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李渊也不是不疼爱李世民的。他见他难过得说句话都没气力,马上让下人端来一袭新衣,为世民好好穿上,还细心地问:「世民可恼爹爹?」

李世民只是压着头没有回答,谁知他那红了的一双眼是因为气极才变成这样。李渊的手才刚给他披上,他就急步往后退开,然后就是双手一拱。

「儿臣告退。」

才走了几步,胯间的锁精环就弄得他发痛。虽然这东西没杨广的快乐锁那么磨人,但它的存在就等同时时刻刻在提醒着爹爹强占了自己、控制自己的事实!李世民紧咬着唇,好不容易才抑住痛苦,退出大殿。

回到天策府,李世民才发现李渊对他的惩罚不只锁着他那么简单!

原来尉迟敬德早站在他房门前等他,未等李世民说话,他就先禀报:「齐王奉皇上口喻,明天就要将在下收归他的军队,随他攻打南下来袭的突厥,除了我,秦琼和段志玄也要去。」

李世民双目一瞪,不禁倒抽口气。李元吉要把他身边的猛将都拿走,让自己孤立无援!李元吉明知道自己无论在战事上还是情事上最能依赖的就是尉迟敬德,他偏偏就是这个时候把他调走。不用说,肯定是他煽动爹爹才得到这样的权力。虽然是诧异,但李世民的反应也只止於抽了口气。他望着前方,眼神空洞,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那贱种要灭我李世民!」

「那殿下要我去还是不去?」

「圣旨下了,你就得去。但是必定要安然无恙的回来。」李世民想了一下,冷静地说:「你和秦将军他们不在的时候,我会积极进攻,撑起天策府。不会让那两个贱人有机可乘的。」

尉迟敬德见李世民竟没有说什么撒娇挽留的话,而是一开口就是雄心壮志,一时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他隐隐觉得世民是有些什么。想起上次在河边给世民洗完身,世民红着一张脸扯着他不想他走,尉迟敬德以为他这次也会这样做。现在看见世民那么坚强,他也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有在心中轻叹,然后就不禁轻轻抱住了眼前这年轻的主子,唤了他的名字。

「世民……」

李世民微一抬头:「怎么了?」

「没,只是觉得……你成熟了很多……」

李世民摇了摇头。本来想跟尉迟敬德说爹爹对他做了的事,但为免加重他的负担,还是算了。

尉迟敬德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床伴。他是救过自己很多次,自己没错是已经连身体都可以给了他来报恩。但他李世民说过,此生此世都不会再爱上别人。

与此同时,他也不想别人爱上他。

如果他容许自己爱上尉迟敬德,现在的他,大概是哭得呼天抢地,跪在尉迟敬德脚下求他不要离开。

刘文静说得对。只要不动情,他就可以所向无敌。

心里是这样想,但他还是由得尉迟敬德抱他、然后吻他。这样的吻,还有一直以来的吻,由於双方没爱,所以他怎看都像是在缟赏下属。

两人抱拥着跌进房里。关了门后,尉迟敬德的动作就更大胆。直至感觉到尉迟敬德的手慢慢潜入他的衣襟,李世民才晓得停下。

他不可以做下去……他……已经被锁了起来……

李世民一把推开了尉迟敬德,退出三步之外。抬眼看见尉迟敬德一脸诧异,李世民心虚地别过双眼,然后,他撒了个谎。

「……我等你回来。」

(待续)

后记:

快乐锁与锁精环的区别在於:快乐锁后面密封,要脱下来才能清洁。锁精环除通爽外,其实真的可以射出来的。

正规锁精环的作用其实是让早泄的男人持久点,不过遇上世民宝宝这样的淫兽时,持久不一定是好事(爆)

偶发现偶是后知后觉。写大黑兔x小白兔段落时其实没太喜欢他,现在总觉得最爱世民宝宝的人就是大黑兔了(还发白日梦想世民留住他)。不过偶一直很想描写一对成年人的关系,世民宝宝还是不能爱上大黑兔的。

历史当中,好像真的有将世民身边的猛将调走这一段!(至於是调走了谁,调去哪里,各个版本都有不同,所以偶也不知道=

=)

好了,又是把世民宝宝推进火坑的时候!!对了最近好多功课啊,所以不爽的程度也直线上升……世民宝宝,你自求多福吧~!(爆)

大家要留言喔!!偶还是爱着大家的~!

