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夜将是罗德斯未来的女王莉莉洛娅公主的成年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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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船舱深处,一间暗无天日舱室正在发生荒唐的一幕。
“莉莉洛娅,你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一具雄性躯体被扒光了上衣扔在地上,男人蒙着眼,双手用铁链缚住,裆处的布料被撑出一大包柱状的轮廓,单薄的布料透出深色的腥臭痕迹。
他的脸上浮现着古怪的红痕,因药物陷入了短暂的沉睡,粗喘着气胸膛起伏,下身粗硕的器官浪荡地晃着,像是渴求什么紧致温暖的巢穴。
金发少女嫌恶地瞥了地上发情的男人,恨地踹了一脚,随后又乖巧地望向郁宴安,“毕竟在罗德斯,这种情况也是很常见,不中用的丈夫难以承担应有的责任,夫人们寻找情夫也是人之常情。”
“有些男人当上位者惯了,外表装得再怎么高傲冷漠,骨子里却是淫乱无比,总是幻想美人应该表现淫荡却对他们忠诚至极。”
“简直可笑。”
“跪在地上当条好狗取悦母亲就是他们最好的归宿,母亲用完了若是不喜欢,拖下去宰了便是。”
少女玩味地转动指间的匕首,嘴角上扬,翠绿的眼眸印出郁宴安仓惶的神色。
“就当是一枚铜币就能随意使用的荡夫,不需要有什么负担,莉莉洛娅还是能付得起的。”
郁宴安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反驳,面色古怪,迟疑道:“可…...可这不是你的父亲吗?”
即便用黑布蒙上,郁宴安也能认出这张熟悉的脸。
“哎呀,被发现了吗?”少女眨了眨眼眸,又有些酸母亲的特别关注,语气傲慢无比,“不过也不重要,博日涅的公爵?他能做母亲的丈夫?他配吗?简直是最恶心的亵渎!我即将成为女王,届时母亲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莉莉洛娅脸色深沉,哲学的光辉突然笼在她的脸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应该遭受束缚。”
“再说了,一个小物件罢了。”
“我已经提前给他打好药了,如果不释放就会死哦。”
“在梦里憋死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少女的脸阴森森的,一枚铜币被精准地弹到男人的脸上,不偏不倚,“不打扰了,还有事。”
门被悄然锁上,徒留惊慌的美人独自面对尴尬的场景。
不交配就会死。
善良的小夫人看着男人痛苦到青筋崩起的额头,踌躇了许久,终是叹了口气。
他需要为不懂事的孩子收拾烂摊子,这是母亲的职责。
衣裙褪至脚腕,莹白匀称的肉体布满还未消退的情色痕迹,雪白的小奶子上的乳头被吸到红肿,乳晕边缘还留着大小不一的齿痕,视线向下,白净精致的肉棒低垂着,下方嫩红的逼口早已是熟妇的样子,被男人们的唇舌和鸡巴玩到小阴蒂都可怜地垂挂在外面,再也缩不回去,一丝微黏的淫液从中漏出。
怎么会那么湿…..
乌发美人微微蹙眉,有些羞恼地用指尖抵回那颗湿红的小阴蒂。
小心翼翼地扒开公爵大人的裤子,丈夫的鸡巴很粗,狰狞上翘的屌头不断地吐出腺液,流到郁宴安的手上时会留下一缕缕湿黏腥臭的痕迹,他忍不住嫌弃地擦在男人干燥的腹部。
好大,为什么一个两个鸡巴都那么大,而且还那么臭。
可这是任务,如果抛下他们,这个可怜的男人就会挺着硬起的臭鸡巴直到死去,这实在太残忍了。
郁宴安想象一下硬到爆体而亡的男人,不免有些同情。
但说实话,他也不想吃这样大的鸡巴了。被强迫的经历让他有相当重的阴影,每次插入都会让他的小逼像坏掉一样流水,深处的小子宫被狞恶的屌头凿到痉挛,绞了一大堆浓精,吃到肚子都撑到鼓胀起来,含了许久男人们才不情不愿地用手指清理出来。
迟早会怀孕的吧?
小美人的眼里害怕地掉出几滴眼泪,腿根哆嗦着,向外岔开匀称纤细的双腿缓缓蹲下。抵在鸡巴上的时候,逼肉痉挛地抽出透明的水液,深吸了好几口气,才缓缓掰开肉缝露出紧窄的穴道,相当磨蹭地一寸一寸吃进去。
“呜……我是救你……不是想吃鸡巴……”他提醒了一句,也不知说给谁听。
还是太烫了,这根可恶的东西几乎要把他整个人串起,阴肉要被炙热的温度烫熟了,抽搐着痉挛,其实最里面的小子宫也有点痒,但是怕苦的小美人十分抗拒那种碾压宫腔近乎于痛苦的快感。
“哈啊……好胀……怎么还不射…..”
郁宴安面色潮红,骑在男人身上撑着腿起伏没几分钟就开始抱怨。他确实是一个爱偷懒的小妻子,在外面偷偷整根吞了那么多根肉屌,轮到自己的丈夫了,小逼只吝啬地含了三分之一的鸡巴就蹙着眉再不肯往下吞了。
相当娇气。
乌发美人微阖着眼,纤长的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眼眶红着,伸手探到身下还未吃进去的肉柱上,那里被淫水打湿,抓在手上抚慰的时候,盘旋在柱身的青筋就跳得更厉害了。
“嘶”
骚货
公爵在心底骂了一句,他的意识逐渐复苏,刚清醒一点就发觉下身被绞进一个紧致到头皮发麻的穴腔,瞬间就意识到自己被强奸了。
这口脏逼不知道吞了多少男人的鸡巴,逼肉死命地绞他的处男鸡巴,丝毫没有处子应有的青涩,这可是他准备献给心爱的小妻子的宝贵贞洁!
他被玷污了!
而且玷污他的是身经百战的荡妇!他的妻子如果知道了会怎么看他?一定会嫌弃他是个管不住鸡巴的没用男人,说不定立刻和他离婚收拾行李和情夫跑了。
公爵气到想杀人,被黑布掩盖的双眸爬上无数蛛网般的血丝,铁链被暴怒的男人瞬间挣脱,发出刺耳的声响,甚至来不及撕开眼上的黑布,就急促地捏着身上骚货的细腰往上抬。
贱逼吸得太紧了,他清晰地感受到绞入逼内的每一寸肉棍都被紧致湿热的穴肉吮舔。肉体上的极致愉悦换来了心理上的极度恶心。
这个贱货胆敢擅自夺走他的贞洁!
好脏好脏好脏好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