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已心荡神迷的雅琪,使劲地抽送着。我想动得更急,可是已经达到极 限。
雅琪用双手扶在前面的墙壁上做支撑,翘起臀部,同时不停扭动腰肢。
我在后面抱紧雅琪的身体,开始做长距离的抽插。
插入时在肉壁上摩擦后,一口气用力插到根部,直肠口被巨大的龟头压扁, 每一次抽插时也刺激到阴茎。「啊!」
大概和雅琪以前的经历不同,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不能比较,雅琪仰望天花 板,后背向上弯曲。
巨大的肉棒插入时,硬挺的阴茎随之摇曳,腹部的曲线如波浪般起伏。
「啊……唔……」
我的全身向后仰,肉棒从下向上猛衝. 我这样猛烈的动作,如果是一般男人, 可能维持不了十分钟吧。
「啊……」
肉棒顶到直肠上,雅琪只能用脚尖站立,美丽的臀部向上翘,可能是平时就 从事运动,修长双腿的曲线使人联想到欧美的运动选手。
雅琪皱起眉头,美丽的脸颊扭曲,脸色红润,从张开的嘴露出舌尖,非常妖 艳的表情。
菊花缠绕在肉棒上,抽插时随着棒身在洞口里进出,从屁眼里发出噗吱噗吱 的淫糜声。
我让龟头顶在直肠口上作支点,然后做旋转。「要泄了!」
雅琪很快就达到射精的高潮。
「嘿……这种感觉很好吧。」
紧贴在一起的下体,开始摩擦,旋转的动作使我的阴毛刺激到睪丸。
「啊……啊……」
随着雅琪的淫浪哼声,我又改变方式,准备让雅琪达到射精的颠峰。
「唔……唔……」
插到根部时,一定会顶在直肠上,让雅琪为快感陶醉,但很从容,不致于射 精。
噗吱噗吱的抽插声,在列车的房间中发出回响,可见是充满力量的活塞运动。
「唔……唔……唔……」
插到直肠口上时,雅琪从喉嘴深处发出哼声,硬挺的阴茎不停地摇动。
「这样觉得如何?」
我抓住臀部的右手伸到前面,找到阴茎,剥开包皮,露出敏感的龟头,用手 指用力套弄。
「啊……啊……」
龟头充血,膨胀至极限。我在那里用手指旋转揉搓,当然此时也没有停止活 塞运动,强烈的衝刺几乎使雅琪的双脚浮在空中。
「泄了啊……」雅琪转过头来叫着。
「你不怕别人听见吗?」我故意逗雅琪。
「没关係,这个隔间装有隔音材料的啦!」雅琪在甜美的陶醉中,全身无力 地滑落到地板上,我像黏着般也跟着倒下去,仍不断对俯趴着的雅琪用力地来回 衝刺。
又抽送了上百次,雅琪早就被我顶得语无伦次:「从来……都没有男人让我 这么High……」
我猛力一抽再一挺,再往深处倾尽全力用我的肉棒摩擦雅琪的屁眼:「要射 了……」
最近工作烦忙,一个月都没空清出弹药,早忍耐得受不了了,累积的量应该 相当多了。
雅琪似乎从我膨胀到极限的肉棒体会出我的欲望。
「待会儿你要……呃……射在哪里?」雅琪停下动作问道。
「呃?还可以有选择吗?」
「当然,每个人的爱好都不一样呢,我们当然要为乘客考虑。」
「那么……在你美丽的脸庞上好不好?」我不假思索地说。「讨厌!」雅琪 轻声娇嗲,「那你要注意不要弄到制服喔!在火车上不好清理,被发现就不好了。」
雅琪似乎不对我大胆的提议有任何反感,反而只是提醒不要闹得太过火。
雅琪反过身取下肉棒上的保险套,然后把肉棒吸进嘴里,回復刚刚口交的动 作。
一时间,房间里除了两人的心跳声,就只有雅琪那妖媚的哼声以及红唇和肉 棒相摩擦发出的「啾啾」声。
雅琪似不要命地以嘴巴快速吞吐,那失控的媚态使我再也忍耐不住了。
出……出来了!
我感到控制射精的肌肉开始不自主地收缩,阵阵快感由脊髓直冲脑门。我立 即一手粗暴地抓住雅琪的头髮,取得对方头部的控制权,另一手则抓住肉棒对准 这张任何男人都会疯狂的脸庞,用力一个拉扯。雅琪娇呼一声往侧一跌失去平衡, 原本跪姿的双腿侧身跌坐地上,双方的相对高度差距更大,使我能将雅琪的脸庞 完全转到正上方仰望着我,下压肉棒,正对门面。
龟头迅速张开,一道又一道温热的精液源源不绝地喷射出来。
第一次的喷射最浓最烈,白稠的一道精液暴射出来落在雅琪的脸庞上,一道 精液由下巴沿嘴唇横跨过鼻梁直达额际,连浏海也沾了少许,第二次喷射则硬将 雅琪的头转侧,射在打上粉彩丰润微鼓的脸颊上,角度刚好与第一发交叉,尾劲 端则堆积在脸颊上,第三发则瞄准眉间垂直入射,精液飞溅出来弹射在眉毛及捷 毛上,第四次……第五次……摇晃着肉棒漫无章法地漫洒在脸庞上…随着阵阵抽 畜弹药已狂射出去,开始清膛。用手套弄肉棒将剩余的精液推压出来,一滴滴的 精液落在嘴唇部位。
射出的一刹那雅琪的美目紧闭了一下,但雅琪除了刚开始的惊吓外立即放松 了脸部肌肉,脸庞由轻微的扭曲变形渐渐转变回端庄的微笑,如同一般服务小姐 予人的职业甜美笑容,恭敬地维持应有的微笑,闭着眼抬着头静静地随我抓住头 髮的手部动作让我尽情完成这破坏工作。
最后对方一动不动,只微微呼吸喘息,容我细细检视眼前雅琪的脸庞。
雅琪化妆的细緻脸蛋被突如其来腥臭的白色浓稠液体涂布满面,脸颊、嘴唇、 额头及鼻梁都是一榻糊涂,嘴唇的口红早因剧烈的活塞运动而脱妆使嘴角是一片 红晕,精液粘附的作用使脸上部分的粉妆脱落与白稠的精液混为一体。左眼则刚 好被一堆顺脸部轮廓流下的精液完全盖住。
结束了,我翻身在一边,理性也回到脑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