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睡得迷迷糊糊的蔺云毅下意识地想要动弹,但是四肢上的约束环完全限制了他的行动,而当他试图稍微抬起脑袋之时,那根深深插在喉咙里的深喉口塞立刻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教训。
“咳咳!!呜呜!咳!”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当蔺云毅在不知不觉间习惯了深喉口塞的存在之后,他差点没被这根玩意儿捅得窒息过去。
蔺云毅在刑床上的动静很快引来了狱警,在这座牢房里,24小时都会有狱警巡视被严密禁锢的犯人们,以防止精密的监控设备偶尔出现故障。
值班的两名狱警看了下表,现在已经是清晨5点,还有一个小时就会有人过来替这个新入狱的犯人进行简单的清洗与喂食,以及教会对方如何祈求放尿。
在静静观察了蔺云毅几分钟,确认对方已经从突发的呛咳之中缓过气之后,狱警们这才悠闲地背起手,往下一间牢房去了。
不过就此醒来的蔺云毅却再难以入睡,很快,他就感到了更多的不适。
身体长时间被迫保持一个姿势所带来的肌肉酸痛都不算什么,而他后穴里已经逐渐缓解的酥麻瘙痒感也不再给他造成困扰,但是……他的下腹却被一股强烈的酸胀尿意所占据,那是因为那些无法从吸满水分的储尿棉条中排出的尿液已经胀满了他的膀胱。
“唔……”
被迫乖乖地仰起头,继续保持适应深喉口塞的姿势之后,蔺云毅从那只把他的脑袋捂得严严实实的铁头罩里发出了难耐的呻吟,他不得不在这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黑暗之中继续等待,等待着解放,以及新的一轮折磨。
在这样苦闷的等待之中,蔺云毅的意识再一次陷入了混沌,他的下腹依旧可以感到了那股愈发喧嚣的尿意,但是他的大脑却又变得昏昏沉沉,他甚至出现了错觉是的,他居然怀念起了自己作为壁尻被人无情肏弄的那段经历,即便那时候他也是像这样无法动弹、无法视物甚至无法呼吸,可是他瘙痒的肠道却总算得到了足够的爱抚。
即便药物的作用已经消失,可是他空虚的肠道并不会因为那根短小的假阳具而得到满足。
源自内心深处的欲望显然比催情药物更令他兴奋,他再一次开始努力地扭动起了自己的胯部,不仅是为了缓解无法排尿的酸胀,也是为了缓解他变得空虚的肠道。
而这一切,已经被一早就起床准备继续囚徒游戏的卫桐看在了眼里。
“是不是可以去叫他起床了?”卫桐站在监视器面前,盯着画面上那个不断试图扭动身体的黑色人形。
“差不多到点了。您也要一起去?不过我建议您最好别让他知道您的存在。”徐明点点头,明知故问,这样的矫正囚禁,其实最好让主人与自己的奴隶分离一段时间会更有效果,毕竟不少奴隶知道自己主人就在一边盯着的话,他们心里多少会有些有恃无恐。
“那我现在旁边等着,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可以过来了,我再过来。”卫桐从徐明的眼中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一脸轻松地耸了下肩,表示完全配合。
很快,徐明就带着卫桐,以及狱警们拿着道具来到了地牢。
蔺云毅的耳朵并没有被堵起来,即便隔着厚实的铁头罩,他还是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外面传来的脚步声。
“呜呜!”已经期待这个声音多时的蔺云毅立刻发出了急促的闷哼,甚至不顾深喉口塞的折磨一度试图抬头。
“看样子,你已经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徐明让人打开了铁门,带着两名狱警助手一道步入了散发着潮湿气息的地牢,而卫桐则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乖乖地躲在地牢外面的墙边伺机而动。
“呜!”蔺云毅重重地将自己被无指海绵手套裹住的双拳砸在了身下的石床上,然而被海绵化解的闷闷的钝响并不足以表达出他此刻的焦灼与愤懑。
徐明点点头,示意助手将蔺云毅解开。
浑身酸痛的蔺云毅几乎没有反抗就被狱警们解开束环推着坐了起来,他那双被海绵手套包裹得圆滚滚的手在狱警面前根本无法构成任何威胁,所以狱警甚至没有在第一时间锁住蔺云毅的双手,而是笑嘻嘻地看着看着他用那双圆滚滚的手无助地摸向那只铁头罩。
“想要打开头罩?别急,我这就给你打开。”徐明拿出钥匙拍了拍那只铁头罩。
