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赶紧抓药吧,该怎么做你可万不能掉以轻心,旁的事暂时可以不用管,父皇心里都明白。”盛景帝拍了拍宁王的肩膀,这才放他回府修养。
儿子回来了,且还是好好地回来的,那么有些事就不需要儿子出面,他会为他扫荡干净一切的障碍,让他们再也翻不起任何的浪花。
盛煜跟盛景帝四目相对,过了一会儿他才收回目光,他一声不吭的点点头,“父皇,儿臣告退。”
有人既然愿意当这个先锋,那他就看着好了,在他不敌时助一臂之力就行。
回到府里,盛煜就变得忙碌起来。
在外散漫了这么久,回来就有这么多事等着自己,他还没看就觉得头疼的厉害。
“主子你怎么了?”肖战将精简后的那些摆在主子面前,就看到主子不停的揉着太阳穴,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这么多都没处理的?”他们是不是见不得他闲啊,他才回来啊,一口热茶没喝,一口热饭没吃,就要干活了,不带这么压榨他这个主子的。
肖战并不知道自家主子内心的想法,肯定的点点头,“是的,这还是他们精简过后拿来的。”以前比这还多呢,主子也没有觉得多啊,这点他怎么从主子的语气里听出了嫌弃呢。
主子这些真的是他们精简过的,都过去这么久了,一定要处理了。
“行吧,下去吧。”他能怎么办呢,只能任劳任怨个干呗。
由于是精简过的,他处理起来倒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苦。
“主子药已经熬好了,可以喝了。”余嬷嬷端着一碗黑乎乎的像药汁的东西来到书房,敲了敲门在门口等待着。
“进来吧。”盛煜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余嬷嬷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主子别看了,先把药喝了。”余嬷嬷是书贵妃的奶嬷嬷,书贵妃去世后,她就跟着王爷出宫来了府上,一直近身照顾王爷的生活起居,这次回来人都瘦了不少,还得要好好地补补才行。
“嬷嬷不是说过了,你年纪大了,就在府里享福,不用你忙出忙进的。”盛煜看到来人是余嬷嬷,赶紧起身去接她手里的碗,言语不停的数落她的不是。
“我这把老骨头还动得了,你就别管了,身体真的好了?”嬷嬷还是不放心,听别人说不如自己过来看,这才领了这个差事过来。
第五百五十四章 动荡始已
盛煜知道他要是不给嬷嬷一个安心,嬷嬷绝对不会离开,还会各种的关心上阵。
“嬷嬷,我真的没事了,真的好了,生龙活虎的。”
“生龙活虎,骗我还差不多,这个又算是什么呢。”余嬷嬷撇了眼放在一旁的药碗,挑眉道。
“这可不是药,这是调养身体的,毕竟身体因为毒素的关系,亏空的有点多,不得滋补滋补。”反正他是没看懂那份养身体的方子,不过能让钟太医连连称赞的,肯定不会差,估计比他开出来的更加的养人。
“是是是,你说什么都是有道理的,现在喝了吧。以后老奴会盯着王爷您的,要是拉下一顿,我就去告状。”
“不会的,我会好好喝的,把身体养到以前的样子。”盛煜在余嬷嬷紧迫的目光下喝光了碗里的养生汤。
哇咧,贺夫人是不是故意的,这汤药也太苦了吧,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可他却不忍心不喝,这是他跟她唯一的牵绊。
“这还差不多,那老奴就不打扰了,老奴告退。”余嬷嬷非常的有分寸,她端着空碗便离开了书房。
她虽然跟着王爷好些年了,但什么是主什么是仆,一向分的非常清楚。
她从来不会仗着自己是王爷母亲的奶娘而自视甚高,觉得自己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哪有什么不一样,都是奴才而已,不过伺候的人不同罢了。
王爷也是看在已故书贵妃的面上,不然她还不知道在哪里呢,所以摆正自己的位置是非常重要的。
京城好多人想要来套她的口风,可她的主子是谁,她还能不清楚,不会做出出卖主子的事,那些人白费心机,做无用功的事。
盛煜不过回来半天的时间,他好了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人高兴有人愁,有人愤怒有人开怀大笑。
文人武将在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就完全不一样了。
文人中只有少数的替他高兴,背后有皇子的都不怎么高兴,武将就不用说了,他们巴不得宁王能够安然无恙,他没事就代表着大盛国疆土的安全,就跟定海神针似的,永远屹立不倒,守护大盛国的子民。
“废物,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好多个府里传出一声声废物的话,以为计划成功了,就差一步了,结果却让他化险为夷,还遇上了解毒高手,顺带着帮忙解了毒。
他们废了那么大的功夫好不容易把人挣得离死就差一步,如今他活着安然的回来了,他们还有活路吗?
他们不会被清算吗?
宁王是谁啊?
可不就是大盛国的大杀器,他们在他病弱的时候都没能把他弄死,更何况他恢复了,等他恢复到鼎盛时期,京城再无他们立足之地,死亡才是他们的归属。
“他回来了,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他是不是……是不是……哈哈哈哈……”
“他要来清算了,要来清算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太子盛卓在听到盛煜回归的消息后,把书房给砸了,人也变得癫狂起来。
“殿下,殿下,你要冷静,冷静,您是太子,是太子,不要那么消极,我们,我们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也许事情还没有到这么糟糕的地步。”
“你们眼瞎呀,他回来了,是他安全的回来了,他回来了,我拿什么跟他斗,一切都结束了。”他这个太子不过是明面上的,父皇内心属意的从来不是他,不是他啊,他们不懂,不懂。
第五百五十五章 各方反应
“殿下不要妄自菲薄,您是太子,而他只是个王爷,除非皇上,不然谁也动不得你。”不知道他们做了那么多,有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宁王手里,如果有那就是毁灭性的存在,毕竟皇上对宁王什么样,朝堂上的人不是瞎子,都是看得见的。
宁王没出事的时候就得陛下看重,出事了陛下更加的怜惜,如今他完全恢复了,太子所想不是没有可能,但他们现在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必须以不变应万变,他们只要不动,没有证据就是陛下都不能拿太子如何,废太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道理谁不懂呢,问题是废太子就是他那位好父皇内心真实的想法啊,这就是为什么他一直针对宁王,为什么一定把他除之而后快的原因。
宁王活着就是他登上高位的绊脚石,所以他绝对容不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