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他缓了好几天?,方闻钟曾问过,戒欲是?两个?人的事,萧疏为什么一直能忍得住?

萧疏说:“七八年忍过来了,不在?乎这一时……方闻钟,为了这个?,你也得好好学习。”

他对他笑着咬耳朵。

后来总算挨打的少了,再挨几下,也算某种情趣。

一年过去,方闻钟的英语突飞猛进?。

在?萧疏读研三的这一年,方闻钟终于?能磕磕绊绊会读会写,会听会说,达到了差不多六级的水平。

其?他课也没落下,学习让方闻钟的心态越来越年轻,再加上身边全是?大?学生?,他总觉得自己越来越小了,路小远换了几处工作,终于?在?一家网吧安顿了下来,他见到方闻钟时,都有点不敢认。

他和方哥,好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这种错觉,上一次如此?明显,还是?路小远第一次见萧疏时感觉到的,但方闻钟对待他倒没多大?变化,依旧挺照顾他,关心几句。

这些都是?萧疏的功劳,是?萧疏一点点把灰沉沉的摇摇欲坠的方闻钟,拉上独木桥,然后迈向旷野之地!

萧疏在?学校的实验终于?告一段落,他给方闻钟打电话,“今晚回去,哥哥在?干什么呢?”

方闻钟正在?学校操场上打球,球场上有他认识的大?多数不认识,其?中一个?,就是?萧疏的室友,他们不是?同一个?专业所以室友有空萧疏没空他也会越过萧疏直接联系方闻钟一起玩儿。

方闻钟的书店,在?学校还是?有点名气的,于?是?也有球友不乏给他起了个?外号,以“方老板”代称他。

室友看着方闻钟接电话,朝他做口型,“萧疏啊?”

方闻钟点头,然后在?电话里说:“那我?也马上回去。”

“这就走啊,你太惯着他了,你又不是?他亲哥,”室友转着篮球,满头大?汗,爽朗地对方闻钟道。

方闻钟只是?笑笑,然后在偶尔几声“方老板?”快速回了家。

回去时三下两下,洗了个?凉水澡,然后快速洗菜备菜,给萧疏做饭,做饭期间,他已经习惯外放课程了,无论是?什么课,听着随便留个?印象也好。

炒到第三个菜时,萧疏进?来。

姥姥不小心把桌子上的糖果?打翻在?地上,她弯着腰不好捡,萧疏蹲在?地上一颗颗捡起来,装好,给她手里只塞了一颗,“少吃点,吃多了不好。”

然后就准备进去厨房,却被姥姥拽住衣角。

萧疏回头,很快姥姥松开了,继续看着糖果?,她再没叫错过他大孙子,已经有半年多之久……

抱住方闻钟的腰,方闻钟吓了一跳,厨房里声音吵,他都没听见他进?来,萧疏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向前看去,“快好了吗,哥哥,好饿。”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方闻钟哄他,萧疏就当个?大?挂件,一直到饭菜端到桌上,他们才分开。

吃完饭,带姥姥去散完步,回来时,萧疏说:“这周末我?的师兄师姐们打算去一个?山上露营,你想去吗?想去我?们一起去?”

方闻钟惊了一下,萧疏的师兄师姐,方闻钟都没见过。

“那里环境挺好的,露营也很有意思,你要想去,我?们可以自己去,只是?一起搭车,因为有点远,但到地方不一起行动也行。大?家没那么多要求,自己高兴就好。”

“这样好吗?”方闻钟有点心动了。

萧疏在?他问出这句话时,已经笑着下单露营装备,“没什么不好的,又不是?小孩子,还非得在?一块儿。”

“那好吧,那我?们蹭个?车,”方闻钟已经蠢蠢欲动。

出发时,果?然他们租了一辆中巴,人不多,都有自己的伴,分开坐着也没人来打扰探讨方闻钟和萧疏什么关系,只是?在?萧疏第一次带方闻钟来时,朝他笑一笑,随便寒暄几句。

车开到山下,需要自己再走大?约半小时路程,方闻钟和萧疏背着他们的装备、食材,先行往山上爬。

山脚下自然也能露营,停了不少车,但山上风光好,所以有体?力的,也愿意像他们这样,不开车,只人上去!

走着走着,方闻钟要拉萧疏的手,萧疏说:“我?不累,不用。”

方闻钟尴尬了一下,说实话,“他们都拉着走,我?们拉着,也当我?们是?互相帮扶……”谁能看出来他们只是?单纯想牵手。

萧疏都愣了一下,很快他笑得异常好看,率先拽起方闻钟胳膊,然后拉着他大?步往上跑!

“哎!”

在?方闻钟被他惊到,在?他们大?声笑出来时,手一点点滑下去,和他五指相扣。

扎帐篷这种活,方闻钟似乎天?生?有天?赋,他很快邦邦邦敲钉子,把帐篷扎好了,外套脱掉,他赤膊擦了一下额头,“萧疏,你看这样可以吗?”

“嗯,把气垫弄起来。”

忙活到太阳快落山,他们总算在?一处没什么人的草地上把晚上睡觉的地方弄好,接下来一步就是?吃东西。

带来的都是?简易食材,方闻钟往水边去时,看到那边竟然有人抓鱼烤鱼!

还有卖的!

他兴奋地过来和萧疏说:“我?们自己去抓呗,也能自己烤!”

两个?人赤脚踩在?水里,玩到天?黑,鱼都没吃着……在?方闻钟自己先回帐篷,换衣服时,萧疏买了最后两条鱼,带回来。

坐在?草地上,趁着将?暗未暗的夜色,两人咯吱咯吱把鱼吃完,方闻钟边洗手还边放狠话,“回去我?就学抓鱼!”

凉风吹在?身上,太惬意了,他们就躺在?离帐篷不远的地方,头顶的星空,也璀璨又华丽,它们宛若一颗颗坠在?黑色天?鹅绒幕布上的钻石,熠熠生?辉,有些又如或明或暗的萤火虫,不起眼却神秘……

所有的星座萧疏都能娓娓道来,给方闻钟说道,他们在?草地上接吻,连远处有人靠近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帐篷里的那盏灯,也熄灭了。

“不好洗,”这是?萧疏的声音。

“小梳子,想”这是?方闻钟的声音,他趴在?萧疏身上,倒没再害怕压到萧疏,他也学着萧疏那样,舔他胸口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