在徐明动手打开蔺云毅头套的那一刻,狱警立刻将蔺云毅的双手拉到身后拷了起来。
大概是知道头上这个折磨人的头套就要被打开,蔺云毅在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后,倒是颇为温顺地保持起微微仰头不动的姿势。
沉闷的铁头罩从蔺云毅头上拿开之后,牢房屋顶昏黄的灯光让他的双眼感到了一阵轻微的刺痛。
不过这样的刺痛对蔺云毅而言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下一刻,他的双眼就被一块黑布蒙了起来。
“呜?!”蔺云毅有些不解地轻轻摇了下头,但是随着脑后束带捆紧,他知道自己的质问早已变得毫无意义,这些家伙恐怕压根就不愿意让自己生活在光明之中罢了。
“取出口塞,给他戴上口撑,准备口腔清理。”徐明随后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其中一名助手默契地接替了他,开始为蔺云毅进行口部的解封,而徐明则走到门外,冲仍在耐心等待的卫桐招了下手。
卫桐蹑足走进了地牢,当他看到面色胀红、脸上也被闷出了一层薄汗的蔺云毅之后,顿时露出了微笑。
要不是徐明叮嘱在先,他可真想现在就捧住蔺云毅的脑袋好好亲上一口。
徐明的助手显然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在他取出卡在蔺云毅喉咙里那根深喉口塞的同时,他另一只手上拿的金属口撑已经顺势卡进了对方试图合拢的唇间。
“呜唔!”牙齿撞上冰冷而坚硬的金属口撑,这滋味可不好受,蔺云毅恼恨地闷吼了两声。
徐明转身看到冲自己的助手表露出一脸怒意的囚犯,心知一夜的时间,看来完全不能消磨这个犯人的意志,不过没关系,他们还有的是时间,与手段。
“别乱动,老实点。如果你想放尿时间再推出两个小时的话!”徐明上前一把攥住蔺云毅的头发,逼迫对方脑袋往后仰去,他的动作看上去实在过于粗暴,以至于一旁的卫桐有些担心自己的蔺先生会不会给抓秃了。
听着蔺云毅气喘如牛的呼吸声,徐明冲助手摊开了手:“先给他喂食好了。”
一根看上去并不算长,但是却足够粗的硬管被送到了徐明的手上,他们对于禁止自主进食的犯人的灌喂方式相当粗暴,几乎都是一根管子喉口,然后再将专业营养师调配的流食灌给对方。
而狱方所采用的喂食管只能插到犯人的喉口也是别有用意,在这种强迫灌喂的情况下,犯人只有两个选择,要吗在痛苦的呛咳乃至呕吐中被迫吞咽下灌进来的食物,要吗不断努力滑动咽喉配合食物的灌喂,逐渐学会什么叫作服从。
当然,一开始被灌喂的犯人总会犯一些愚蠢的错误。
他们抱着一丝希望,认为自己的反抗或者拒绝合作可以保持些许尊严,又或是表达自己内心的愤怒与抗议,然而事实证明,除了痛苦外,他们什么也得不到。
蔺云毅一开始就是不肯合作的,哪怕他的牙关在口撑的作用下无法咬紧,但是他依旧努力地想要用舌头顶出那根插到自己喉口的管子。
然而随着流质的食物开始滑落进蔺云毅的咽喉,在他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际,他的气管已经被呛到了。
剧烈的呛咳声让蔺云毅的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狱警们不得不动手摁住想要挣扎的他。
卫桐微微皱起了眉,可他紧记徐明的叮嘱,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
徐明暂时拿开了喂食管,在蔺云毅的呛咳得到控制之后,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忘记告诉你了,食物进入你的咽喉时,你必须努力吞咽,如果你不喜欢这种方式,我也可以给你换一根更长的管子,一直送到你的胃部。”
不知道是徐明的威胁起了效果,还是蔺云毅的身体自我防护机制发挥了作用。
在那根喂食管再次插到蔺云毅的喉口时,他虽然干呕了几下,但是总算打消掉了试图将这根东西抵出口腔的主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努力调节自己备受折磨的肉体与心灵。
这一次,随着蔺云毅喉头不断滑动,喂食变得顺利多了。
尽管蔺云毅的性癖里的确有被强迫这一点,但是无休止的呛所产生的剧烈刺痛以及逐渐窒息的恐惧与痛楚,却是他不愿意一再去体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