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冥满眼深情?地看着他,缓缓伸出手,道:“阿怀,快过来,我们回家。”
童怀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眼神复杂地问道:“你失控了,还是被控制了?”
就在这时,权青和姜季姜今身上也出现了和童怀身上一样的血管,开始一点点地破裂。
赤裸裸的威胁。
房冥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邪笑,说道:“阿怀,过来。”
童怀依旧没有动弹,然而齐雨和厉台却按捺不住了,他们径直冲了上去,与房冥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可此刻房冥的状态极为不对,他根本?不会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更何况是如今已经恢复了能量的他。只见他轻松一挥衣袖,就把齐雨两人?狠狠压制在地,让他们动弹不得。
童怀脸色一沉,冷冷道:“住手。”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慢慢悠悠地往房冥走去。当?他把手放在房冥的手上,两人?的双手牵在了一处。就在这一刻,童怀这才真切地感受到房冥身上滚烫的温度,他心?中满是疑惑,明明之前房冥的身上总是冰冷无比,怎么会突然烫成这样?
房冥像是陷入了自己的世界,自言自语道:“阿怀,我们要回家吗?你喜欢我现在的养样貌吗?不喜欢我给?你换一个怎么样?想想时不时的来一个换装小游戏也挺有情?趣的,不是吗?”
他皱起眉头,又说了一次:“住手。”
房冥这才像是回过神来,松开了对权青和厉台几人?的压制,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他们太弱,我都不想出手。”
童怀目光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明显失控但还在极力压制自己的人?,再次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你知道的,阿怀。”房冥却突然一把抱住他,“我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童怀没有挣扎,眼里空洞道:“我不想和你走。”
房冥却不为所动,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耳垂,两人?的动作显得暧昧旖旎,道:“你不是不愿意出来吗?看,你还不是出来了?你再不愿意,在怎么否定,你心?里也是有我的不是吗?”
童怀道:“所以?呢?”
一声脆响的口哨声响起,一股湿润包裹住他的耳垂,伴随而来天地旋转,两眼一抹黑。
耳边传来一阵悠悠叹息:“我有的是让你离不开我的手段。”
第78章 第一次回忆1 “找到了,可惜带不走。……
世间?有六域。交崖泽宛如遗世独立的存在, 不归属于任何一域,孤独地坐落于生人?域与异怪域之间?的虚空地带。
这?里是一片幽深的密林,弥漫着令人?胆寒的有毒瘴气。踏入这?片密林, 就仿佛是自投罗网, 陷入了有去无回的绝境。那阴森恐怖的景象, 令人?毛骨悚然, 就连白鬼鸬鹚也常常在此盘踞。置身?其中, 仿佛是置身?于刀山火海, 环境之恶劣, 可谓到了极致。
但?就在这?堪称绝境的密林之中,却生活着一群巫族人?。后来,竟还多了赤鱼人?。他们在这?片看似恐怖的土地上,被四?大法器守护着,倒也算得上是一处隐居的好去处, 颇有一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宁静诗意。
这?份难得的诗意却被一阵惊天?动地的坍塌声无情?地打断。只见林中一处寒碜的茅草屋, 在瞬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给压垮得不成样子。
童怀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入了他人?的身?体, 想要挣扎着动一动, 却无论如何也动弹不得,只能无可奈何地呆在这?人?身?体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人?的一举一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 待得久了, 他才逐渐发现,原来这?人?叫做司魁, 正?是那个横亘在他和房冥之间?的关键人?物, 也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神?秘之人?。
他满心困惑,不知道这?究竟是属于他自己的记忆,还是属于司魁的, 亦或者他原本就是司魁。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司魁每天?忙忙碌碌,不辞辛劳地盖起了小屋。可谁能想到,这?所有的一切努力?和成果,却都因房冥的意外?出现而?被彻底打破。
司魁,这?个修了千年才得以化形的器灵,他成人?的第一课,便是依照巫族人?房屋的模样,给自己精心建造一栋温馨的小房。本以为能在此享受宁静的时光,谁成想,没住上几天?,就被突如其来的房冥给砸坏了。对此,司魁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可那人?居然委屈地哼哼唧唧起来,一个劲地喊疼。
“厚颜无耻!”
司魁怒不可遏,按照他从巫族人?不要的书?上看到的戏码,想了一会儿,便迅速进入演戏状态,伸出手,愤怒地吼道:“赔钱!”
可那房冥却快速地爬了起来,切了一声,脸上没有丝毫的歉意,反而?理?直气壮地回道:“没钱!”
司魁皱着眉头,沉思片刻,道:“书?上都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说罢,便拉开金弓,一脸平静地对着房冥,语气极其平淡地说道:“没钱那就偿命。”
司魁不过是个刚刚化形的器灵,脑子里的知识大都是从巫族人?那学来的,要么就是看到什么就学什么,看一些话本之类的。
他心思单纯得没有一点心眼子。追着压垮他房屋的房冥一顿猛射,可谁料,房冥一句“我重新赔你一间?屋子不就行了吗?不玩了,我饿了。”就让司魁停下了攻击。
房冥忽悠道:“你手里的金弓给我看看呗。”
司魁哪能轻易给,金弓可是他的本体,这?和把命交给这?人?有什么区别?
两人?拉拉扯扯,唠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也互通了姓名。司魁觉得面?前的房冥是个好人?。
房冥递给他半只野鸡道:“摔坏了你的屋子,我既没钱又惜命,就肉/偿吧。”
司魁眯着眼睛看着眼前人?,道:“还要给我重盖一间?房。”
他一脸戒备,仿佛房冥不答应就不吃一样。
房冥连连道:“行行行,给你盖给你盖。”
得到承诺,他才接过房冥递给他的半只野鸡,狠狠地啃了一口,那滋味,简直是人?间?美味。他刚刚觉得房冥不是一个好人?,而?现在,他觉得他们已然是朋友了。
他笑着说道:“行吧,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房冥啃了一口鸡肉,满脸震惊道:“我们怎么就成朋友了?”
司魁认真?地说道:“因为书?上说不打不相识,我们打了那就是认识了。还有一个词叫什么酒肉朋友?你给了我肉,那你就是我的朋友了,不是吗?”
房冥一脸无奈:“……”
他随后脸露精明,道:“你说是就是吧,既然我们都是朋友了,那你可以给我看一眼你的弓了吗?”
司魁心想这?有道理?,毫无防备地就把金弓给了房冥,说道:“你看吧,但?是记得还给我,要不然我会死的。”
房冥看着司魁呆呆傻傻的样子,继续忽悠道:“这?里火光太亮了,我看不清楚呀!我能拿到月光下看吗?我保证一定会还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