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拔出去,不要?H进子宫,啊呜……”他呓语着胡乱求饶,雪白的小腹抽搐般颤抖,高潮的淫水全都溅开在许继精壮的腰腹上。
“刚插进子宫就潮喷了?”许继嘲弄地看着他,“该不会是之前我对你太温柔了,满足不了你,你才红杏出墙的吧?”
他刻意缓慢一寸寸地深入,逼肉被挤压成泥泞的一团,隔着辛宝薄薄的一层肚皮,仿佛能看见那根狰狞的东西深入子宫,最后在辛宝的小腹顶出凸起。
“辛宝,说话!”
辛宝只会胡乱地摇着头,被?H得彻底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你还真想跟那个林晏安走?我看你也不像多喜欢他的样子。”许继?H着辛宝,每当辛宝坚持不住想要逃跑,他就重重地打辛宝的屁股,甚至掐他的乳头、阴蒂,掌掴他的小逼,直到辛宝哭着只能老老实实地挨?H,像在逗弄被逼到绝境的猎物,“我不会把你交给他的。”
他似乎真的决定不要辛宝了,居然这边还在用鸡巴?H他,就已经讨论起辛宝的归宿了。
“还是说你看上了李明择?那你可想多了,李家的门不好进。”许继嘲弄地看着他,仿佛在说你以为人人都像我对你这么好,“不如就改嫁给我大哥,我家反正是被你磨得差不多了,你随意跟了我们兄弟哪一个,只要家里和睦,我父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他语气淡淡:“反正许铭喜欢你得紧,只要你以后老老实实的,他也不会嫌弃你有过多少个男人。”
“谁说我不嫌弃?”
许铭看起来很匆忙,甚至没有连门都没有敲,推门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看了一眼辛宝和许铭,只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都这时候了,你还有心思?H他。”
许铭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意思:“不是说了这骚货我看不上?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他转身想走,却突然听见辛宝发出了一声极其婉转勾人的叫声,像妖孽一样,于是停住了脚步――许继的阴茎还插在辛宝的身体里,甚至深入到宫腔内部,他刻意地退出些许用龟头折磨敏感脆弱的宫口,辛宝顿时再也忍不住声音,哭叫连连。
啪!!
许继又是一巴掌直接抽在辛宝白皙娇嫩的乳肉上,顿时辛宝的呻吟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
余光扫到没有继续离开的许铭,许继露出一个笑:“大哥不是看不上吗,怎么还没走?”
许铭皱眉:“你怎么对他这么凶?”
许继叹气:“我以前就是对他太好了,没认清他的真面目。现在知道他是个骚货了,送给你你又不要,我还能对他多好?”
辛宝抽泣着,听着这两兄弟毫不避讳地嫌弃他,眼泪怎么也停不下来。
虽然他也不见得多喜欢这两个人,也经不住这兄弟俩这样侮辱啊。
“哭什么哭?”许铭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掐着辛宝的下巴,逼迫他抬头露出了红艳艳水涟涟的唇。
许铭冷笑:“你倒是会,哭也哭得这么骚 。”
抱着他的许继身体一僵,本能般地做了个想将辛宝护住的动作。
“你护什么护?”许铭掀了掀眼皮,“你不是要把这骚货送给我,怎么现在我碰一下又不行了?”
许继扯出一个笑:“大哥想要当然就是送给大哥了,只是大哥也不必急于一时,我还在里面呢。”
他手里扣住辛宝的腰往下狠狠一按,夹杂着怒火和欲火的插入?H得辛宝哭嚷不止,几乎要翻了白眼,那张清纯的小脸显得堕落又圣洁。
许铭突然觉得不甘心,如果他把辛宝留给许继照顾,那以后他和辛宝就真的再也没有其他可能了。
如果是最后一次,今晚为什么不能放纵呢?
许铭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小宝这么舍不得大哥啊,那就一起吧。”
许继抱着辛宝的手僵住,冷冷地看着许铭。
许铭笑了笑:“你舍不得?那他还是留给你自己照顾吧,反正我也不多么稀罕。”
许继却是和他一样的想法,如果他决定把辛宝托付给许铭照顾,今晚就是他和辛宝的最后一次了。
他再正直高尚光风霁月,也是个有着肮脏欲望的男人,对着自己心爱的人怎么舍得连最后一次也不做?
许继没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握着辛宝雪白的腿根大大掰开,将辛宝的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许铭眼前。
被?H得烂红湿润的逼穴,阴蒂又肿又肥,软嫩的阴阜甚至还布满他刚留下的巴掌印。
“那就一起吧,大哥想?H哪个穴?”
第45章 45 小逼里吃了两根(兄弟3p)
许继的性器还插在辛宝身体里面,许铭却同时捏着辛宝的下巴俯下身和他接吻。
他甚至抓着辛宝的手要他给自己解开衣物,辛宝的手指摸到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颤抖着想要缩回却被许铭用力钳制。
辛宝都呆住了,他不明白几天前还水火不容的兄弟俩,怎么突然就要一起?H他了。
“不要……唔……放开我!”
辛宝好不容易从许铭的吻中逃离,他的唇被吮吸得又红又肿,透明的口水沿着唇角滴下,分外色情。
辛宝再没有羞耻心,也不怎么接受得了两个人一起?H他,更何况这两人还是亲兄弟。
他抓紧空隙就要跑,手脚并用地想下床,却被许铭抓住脚踝一个用力就硬拖了回来。
许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锁着辛宝的手腕:“你再跑?你不老实我也费劲,要不?H你之前先拿藤条抽一顿,乖了再说?”
许继没和辛宝废话,直接往他屁股上重重打了两巴掌,手指剥开肉唇,毫不留情地又?H了进去!
“啊啊啊……唔……”突然的全根没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H得辛宝的逼火辣辣的酸痛。
辛宝咬着唇,眼泪扑簌簌地掉,他被两个高大的男人虎视眈眈,像无处可逃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