夜宴东宫(14)

──「太子与秦王帝位之争夺」改继尉迟敬德以后,他身边的猛将陆续被太子和齐王用各种理由调走。李渊站在他们那边,找到机会弄走李世民身边的猛汉,自然求之不得。众将中只剩下程知节没走。本来李渊要派他到老远康州当刺史,可是他却借意推辞。为的只是留在世民身边保护他。程知节知道他的二公子已经不是当夜雪中那个嫩童,有尉迟将军在的时候,也轮不到他保护。而自己生性愚钝,拳脚交往就了得,说到政事,只恐怕会扯世民的后腿。但现在尉迟敬德去了,他就顾不得那么多。

有天李世民想游说他接受李渊的话,离开这里,好避免成为他们斗争下的牺牲品。程知节却说:「殿下,您的左膀右臂现在被一一斩除,身体还能长久保全吗?知节就算死,也不能离开。」

那时程知节就站在自己后方,李世民却不敢回头去看他,唯恐会看到程知节一张夹杂着甘甜与痛苦的表情。

自从发生过那次柴房的事后,李世民就开始刻意与他保持距离。直到尉迟敬德与他亲近了,李世民还以为程知节会就此死心,原来却是一直都没有。

李世民还真想跟他说,他实在不值得这样舍身去爱自己。

但最后他还是什么都没说,由得程知节留在自己身边。他知道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会看见有人捧来程将军的首级,而他却不会哭泣。他会因为有人替死了而感到庆幸。

不过若他真的能做到那样冷酷,帝位早就是他的了。

调走秦王府的主力兵将后,太子和齐王开始更加明显的动作。李渊本是宠爱世民,但建成利用李渊的妃子来拉拢李渊,说尽秦王的坏话,弄得李渊对李世民的印象越来越差。

李建成一向就觉得世民对自己那么冷淡是因为他拥兵自重,他一直期待着世民失去他的党羽后会回复以前那么纯情,岂知世民孤身作战时不止没有气馁,反而越战越勇,逼得李建成如热锅上的蚂蚁。渐渐他对李世民的爱意都化成了占有欲,越是得不到,就越是痛恨他。有时真是觉得与其看着他在别人怀里幸福,倒不如亲手毁在自己手上比较好。正正是他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要别人得到!

当李世民见到他大哥看他时的目光夹杂着越来越多的恨意,就知李建成的耐性已被磨尽。这样也不错。对他来说,应付一个敌人总比应付一个垂涎他的人来得容易。

李世民自知没了别人帮忙,自怜自弃也是无用。他彷佛又回到了童年时代,被锁在迷楼里,也只有他一个人。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情欲对他来说已变成了一种工具,而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工具阻碍他。

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子,总有时候会有需要。有几次他都几乎敌不过情欲,冲动得想进宫找爹爹为他脱了那东西,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好好的泄出来。他当然没有这样做,而是挑了大冷天跳进冰水里,冷得整个人都要冻僵,才可抑住那该死的欲火。

适时李元吉从突厥回来,虽然战情没什么进展,但他人马上就联同李建成邀请世民前往东宫庆功。天策府的将军仍被扣留在齐王那边,李世民实在没心情应酬他们,直到后来由元吉来暗喻他有违李渊之言,敬悌全忘,李世民这才被逼去了。他想,就不过是去喝一杯酒,难道他怕他们不成。

「秦王到!」

小太监通传一声,李世民从夜色中迈入明亮的东宫偏厅,李建成和李元吉早坐在一席酒菜旁,交头接耳,见世民来却马上分开,两人的目光中都带着诡异。却见李建成一副坐立不安的模样,李元吉的笑意也特别狡猾,李世民暗暗知道今晚是有些什么。他装着什么都没看见,微一拱手:「秦王见过太子、齐王,两位晚上好。」

「今天是兄弟把酒谈天,还叫什么太子?」李建成这样假装亲腻,李世民听了就倒胃口,却见他又对下人扬手道:「咱家兄弟喝酒,旁人不必侍候。都下去吧。」

下人应声请安而去,李世民心里是起了警号。李元吉却似笑非笑地说:「二哥为何那么凝重?是否见大哥遣走下人,怕没人看着我们会对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