道:“不对,不一样,和我昨天看到的不太一样。”

齐雨和满白立刻将?目光投向童怀, 满白问?:“哪里不一样?”

童怀指着那三座山,缓缓说道:“山的位置变了。”

流珈微微点头,说道:“是的,只?是三座山很像,让人在心里产生了固定成像,总是习惯性纠正?错误,就像你看错乱的汉字但一眼并没有发现,甚至会把它们拼凑成正?确顺序获得?一句完整句子。这三座山一直在不停的交叉移动变换位置,我也不确定王墓在哪一座山间。”

童怀到:“那我们分为三队,分别去不同的山看看,我还不信找不到。”

流珈:“王墓是有守墓兽的,守墓兽只?认主人不认实力,它们可?比鬼域没有灵识的牲畜难对付多了,想要进王墓就要杀死守墓兽才行。每个队伍都必需有战斗力。”

童怀对于普通人死后还有守墓兽这点感到深深疑惑,于是问?流珈:“战族人身在生人域,虽说是王,但为什么会有守墓兽这样的非自然而生灵物?守护?”

流珈回答:“因为战族人不是普通人。”

谷南在这个时?候插嘴道:“战族人可?是我们所创造出?来的,有什么稀奇的,只?是想不到放养后会与鬼母有关,也是他?们的造化了,现在真是灭绝到没几个人了。”

“什么叫是你们创造出?来的?死地?五主权利和能力能大到创造人类?”童怀突感意外?。

“他?们可?不是人,是虫。”谷南笑得?诡异的盯着童怀。

流珈则说:“每个人命数不同,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罢了,没必要纠结对错。只?是现在因为他?们灭绝的缘故,我们可?能要正?面对上守墓兽了。”

满白忍不住吐槽说:“如果?风姬的女?儿战渺还在就好了,那就直接不费吹灰之力进去了。”

童怀恨铁不成钢地?说:“别总是想着依靠别人,自己有能力才是最可?靠的。”

童怀转身看向谷南,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谷南嘻嘻一笑,像个调皮的孩子,说:“不去,我还有其?他?事呢。”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了两包泡面就跑了。

满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泡面被抢,气得?跳了起来,他?瞪大眼睛,像一只?愤怒的公牛,骂骂咧咧地?说:“怎么遇到了这样一个饿死鬼!”

童怀无奈地?摇摇头,说:“行了,别吵了。”他?看着众人,像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领。“我们分成三波,我和房冥去中间那个瓶子山,流珈和满白一队,苍年、乌庸和齐雨你们三个一队。”

童怀安排好后,走到流珈面前,问?道:“你这次来是代表灵阁还是你自己?”

流珈看着童怀,眼神清澈而真诚,他?缓缓地?说:“我谁也不代表,只?是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而已。”

童怀点点头,他?相信流珈的话。

转身去找坐在地?上的房冥,此时?的房冥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童怀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子:“你身体如何?”

房冥微微抬起头,看着童怀,眼中闪过一丝温柔,他白着一张脸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童怀皱着眉头,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减少,他?继续问?道:“你消失到底去了哪里?”

房冥笑了笑,那笑容在他?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虚弱,他?凑近童怀耳边,像一个分享秘密的孩子,轻声说:“我回家?去了。”

童怀满心关怀被冲散,他?知?道房冥是在开玩笑,但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他?站起身来,像一只?被激怒的狮子,大声说:“怎么都这样了还没个正?经样子,疼死你得?了,要不然就天天会贫嘴。”

他一拳打在房冥胸口,力道不大,但房冥是个戏精,他?佯装被打疼了,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哀嚎着说:“童怀你怎么又欺负我?”

童怀看着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他?说:“别装了,只?有你欺负我的份哪有我欺负你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