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颐便按照逍遥医仙所开的药方,备好了药材,每日为薛戎熬制汤药。虽然这帖药是以毒物为引,味道有些腥臭,也无法治本,但总归能让薛戎免受毒发之苦。
熬好了药,薛颐又取出些嫩绿光润的茶叶来,碾成细末,置于茶盏中,注入沸水,沏成醇香的茶汤。就连这泡茶的水,也是精心取自山巅上经年不化的积雪,味道甘甜,喝过之后,唇齿间会留有清香。
正因如此,师尊很爱喝这道茶,他也应当多备一些。
盯着杯中晃荡的茶水,薛颐自言自语道:“还差最后一样东西。”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纸包,从中抖出一点白色细粉,倒进了茶水中。这粉末遇水即溶,没有任何味道,即使味觉再敏锐的人,喝完了茶,也察觉不到异样。
在逍遥医仙那里,薛颐除了求得解毒的药方之外,还寻到了另一味药,名曰“乱神散”。据逍遥医仙所说,这是他从上古流传的秘书中读到,从而调配出来的。
乱神散的作用,十分单一,而又霸道至极,便是逐渐侵蚀修士的神识,直至将其完全摧毁。
薛颐端着汤药与茶水,回到了二人所住的房间。
他上了床,躺在薛戎的身侧,望着对方毫无知觉的睡脸,恶毒地想:乱神散的剂量还不够,他应当给师尊多灌些,最好是早日将师尊摧残成傻子。
面对这具布满欲痕的身体,薛颐伸出手,抚摸着薛戎光裸的肌肤,胯下的孽根渐渐又起了反应。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每当他想起在这个魔头的躯体里,竟沉睡着另一具纯善美好的魂魄,他就激动得不能自已。
他猜测,薛戎体内的两道神识,应当是此消彼长的。
若是原本的慑鬼尊成了个浑浑噩噩的痴人,神识的力量被压制,那么另一道神识也许就能显现出来了。
到了那时,他就能再度见到自己爱慕的那个人了。
薛颐的手在薛戎身上游移着,抚过左颊的伤疤,又缓缓向下,避开那些扭曲的剑痕,摸到了一处圆圆的、淡粉色的疤痕,离心口只差一点距离。
自从薛戎从方诸山上跌下,昏沉了一段时日后,便性情大变,成了一个淳厚良善之人。只可惜好景不长,如今他又恢复了从前的模样。
但无人知道,薛戎之所以会跌落山崖,是因为中了薛颐的冷箭。
当日,薛颐躲在暗处放箭时,不知为何,手忽然抖了一下,导致射出去的那支箭失了准头,未能一击毙命。
而薛戎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哪怕是在中箭之后又坠下悬崖,仍然没能殒命。
可后来,薛颐又不止一次地庆幸,幸好射偏了一点点。
否则,若是薛戎的躯体消殒了,他还怎么遇见这世上最为慈悲良善的人呢?
薛颐轻吻着薛戎的耳廓,说出了自认为最温柔的蜜语:
“为了徒儿能早日和他重逢,师尊啊,你就快些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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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5 吹童谣
自从那天之后,薛戎涨奶越发频繁,一日之中,至少要让薛颐帮忙吸出两回。
每次将奶水哺完,薛颐总免不了更进一步,将师尊褪至肩头的衣衫尽数除去,大行狎昵之事。
好在薛戎心绪恍惚,对于薛颐的所作所为,并未感受到屈辱,只是逆来顺受地任他摆弄。
这日,天色还未大亮,薛颐便让薛戎坐在自己身上,下身硬物已纳入那销魂之处,正一面吮吸奶水,一面缓慢动腰。
那肉刃粗大硕壮,将花口撑到了极致,即便是插着不动,也足以让薛戎背脊酥麻,当薛颐偶尔耸动时,便逼得薛戎吐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唔嗯……”
最近,二人交合的次数实在太多,从薛戎的脖颈至大腿,全都密布着暧昧的痕迹。特别是胸膛之上,沿着红肿的乳首,烙满了渗血的牙印,瞧上去简直有些可怜。
此情此景,任谁见了,也无法相信,这个大着肚子、被从小养大的徒儿亵玩的人,竟是当年令人谈之色变的慑鬼尊。
约莫一个时辰后,薛颐的孽根已胀至极致,终于抵住薛戎的穴心,往他体内灌入了浓精。而薛戎早就高潮了数次,此时四肢都已乏力,头发也被汗水沾湿。
窗户敞开了一条缝隙,微风徐来,吹散了满室的旖旎热气,还将几片落叶送到了床榻边。
为薛戎擦洗完身体,薛颐照例去了药舍,端来熬好的汤药以及茶水。
等薛颐走进屋内,却发现薛戎并未躺在床上,而是倚着矮桌坐起,双手捏着一片叶子,凑到嘴边,口中轻轻吹气,便有乐声从震动的叶片间传出。
听见这音调,薛颐双眼圆睁,手掌一震,药碗险些摔到了地上。
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薛戎恢复了神智。
因为这首曲子异常熟悉,正是薛颐年幼时,薛戎曾为他吹过的。
那时的情境,薛颐还记得十分清楚。
在练剑的洞府中,听闻小黑狗已死,他悲恸不已,竟不顾一切地举剑向薛戎砍去。
区区一个孩童的力量,于薛戎而言,实在太过渺小,他只需轻轻一弹指头,便将薛颐击倒在地,令其口鼻流血,手脚也无法动弹了。
在那之后,薛颐大病了一场。
虽然身上的伤很快就好了,但也许是为小黑狗的死而悲痛,薛颐又患上了风热,在床上躺了一月之久。
他整日都恹恹的,若是醒着,少不得要头痛欲裂,若是睡着了,则必定噩梦不断。
直至一日,他在将醒未醒之时,忽而听见有人坐在他身侧,用树叶吹着乐曲。那曲调源于一首童谣,颇为清新悦耳,他听了一阵,心中的焦躁慌张竟都被安抚下来。
于是他挣扎着,向床边的人靠拢过去。那人轻笑一声,一只手抚上他的脑袋,揉着他乱蓬蓬的卷发,另一只手则举着叶子,继续吹奏那首童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