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指顺畅地抽插后,接着依次加入中指、无名指,直至三根手指由浅到深,一寸寸插入肠穴深处,摸索着肠壁黏膜软肉,摸到一处似乎没有任何特异的地方时,早已经筋疲力尽瘫软在床的魏钧陡然僵住,拓跋烈敏锐察觉,仔细按揉,三指并拢抵着那处打圈儿戳刺,魏钧骤然剧烈颤动起来,似是无法忍耐地竭力发出一声高亢哀鸣,“啊!啊、啊……啊……”
他不停痉挛着,腿心间的阴茎射出稀疏如水的精液。
拓跋烈手下按的是他的前列腺。
浅得很。可以轻易被玩弄到。鸡巴插进去的话,也能回回擦过。
这般想着,拓跋烈挺腰插进去时,却并没有刻意撞击这一点,他也真是怕了,魏钧要是死在他床上,确实不太好。
鸡巴碾着黏膜一路深入,狭小的肠穴被强制撑开成肉套一般,无力地裹着巨物。
魏钧脊背抖得毫无规律,又是抽搐又是痉挛,喉咙里发出的无具体意义的声音沙哑到极点,异常可怜。
拓跋烈握住他的腰,先慢慢撞了两下,随后便以固定频率急速抽插,龟头摩擦黏膜,操入时连卵蛋都拍击到泛肿的臀肉上,到了一种颇为可怕的深度,魏钧哪怕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也骇得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插入身体内部灼热的肉具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捅穿一般,根本感知不到是痛还是快感,堆叠的感受太深重,完全变麻木了无法识别一样,唯独剩下恐慌。
没爬出去多少,又被拓跋烈掐着腰重新拖回,撞得如暴风雨中的小舟,濒临覆灭散架。
最后滚烫热精绽射于肠道深处时,魏钧竟有一种逃出生天之感。
心神一松,彻底力竭昏睡过去。
拓跋烈拔出阴茎,又撸动了两下,龟头间或喷吐而出的浊白坠落在魏钧红肿的臀上,和两口被肏开得彻底的红肿肉穴上。望着鬓发潮湿、泪痕斑驳、失去神智的人,摇了摇头,“也太不顶用了些,魏钧哥哥。”
妍
第18章亵玩(玩弄男性尿道/开发女性尿孔/利尿剂失禁颜
那夜过去后,魏钧的正面卡面也生成了。
目前是紫色A+卡,卡面反面是手持朱笔、伏案沉思的俊雅权臣,正面是臀肉红肿、唇开穴绽的脆弱青年。
上面文字是:
萧国丞相,俊美儒雅,胸有丘壑,智计无双。
姓名:魏钧
年龄:二十九
女穴敏感度:A+
后穴敏感度:A+
阴蒂敏感度:A+
乳头敏感度:A+
乳孔:未开发
男性尿道:未开发
女性尿孔:未开发
子宫:未开发
高潮次数:12次
避孕期:120天
往后几天,拓跋烈照旧开始给他用春江水、摧玉折等道具,魏钧连上早朝或是批阅奏折时两只穴内都含着粗壮温润的药玉,他不知这药玉能使他的逼穴变得更加敏感,即便知晓也无法反抗,唯一能做的不过是在萧帝时常刻意拖延上朝时长时夹紧腿暗自忍耐,时刻处在害怕亵裤湿透痕迹透出衣袍的恐慌感中,难以安稳。
这天,御书房内。
案几旁置了一张矮榻,拓跋烈已经换了常服,正大马金刀地躺在上面吃水果看话本,时而望魏钧一眼,一副彻头彻尾的纨绔模样。
正对门的案几上,魏钧照常批阅奏章。
若不细看,只看案几上方,倒是挺正常的景象,若是细看,便能发现他面颊晕红,呼吸紊乱,再凑近点看,便能看见他长袍卷在腰上,案几下一双白玉似的长腿赤裸着,赤足踩在特意铺下的厚重地毯上,旁边还有褪下的雪白亵裤,裆部已经微微潮湿,含着药玉的女穴中滴落的水将紫檀木椅打湿,汇聚成一片水洼,顺着边缘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
拓跋烈拣了一个圆滚滚的雪白荔枝丢进口中,柔嫩多汁的荔枝肉在齿间一咬便滋出丰沛的甜水,囫囵剔了果核吐出,饱满的果肉在利齿间辗转,一边吃着,凤眸斜斜瞥去一眼,眼神从魏钧腿心间慢慢流连到那张红透的端方面容上,忽而生了些心思。
随手丢开话本,起身走到案几旁。
“魏丞相,看奏折无聊么?”
