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说她两句还动不动就撅嘴要哭,哭起来跟个糯米团子似的,叫人硬不起心肠。
他面对肉体的诱惑向来克制的很好,甚至不需要花多大的功夫去克制。在他看来,沉迷肉欲是低级的。
怎么这次就他妈的着魔一样,不但管不住,还跟饿狗一样舔上去了。
什么感觉?
他仔细回忆着,却想不清楚了,只记得,咬着她的奶头真的太爽,浑身的血好像都烧起来。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军营里野战拿了第一,当时是杀红了眼,很沸腾。
还是有区别的,这次,他失控了。
叼住她的奶子舔吸的那一刻,并不是自制力不够用了,而是,脑子一片空白了,根本忘记了自制力这回事儿。
当时脑子里唯一叫嚣的念头就是,贯穿她,占有她,疼爱她,不够,不够,还是不够,要她缠上来,要她哭着叫他哥哥,要千千万万遍。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自制力吧?他也就只是舔了一下奶子而已啊,这不是及时刹车了吗?
靳野自我怀疑了很久,终于得出这个自欺欺人的答案,于是又欣慰的觉得,“作为一个男人,我定力还是可以的嘛。”
全然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发烧病人。
也全然不记得自己以前是如何嘲笑他老子是「精虫上脑的低级动物」。
沾沾自喜,啧。
作为一个男人,我已经很可以了。
啧啧。
持续的吹了一阵冷风,却并没有吹散胸口的燥意,反而隐隐有种越烧越旺的趋势。
又想起那对俏生生的饱乳,还有小猫咪一样细弱无力的娇吟,腰侧缠绕的玉腿…
半个小时的凉水澡白冲了,鸡巴又硬了,硬的发疼。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想通的男人黑着脸快速撸动着手里粗硕的欲望。
打火机在月色下泛着银色的幽幽冷光,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明灭灭,一地的烟头。
0015 春梦旖旎(嘿嘿嘿~流口水的大狗勾,h)
第二天姜薏的烧就退下去了。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她亲昵的扯着靳野的衬衫衣摆,嘟着嘴问哥哥要不要去看她的元旦汇演。
显然她已经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了。
靳野神情有些不自然,微微挪了挪凳子,把两人之间拉近的距离隔开些。
“我有空就去。”
“来嘛来嘛,一定要来。”没有得到确切的回答,姜薏不甘心,一步一蹭地往他的方向挪过去,大眼睛会说话似的,扑闪扑闪的望着他,像个小马屁精。
还能怎么办,只能胡乱的点头应下。
是夜,靳野从梦里惊醒,靠坐在床头。如今已是寒冬了,他只有小腹处盖了一条薄薄的毛毯,精壮的上身赤裸着,两条修长紧实的大腿全都暴露在冷空气里。
但他并不感觉冷,骨节突出的指间夹着根香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
不知道抽了多久的烟,一室缭绕的烟雾终于能掩盖住空气里的浓郁的腥膻之气。
靳野这么大头一次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自己。他梦到了一直当成妹妹的姜薏,还在梦里把她给上了。
梦里的女孩水蛇般在缠绕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湿热的甬道紧紧地裹吸着他的欲望。
梦里,他艰难的伸出手按住她莹润起伏的身体,粗哑着嗓子拒绝,“薏薏,不可以这样。”
女孩儿却任性地挺了挺腰肢,一对嫩生生的饱乳凑到他嘴边,粉嫩的小乳头在他唇边轻轻蹭着,一双水眸委委屈屈的望着他,娇滴滴的开口,“靳野哥哥,哥哥真的不喜欢薏薏吗?”
靳野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别过眼去。
平时拳击打100公斤的沙袋照样轻轻松松。可是偏是这么娇娇小小一个人缠在他身上,却好像有千斤重,他根本没有一点推开的力气。
见他避开,小姑娘的手又娇娇缠上来,缠住他的脖颈往一对白软的奶儿上压,娇嫩的乳头在他的紧抿的薄唇间蹭来蹭去,逐渐充血挺立起来,不甘心的轻触薄唇,一副势必要把这张无情的嘴撬开,再把娇娇奶头喂进去的架势。
“靳野哥哥疼疼我吧。哥哥…哥哥,靳野哥哥。”
姜薏像只古灵精怪的小狐狸,不仅缠住他的人,更缠住他自负又冷情的心。
靳野在心里唾弃了自己千遍万遍,几乎要用光所有的自制力才准备好再次开口拒绝,正欲再次强调兄妹关系,却忘了女孩儿一对饱乳就贴在自己唇边,刚一开口,嫩生生的奶儿就喂进了自己嘴里。
靳野整个人脑子“轰”的一下炸开,血液都要沸腾了。
女孩儿还犹自不够似的,细若无骨的手抓住他的大掌,带着他按在自己另一只饱满白嫩的乳上,哀哀求道“哥哥,你疼疼它呀。”
不像他全身硬邦邦,手心里的触感是绵软Q弹的,又滑又嫩,乳头在他手心里顽皮的挺立着,他微微一用力,白嫩的乳肉便大掌指缝间溢出。
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娇乳,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又象是惩罚一般,用粗粝的指节夹着乳头,用指腹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轻轻的刮蹭上面的奶孔。
什么狗屁兄妹关系,他现在只想吃她的奶,肏她的逼。
又不是真的妹妹,给他吃吃鸡巴有什么要紧的,多少人想吃他还不给呢。
有什么要紧的,大不了等她年纪到了娶她就是了,他会好好宠着她的。
有什么要紧的,现在年龄小先给他吸会儿奶子解解馋也行,是妹妹又有什么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