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杏惊魂未定地瞧着他,玉无瑕一双柳叶眸蔼蔼沉沉,氤氲着迷离水光,他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痴迷地凝望着她。
片刻,他哑着嗓子唤:“红红?”
小红杏眼神漂移,躲闪他的灼热视线。
玉无瑕似乎还未清醒,喃喃道:“我果然是在做梦,红红才不会来看我。”
他勾起自嘲一笑,不甘心地问:“为何不选我?我哪里做得不合你心意?你说,我全都会改。”
他紧盯着小红杏,执意要问出一个答案。
小红杏被他逼问到头皮发麻,咽了咽口水,转移话题道:“你生病了,现在要好好休息。”
她伸手去顺着玉无瑕后背,模仿江过雁平日里哄她那样,劝说道:“乖宝宝,夜深啦,我们快点睡觉觉,来,闭上眼睛。”
她说到口干舌燥,撩起眼皮子,小心翼翼地觑玉无瑕一眼,结果这厮还牢牢盯住她不肯放,她这一次没对上他视线,顺着他目光往下一瞧,发现他直勾勾看着的是自己张嘴说话时不时露出的舌头。
那眼神怎么形容呢?像猫咪看见了鱼干一样垂涎。
她心一跳,猛地闭上嘴巴。
玉无瑕视线上挪,盯住她一双杏眸,眼神晦暗深沉,小红杏强撑着畏缩与他对视,哄骗道:“你喝了药,现在药效上来了,你很困,快点闭上眼睛啦。”
玉无瑕语气幽幽:“我一闭上眼睛,醒来你就会消失不见。”
小红杏道:“不会的,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
玉无瑕冷笑两声,怨恨道:“你总是欺骗我,我不会傻到再去相信你。”
小红杏这下没辙了,手抵住他胸膛,想要离开了,忽然,玉无瑕低头想要亲吻她,小红杏忙加重手上力道,想要推开他。
玉无瑕擒住她双手,将其压在被褥上,强势地与她十指紧扣,深深地、热烈地、疯狂地吻她。
小红杏被他吻住,双脚胡乱踢蹬着他,皆被玉无瑕镇压,他呼吸渐变急促,浑身体温更高,大拇指摩挲着小红杏的拇指,躁动又激狂。
小红杏简直吓坏了,好不容易玉无瑕吻够她的唇,侧头去吃她的耳朵,她惊慌大喊:“初篁!林菁!翠篁!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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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翠篁听见小红杏的求助声,刚想进去,初篁拉住她,道:“你纵使进去,公子也不会轻易放过江夫人。”
翠篁犹豫:“可是……无论如何,江夫人若是不愿与公子亲近,公子强迫,那便是不对的。”
林菁叹息一声,“我等回避一二较好,公子想来定不愿我们听到壁角。”
初篁点头,拉着翠篁走到廊下,翠篁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扉,到底是没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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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杏挣扎的十分厉害,玉无瑕又急于跟她亲近,缓解这段时日对她的思念,便解了自己腰封绑住小红杏双腕。
小红杏吓哭了,“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玉无瑕舔去她眼角泪珠,眉眼间带着病态之色,表白道:“不要哭,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滚开!你滚开!”小红杏哭闹不休,“江郎,江郎救我!”
玉无瑕面色一变,神情陡然变得骇厉阴沉,语气不善:“你再敢喊一声江过雁,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他一顿,续道:“我就自尽给你看。”
小红杏哭声止住,错愕地看他,“你用死来威胁我?”
玉无瑕道:“江过雁可以用自戕逼你就范,我为何不可?红红难道当真如此偏心?全然不顾及我的死活?”
小红杏委屈又气愤,“你明知故问,我要是不顾及你的死活,为何要冒着风险跑来湛园寻你?”
玉无瑕微微一笑,脸颊蹭着小红杏的,喟叹道:“红红真好,我还以为你定不肯来探望我,只等着病死后的头七那日,再去见你最后一面。”
小红杏“呸呸呸”三声,斥道:“你胡说些什么?好不吉利!”
玉无瑕动情地吻她的杏眸、脸颊、鼻梁、嘴唇,缠着她厮磨,小红杏避开脸,漠然道:“你既然已经醒了,那我就要走了,你起开。”
玉无瑕动作一顿,继续吻她,手不耐烦脱她裙子,刚想撕掉,小红杏阻止:“不准撕我裙子!”
玉无瑕停住动作,听话地妥协道:“好,我慢慢脱就是了。”
他从下往上脱,剥掉小红杏的绣花鞋、罗袜,撩起她的裙摆,小红杏扭着身体,想要躲闪,“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纠葛了!江……”
她止住,不敢提及江过雁,只哭求道:“玉夫子,你放过我吧,我真的要回家了。”
玉无瑕摸着她光滑的大腿,软下声音,哄道:“乖,再陪我一会,等我们交欢完,我就放你走。”
很快,他将小红杏脱得一干二净,小红杏无助地蜷缩起身体,玉无瑕温柔又强硬地掰开她,他浑身发烫,紧贴着小红杏,很快,这种热度亲密无间地传给了小红杏。
床铺“吱嘎”响,小红杏身子上下颠簸,杏眸盯着头顶的纱幔,眸中水光悠悠荡漾,渐渐失神。
玉无瑕伸手在下面抹了一把,一手泥泞,他愉悦地轻笑出声,指尖将其细细抹匀到小红杏唇瓣上,道:“春水泛滥如决堤,红红,你明明喜欢跟我交欢,为何还要顽抗?”
小红杏啜泣一声,声音都被顶撞到变了调子,“这、这是不对的,我不情愿,你迫我,这是奸污人|妻,按照《大魏律》,你……”
玉无瑕有恃无恐:“那你尽可去官府告我,届时,我也好第二次上门向江过雁求娶你。”
小红杏又恨又悔,“早知道下午就不来看你了!谁知道你病重成这样,还能欺负女人!”
玉无瑕缓下动作,声音略喘,“红红,莫要说这等诛心之言,我会为此难过。”
他神情可怜,小红杏不由心软,抿了抿唇,到底没再说出绝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