魏钧这几日被拓跋烈颠来倒去地肏弄,白天里逼穴含玉势,晚上便是吃实打实的鸡巴,每每交欢到哭喘都费力,本能中几乎被刻上了畏惧拓跋烈的印记,人刚靠近躯体就有些僵硬,握住笔的手指骨节都隐隐发白,未曾抬头,低声答话,“何来无聊,这些奏章所书之事都是民生之本。”
拓跋烈当听不见,自顾自做想做的事,掀了衣摆,矮身坐在案几之下的地毯上,一腿盘着,一腿竖着,手放置在膝盖上,放浪形骸的不羁模样,半点不顾忌帝王身份,仰头看魏钧,笑得似乎无邪,“魏钧哥哥继续批你的奏章,朕给你添点乐子。”
魏钧甚至不敢看他,手腕一抖,墨汁滴落在白宣上,微抿了唇。
白皙的膝盖被握住往两旁打开,摆弄成双腿大敞的姿势。
魏钧强忍住低头的念头,脸色白了几分,强行凝神,将注意力挪回面前的奏折上来,继续批阅。这几日他也算领会到了拓跋烈恶劣的性子,既然拓跋烈说了要他继续看奏章,如果不照做,后续会有更多难以忍耐的事等着。
拓跋烈伸手轻轻拨弄了下已经湿透的女穴,凑近了甚至能闻到少许淡淡的淫靡骚香,已然是被情欲浸透地彻底了。面对这亟待赏玩的逼穴,拓跋烈却没直接上手,而是转移了目标,握住魏钧半软的阴茎套弄了几下,待到勃起后,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一支摧玉折制作的纤细圆柱,圆柱两端都是圆钝的,中间柱身上盘踞着繁复花纹,是专门制作的尿道棒。又拿出兑换的利尿剂装在宽口透明瓶子中的蓝色药水,系统出品的利尿剂除了利尿之外还有少许催情的成分。接着便将尿道棒丢进瓶子中搅拌,直到柱身和花纹缝隙中全部浸润了药水之后,才拿出来。
拓跋烈前几天突然得知系统提供的道具在原世界居民面前都会自动合理化,系统会修正他们的意识,根本不需要像前期拓跋烈那样避着人取道具,至于系统为什么直到最近才告诉拓跋烈,完全是它的私人观感导向的结果,YW369588想要多看拓跋烈笑话一些时日,反正这些细枝末节影响不大,看拓跋烈挺能的样子,根本不需要系统帮助嘛。
所以现在拓跋烈完全没有心理负担地使用着系统道具,再也不用装作从衣袖、又或者什么不知名包裹中掏出东西来了。倒也没恼YW369588,总有一天会让傻子系统哭着求饶的。
话扯太远。
拓跋烈将尿道棒摆在眼前观摩了下,暗暗感叹自己精神力做的小物件还都挺精致,随后开始干正事,一手捏着湿润的尿道棒,一手握住魏钧淡色的阴茎,对准了尿眼,将纤细的柱体慢慢往里插入。
冰凉的触感顿时令魏钧克制不住地低下头,看到萧帝想要做些什么时,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握住拓跋烈的手腕,央求,“不要……不要这个。”
拓跋烈暂时停住,面色渐淡,“不要这个便是别的,你确认你能接受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