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她的服务生礼貌又客气,主动帮她接过行李带领她到她的房间,司绾换了泡澡的衣裳,一路跟随服务生来到露天温泉。

温泉四周花团锦簇,环境优雅清静,抬眼便能看到远方的落日余晖,服务生已经离去,司绾褪了身上的浴袍,玉足踩着被水气熏得温热的石阶缓缓入了水。

司绾舒服得呼了一口长气,感慨大自然的奇妙,顺着石壁往下靠了靠将肩头以下的部分全都浸泡在水中,细手轻拨水面撩起涟漪,愉悦地独自哼起了歌儿来。

取过一旁的眼罩戴上,司绾眯上眼专注泡澡。

身后传来刻意放缓的脚步声,司绾耳朵动了动,人没动。

来人在她身后蹲下,气息逐渐靠近,司绾抬手想揭开眼罩,被对方修长的指节圈住了皓腕,另一手来到她浸在水中的雪白浑圆上放荡不羁地掐上了一把。

司绾掐着嗓道:“陆承沢。”

头顶传来一声悦耳的笑,“怎么知道是我。”

司绾拱了拱鼻子,“薄荷味。”

秀琼的鼻头被男人长指轻点了下,“狗鼻子。”

“你才是狗。”司绾呲牙要咬他,陆承沢手一缩唇角得意一挑没让她咬着,大掌扣住少女细嫩的后颈,将人脑袋托起一口啃住了两片湿润红唇。

司绾轻抿住两瓣被吮得发麻的唇瓣,耳侧漾入男人下水的声音,眼罩在下一瞬被揭开,撞入他一双潋滟含笑的桃花眸中,陆承沢视线落在她被熏得红晕的娇媚脸蛋上:“你今日看着乖得很。”

“我一直很乖。”司绾清凌凌的眸子写满真诚。

长指捏上她莹润的脸蛋,“王婆卖瓜。”

陆承沢欺身往她凑近,司绾鬼使神差地举起脚腕踩在他硬朗的胸膛上,阻止了男人上前的动作,见他眸子困惑地一垂,逗弄他的兴致越发浓烈。

脚尖抵在他胸口,莹白的腿腕浮出水面将陆承沢往后推了推,司绾顺势往后坐了坐,缓缓收回脚腕,坏心思藏不住地写在脸上,贝齿咬住笑意难收的下唇,脚腕猝不及防一转撩起水撒向男人面庞。

捉弄到了男人的司绾得意至极。

瞧见陆承沢邪佞冷暗的危险目光,司绾深感不妙,转身要跑,却忘了根本无路可退,皓白的脚腕被男人指节环住轻巧一带,将她整个儿捞入怀中,水面被二人闹得激起一阵巨大水浪。

“刚才还夸你乖。”陆承沢捏住她红润的小脸阴恻恻道。

余晖照在他脸上,精致的侧脸泛着一层柔光,风情的眼眸比晚霞还要好看,司绾呆呆地看着,痴迷地眨了眨眼。

这副表情,陆承沢日日都能在身边的女生脸上见着,旁人摆出这副花痴脸他只会习以为常不以为然,但因为这人是司绾,他便觉得这副没头脑的表情也变得生动可爱了起来。

“我好不好看。”他故意问。

司绾点点头,“好看。”

“我还有个地方更好看。”

“……”司绾装作听不懂。

身后冷不丁又传来脚步声,因为与男人打闹正被他抱在怀中,司绾胸前两只白嫩的雪丘一半都浮在水面上,低头就能瞧见水中若隐若现的两抹红樱,本能地往陆承沢怀中钻去寻求安全感。

陆承沢扬臂搂住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被她当作羽翼依赖的感觉,满足自己高层次的心理需求。

服务生放下浴巾与果盘转身离去,司绾慢悠悠地从男人怀里撤出,挪到果盘前从一堆水果中挑了一颗新鲜如初的葡萄拿在手上,也不吃,就擒在指尖捻来搓去地玩。

等到一颗葡萄被她玩得软塌塌的汁水顺着指尖往下流,司绾举起手中全然没了食欲的葡萄送到陆承沢唇边,扬了扬下巴,一副好心投喂的眼神看向他。

他觉得方才说她乖那话当真是打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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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9章 第160章 将小穴里的果肉彻底捣成了汁 h

张唇衔过软烂的葡萄,牙齿轻松地剔开葡萄皮儿,陆承沢扬指捏住司绾小巧精致的下巴俯身亲了上去,清甜的葡萄汁顺着二人厮磨的唇角往下滴落。

舌尖在她牙齿上轻轻一舔,司绾福至心灵,刚一张开小嘴,就被陆承沢吐了个酸涩的葡萄皮进来。

“……”

司绾转过身,重新选了一颗葡萄规规矩矩地剥了皮吃。

陆承沢姿态慵懒地倚在石壁上,好整以暇地看她,也抬手摘了一颗葡萄搓揉在指间,眼眸不动声色一弯:“葡萄这么吃没意思。”

“嗯?”司绾回过眸,嘴里衔着一颗葡萄,不解的眼神似乎在问他那要怎么吃。

陆承沢挑起两根手指头朝她勾了勾。

司绾不疑有他地上前。

提前勾住少女的杨柳腰以防人跑掉,陆承沢拿着葡萄的手潜入水中,分开司绾紧闭在一起的细白双腿,将手中的葡萄隔着单薄的布料抵到阴户上,圆溜的葡萄在娇嫩的细缝间滚来游去。

“嗯……”司绾身形微颤,形容不出这种奇怪的感受,只是疑惑着这也不能叫做“吃”啊。

内裤被拨到半边,湿滑的果肉毫无隔阂地抵上软鼓的嫩肉,修长如玉的长指轻巧地撬开花壶入口,温热的水顺着指尖被撑开的缝隙钻入,紧涩的涨意袭来,司绾难耐地张口咬在陆承沢肩头。

几根手指并用将洞门撑成一个浑圆小口,紧接着中指将葡萄动作利落地推入洞门中,大刀阔斧地一路将果球推送到底,等到少女意识到问题时已经阻止不及。

“陆承沢!”穴里的异物感强烈得令人无法忽视,司绾急得呼吸乱颤。

“在呢。”陆承沢悠闲淡定地应着她,抬手又从果盘里选了一颗最大的葡萄送入到水中。

微凉光滑的果皮接触到湿软的穴壁,娇穴下意识地想要阻止来客的入侵,穴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却因陆承沢势不可挡往里而入的指尖,硬生生地变成了将果肉进一步地吞弄到花心深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