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经常逛那家铺子,怎么?没见着?这件衣裳。”
乔棣棠:“是专门定制的。各位姑娘若是喜欢一会?儿等寿宴散了可以让人去铺子里定制,喜欢什么?花就?定制什么?样的花,不仅花的数量和颜色可以选择,蝴蝶的也可以。”
诸位姑娘面露喜色,看那样子恨不得现在就?去定制一件。
乔棣棠则是在想这次寿宴来的不亏,不仅查到了人,而且还能大?赚一笔。
这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大?姐姐,你这是巴不得旁人不知道你这些年养在了商户吧,竟然?还推销起齐家的货物了,不觉得丢人吗?”
士农工商。
商人的地位是最?低等的,连普通的村民都比不上?,更何况是在座的王公贵族们,众人又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乔棣棠神色未变,笑着?说:“二妹妹说的没错,我母亲二嫁之人的确姓齐,我刚刚所说的铺子也是我家开的。”
她从不觉得行商是多么?丢人的事情,也没打算放弃。她原就?没想过在京城待太久。如今已?经找到了那名富商,等再找到罗幕的下?落,她就?可以回去继续做生意?了。
众人又议论起来。
乔棣棠:“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衣食住行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二妹妹若觉得这些东西太过低贱可以不穿不用。”
乔月楠被乔棣棠说得满脸通红:“你胡说什么??我何曾是这个意?思,我是在说你行商贾之事,满身铜臭味!”
乔棣棠立即反驳:“有人开铺子也是为大?家提供了方便。况且,靠自己的双手赚钱,干干净净,又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在坐的各位哪家外面没几个铺子?若觉得丢脸那就?都关门好了,别赚钱了。”
乔月楠冷哼一声:“大?姐姐明明都钻到钱眼里去了却还说的这般冠冕堂皇。”
乔棣棠笑了:“二妹妹不会?是嫉妒我没为你做一件这般好看的衣裳才一直在众人面前诋毁我吧?”
乔月楠觉得这话甚是好笑,嗤笑一声,反问:“我嫉妒你?你有什么可嫉妒的?”
乔棣棠叹息一声:“我没来府中之前二妹妹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可自从我来了我就?成了伯府的嫡长女,压了妹妹一头呢。妹妹,姐姐也不是故意?的,谁让我母亲先?嫁给父亲呢?你再嫉妒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乔月楠要被乔棣棠这副做作的姿态气死了,她恨不得上?前撕烂了乔棣棠的脸。
当她靠近时,乔棣棠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乔月楠,趁我没发怒之前赶紧滚,别逼我当众说出来更难听的话。”
做生意?她是认真的。
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商机,绝对不能就?此错过。乔月楠若是敢阻碍她做生意?,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乔月楠看着?乔棣棠的眼神,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乔棣棠这个人向?来不管不顾,连父亲和母亲的事忘 ? 憂 ? 艸 ? 獨 ? 家 ? 付 ? 費 ?都敢当众说出来,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她不顾及伯府的脸面,她还要顾及呢。她不要脸,她还要呢。
乔月楠又气又拿乔棣棠没办法,只好跺了跺脚,生气地离开了。
乔棣棠整理了一下?衣裳,转身时脸上?又换上?了灿烂的笑容。
“我这妹妹不懂事,让大?家见笑了。各位姑娘去做衣裳的时候报我的名字,给大?家便宜两成。”
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想用多少?用多少?,既然?能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况且,刚刚的事一看就?知是泰平伯府的家事,也用不着?他们操心。
不过,也有不少?人对乔棣棠的做法十分?佩服。世家子女讲究规矩,多少?会?顾忌颜面,不会?将赚钱这件事摆在台面上?。如乔棣棠这般大?庭广众之下?大?方揽生意?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不远处站在二楼的诚王啧啧了两声,道:“这位乔大?姑娘还真是厉害,那位性子泼辣的二姑娘完全不是她的对手。子随,她刚刚说了什么?,你听到没?”
顾闲庭内力比他好,说不定听到了什么?。
顾闲庭顿了顿,道:“没有。”
诚王有些怀疑:“当真没有?”
顾闲庭:“当真没有。”
对此,诚王很是失望。
不远处,戏台子上?的戏唱到了高潮部分?,声音突然?大?了起来,诚王的目光看向?了那里。
顾闲庭的确没听清乔棣棠说了什么?,不过,他从她的口型中读出了她说的话。
他的嘴角微弯。
这位乔大?姑娘当真是个不吃亏的性子。
她还挺会?做戏,不同的人面前换上?不同的面孔,她唱的戏可比戏台子上?的伶人唱得有趣多了。
诚王瞥了一眼戏台,目光又收了回来,他正欲和顾闲庭说些什么?,突然?瞧见了他脸上?的笑容。
他们这位性情高冷的刑部侍郎顾大?公子竟然?还会?笑?
当真是天?下?奇观。
他顺着?顾闲庭的目光看了过去,恰好看到了正在与各位公子小姐说话的乔棣棠。
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问题!
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见好友对一个姑娘动?心,他得寻个机会?好好撮合一下?这二人。
顾闲庭察觉到诚王的目光,转过头来看向?他。
诚王脸上?浮现出来一丝诡异的笑容。
顾闲庭略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