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1 / 1)

“已经…..已经很努力在吃鸡巴了唔…..”

被请求的男人无奈地叹了口气,就着相连的下体,扯过物资箱里的衣物平铺在草地上,将流泪的小美人放在上面。

“自己抱好腿。”

牧砜抬起美人纤长的双腿,命令郁宴安抱起,平躺的美人哭花了眼,仍乖乖地照做,指腹掐着白皙的腿肉艰难地固定住。由于改变姿势的缘故,雪臀下的肉具抽出来许多,小逼只堪堪夹着硕大的龟头,白润的阴部被撞地烂红,黏结的红白淫液如丝状般顺着鸡巴往下流淌,汇入男人浓密的阴毛中。

牧砜看着混着处子血的逼水,指尖微动,竟不自主地放入嘴里。

腥甜的气息顺着喉咙滚落,牧砜眉头一跳,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反常。

太反常了。

他有些恼羞成怒,抓着郁宴安腿根处的嫩肉,下身猛地抽插,猛烈的力道贯穿了身下的小美人。

“哈啊…..好粗呜…..慢点啊啊啊…..不…..”

“要烂了……不能插子宫呜….呃呜….”

“不要了…..唔…..救我哈啊…..”

隐秘的宫腔早已被侵犯得彻底,每一寸肉道都服服帖帖地包裹着男人的鸡巴,美人被插到面色潮红,眼白上翻,纤白的指节用力摁着自己的腿肉,显然承受不住太过汹涌的快感。

他朝着一旁昏倒的霍蒙望去,脸色苍白的虫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郁宴安眼眸一眨,更多的泪珠滚落。

霍蒙….霍蒙….

忍不住挣扎起来,摇晃的脚根被男人气急败坏地咬了一口,浅粉的边缘印着一圈齿痕。

“嘶…..紧死了….不是强奸了很多男人吗?小逼怎么还那么废物?”

“一根鸡巴都吃不下?”

牧砜垂下头,囊袋抵住肉臀,恶劣地缓缓搅动着肉棍,感受到子宫骤然紧缩的吮吸,状似担忧地自语:“怎么办啊…..还有一小时,喷了那么多次,里面好像要废了…..”

他看着郁宴安因干渴而苍白的唇,微张的唇瓣露出殷红的内里,一截红舌舔着白齿,淡淡的香气迷乱了牧砜的理智。似乎意识到没有水分,乌发美人蹙着眉,轻扭着腰肢,将身下的鸡巴含得更深了些。

他嘴唇微启,极小声地开合着。

“想…..喝水…..”

牧砜被夹得青筋暴起,近乎暴躁地从物资箱里拽出一瓶矿泉水,印有红色三角形的瓶盖飞落到地上,他仰起头含了一大口,捏着郁宴安的下巴贴了上去,水源顺着深吻滑落到胃囊里,更多的水在喘息间漏出来。

靠的太近了,鸡巴几乎插到了最深处,暴虐的力道贯穿了幼嫩的子宫,酸麻的电流击溃了神经,郁宴安哭叫了一声,就被强制性喂了满满的矿泉水再也说不出话。

“够唔……”

不知为何发疯的男人咬着他的唇肉碾磨,水喝完了,郁宴安想躲,舌头却被嘬着不放,吃下去许多涎液。

他蹙着眉,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腕表上的时间,花了好久才辨认出时间还剩三十分钟。

“射进来呜…..好不好…….”

“只要射进来就好了…..”

“全部…..哈啊…..射给我…..”

郁宴安咬着下唇,努力抑制呼之欲出的呻吟,夹紧逼肉试图缴精。牧砜到底还是青涩的处男,哪里挡得住身经百战的美人,层峦的嫩肉挤压着鸡巴,他粗喘了一口气,恶狠狠地深插了数十下,大量的浓精喷满了子宫内壁。

腕表的计时归零,郁宴安终于放下紧绷的神经,在男人恼怒的瞪视下陷入昏厥。

两小时前,流放岛深处密林。

“张洱,要不我们先别进去了,天太黑了…..”

戴着眼镜的男人小声地劝戒,还未说完就被前方的男人怒骂了一句,凌厉的巴掌扇在他的脸侧。

“废物!就是因为你总是这样老子才被抓到这个鬼地方!妈的上次和你说去抢研究所干票大的,你他妈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把条子引过来!”

“这可是新型基因优化剂啊!懂吗!基因优化剂!黑市出价百亿!我他妈几百辈子都不用干了!躺在床上整天数钱都数不完!卖给那群富人就好了!还去做什么抢劫?能抢几个子?杂种都被你毁了!”

眼镜男捂住红肿的脸,忍不住反驳:“可那是所属X集团的生物研究所…..太危险了…..”

暴躁男人大骂,一下下扇着眼镜男的脸,发泄积攒已久的怒气:“危险危险危险危险!你只会说这几句!会比现在更危险吗傻逼?那群整天搞研究的瘦鸡有什么危险的?穿着白大褂勒死你是吧?”

“怕死就滚远点!窝囊废!”

眼镜男扶着被打歪的眼镜,瑟缩着脑袋提示:“其实.....我们可以去抢外面的物资,只要苟到一个月后就行了。”

“哈?呆在外面和那群傻逼抢物资?你抢得过人家吗?啊?还有,那只畜生说什么东西你就信啊?什么呆满一个月就刑满释放,哈哈哈哈哈哈哈,怕是到了时间把我们全宰了!”

暴躁男啐了一口,浑浊的眼看向深处黑暗的密林,过度的恐惧让他放大音量,“要干就干票大的!我看到了!刚才运输机在这个方向投下一个包裹,没有浓烟!绝对有问题!

“说不定是……最强的物资。”

眼镜男不敢反驳,沉默地跟着男人向深处走去。

针叶林冒着森寒的冷气,四周静得出奇,只有二人踩着落叶发出的细微响声。

眼镜男的心跳愈发紊乱,几乎要跳破胸膛,正当他鼓起勇气叫住暴躁男,一只用黑布缠起的包裹出现在眼前。

耳边传来暴躁男的惊喜声。

“妈的,我就说有物资!”

男人激动到面容扭曲,他焦急地撕扯开黑布,迫切地想印证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