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1 / 1)

絮娘看到布料之下隆起明显的鼓包,他上上下下套弄着,似乎怎么也找不到状态,表情渐渐变得痛苦,喉结不住滚动着,发出压抑的呻吟。

“伏陵,你过来。”絮娘软着嗓子道。

伏陵听话地走到床前,由着她将半硬的阳物掏出,小心捧在手里。

她的手又热又软,略施加了些力道,握着阳物来回撸动几下,他立刻舒服得喘息出声,肉棍热情地在手心里膨胀变大,顶端摇头晃脑,吐出一线透明的涎液。

“你……”伏陵压抑地抚摸着絮娘披散下来的青丝,声音充满担忧,“真的可以吗?我担心你累。”

絮娘温柔地摇了摇头,一边规律地套弄着他的要害,一边将另一只温热的玉手伸出,捧着两颗鼓胀胀的囊袋,轻轻搓揉。

伏陵没遭过这手段,当即失态地叫出声音,一双寒星般闪亮的眼眸专注地看着她,弯腰去吻依然没有血色的唇瓣。

唇齿交缠间,他说出本打算瞒她一辈子的秘密:“我把徐家那条狗的阳根和子孙袋亲手摘了下来,阉得很干净。”

他总隐藏着自己冰冷、血腥的另一面,害怕吓着她。

可他觉得,带着满腔恨意、自发做出的这件事,或许能够讨她欢心。

也能够减少徐宾白留给她的心理阴影。

收束着阳物的手紧了紧,絮娘愣愣地仰头看他。

沉默了许久,她探出湿濡的舌尖,主动舔他亲他。

伏陵心间一片火热。

这是他得到过的,最好的奖赏。

被絮娘浅尝辄止地亲了一会儿,也不知怎么的,伏陵竟然到了喷发边缘。

他脱下她的小衣,分开两条白生生的玉腿。

絮娘上半身后仰,双腿配合地搭在他臂弯,看着他将粗长的阳物送进微微湿润的小穴,极轻极快地抽送了几下,腰腹和大腿的肌肉忽然紧紧绷起。

她红着脸受了一泡热乎乎的阳精,只觉整个腹部都变得暖融融的。

伏陵眼疾手快地用玉塞将娇嫩的花穴堵上,把她面对面抱坐在腿上,开始揉乳催奶。

这事已经做得熟练,他一边用固定的手法揉搓着她丰硕的乳儿,一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怎么觉得……这儿比刚来的时候大了些?”见絮娘羞耻地半阖着美目,不敢看他,向来不善言辞的伏陵竟然起了些许逗弄之意,“是被我揉大的么?”

“哪……哪有……”絮娘害羞地捂住他的嘴,不许他乱说,“伏陵,不要欺负我……”

伏陵徐徐挺腰,引重新硬起的阳物在她湿答答的花瓣间碾磨,逼出几声含糊的娇吟,附耳低问道:“想不想给相公肏?”

絮娘面红耳赤,腿心却被他顶得发软,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好含嗔带怨地道:“你……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羞人的话?快……快不要再说了……”

“我想肏你,想肏得紧。”说完这话,伏陵也有些羞涩,仰起俊脸,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一时不敢看她,“等你身子好些,咱们可要好好地……”

“别说……别说……”絮娘臊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顿了顿,想起他这几日的辛苦,又觉过意不去,声如蚊蚋道:“到那时,你想怎么样,都依你就是……”

伏陵闻言大喜。

揉足了时辰,他怕她劳累,自身后拥着她侧躺,拔出穴间玉塞之后,粗硬的阳物挺入腿心,借着淫液和精水的润滑,腰臀快速耸动,肏得无比爽利。

絮娘被他撩拨得满面生春,汁水横流,咬着帕子小声哼叫着,温顺地承接了第二泡阳精。

伏陵为她穿好衣衫,一路抱过暗门,照旧送到温朔怀里。

温朔早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会儿迫不及待地接过,两手一紧,感觉到温热的娇躯变得僵硬。

他低下头,迎上絮娘比往日更为惊惧的眼神。

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只和他一对眼,便乖觉地将恐惧藏好,低眉顺眼,轻咬唇瓣。

可他还是看得分明。

看来,千钧一发之际,她虽身受重伤,意识却还清醒。

所以,他舍她而保温昭的举动,全都落在她眼里,给自己本就不算正面的形象再添一笔污痕。

温朔冷哼一声。

蠢货就是蠢货,她只看到他维护温昭,却不想想,生死攸关时刻,到底是谁弹出飞镖,救了她一命。

罢了,他才懒得管她怎么想。

温昭这一回病情严重,连床都起不来。

因此,温朔将絮娘抱进内室,送到床上。

两个人都是病恹恹的模样,这时候也没办法再讲什么礼数,他把娇软无力的美人摆弄成朝温昭侧躺的姿势,目不斜视地退了下去。

“大人,您还好吗?”到底共同在生死边缘挣扎过一遭,絮娘看温昭的目光除了感激之外,多了几分真诚的关心。

温昭的脸色比她还要苍白,轻咳了声,露出个和煦的笑容:“好多了。你伤势严重,本该好好将养,无奈我身子骨不争气,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你。”

“大人不必说这些客气的话,能为您排忧解难,是我的福气。”絮娘低着头主动宽衣解带,“快请进药吧。”

涨满奶水的双乳自肚兜中跳出,两个人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氛围的暧昧。

他们面对面躺在一处,一个袒胸露乳,一个仅着里衣,因着有心无力,都无法像从前一般用帕子遮挡浑圆的乳球,只能任由那两团奶儿暴露在视野之中。

因涨奶而渐渐挺立的粉色乳珠,像两只无辜又动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