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愿意,我确实不爱工作这是真的,工作会头疼也是真的。所以在哪儿都一样。”

“我还以为你是不愿意去国耀,所以就选择不工作呢。”

“沈枝南,你不会以为我们家是那种面和心不和、豪门恩怨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我们家可没那么多事。不对,是咱们家!”

“嘿嘿。”谢创猜中了沈枝南的想法,沈枝南只好尴尬笑了两声。

“我吧,我从小就没什么兴趣爱好,也不喜欢做什么正经事,大学刚毕业的时候,也被我爸妈硬逼着去国耀呆了一段时间,在他们发现我是真的不喜欢那种生活以后,他们就放弃了我。毕竟家里有一个能干的也能行。不过,我哥这个人吧,小秘密太多,常年一个人生活,你去帮帮他也挺好的,帮帮他,也就是帮帮我了。”

倒是没什么复杂的狗血原因,就是谢创不喜欢,不喜欢那就算了,不喜欢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可是你们就放心把公司的事情交给我一个外人啊?”

谢创突然盯住沈枝南的眼睛,真挚的目光落在沈枝南眼睛里,“你不是外人,永远都不是。”

通话时间不短,谢珩挂掉电话,没了睡意。起床走到窗边,点燃了香烟。偌大的落地窗前,是谢珩孤单落寞的身影,很久没抽烟了,竟然有一丝呛鼻。不知道谢珩在想什么,不知道是在想人还是想事情。

谢珩确实,一个人生活,太久了。

转眼就到了国庆假期,沈枝南和谢创在假期第二天回了渝山,同行的还有谢老爷子和张叔,邵齐和顾峪。

来的时候两个人来的,没成想回去的时候跟组了个团似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在机场碰了头,邵齐不好意思的跟沈枝南解释,“南南。是他非要跟着来的,不过你放心,他不会打扰我们出去玩的,他哥正好也在渝山,让他去找他哥。”

“没事,一起去吧。”

沈枝南把双方又介绍了一下,邵齐在得知了那位老爷子是谢创的爷爷以后,偷偷拉着沈枝南小声说道,“沈枝南你可以啊,速度够快的,这就见家长了。”

沈枝南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算了,解释就是掩饰,由着邵齐想去吧。

飞机落地渝山,张叔已经提前联系了人来接,谢老爷子自然不会打扰年轻人玩乐,自觉地跟张叔离开了。反正谢创已经跟沈枝南在一起了,谢老爷子放了一半心了。

至于为什么是一半,因为还没结婚!

五十四 是的,沈枝南,你就应该去过幸福的生活。

十月份的渝山,白天有着余夏未尽的温热,夜晚是渐染秋意的微凉。

像一杯“半糖乌龙茶”白天的阳光是未尽化的糖粒,残留着夏日的暖甜;夜晚的凉风是茶底的微涩,悄悄提醒你秋日已至。

谢创的车一直停在机场停车场,四个人坐上了谢创的车。出停车场的时候,看着需要付的停车费,沈枝南默默心疼了一把,心想,还不如打车。毕竟沈枝南现在还可以走报销。

倒是谢创,没什么反应。真财大气粗。

因着谢创最近住沈枝南哪里,就不好再让邵齐住过去,跟谢创说了一下,给邵齐订了酒店,两间。沈枝南原本想的是在她附近定个酒店,没成想谢创定在了他家附近。

因为这样,邵齐住酒店,沈枝南就可以住到谢创家了。

因着国庆假期,渝山作为著名的旅游城市,酒店几乎爆满,沈枝南也不好再换地方。

谢创真是心机。

沈枝南执意把定酒店的钱给谢创,毕竟邵齐是她的朋友,一码归一码,就算谢创不差这点钱,沈枝南也要给。谢创拗不过沈枝南,想了想,算了,还是收下吧,不然按沈枝南的性子,不知道得别扭多长时间。

除了刚到渝山的时候,四个人一起吃了一顿饭,让谢创尽了一下地主之谊以外,其他的时间,都是沈枝南和邵齐两个人,逛吃游玩。

对了,顾峪被邵齐打发到了顾川那里。

沈枝南非常自然的开走了谢创的车。

拍照、打卡、发朋友圈。作为俩人的大学同学,蒋思毓自然看到了邵齐发的朋友圈,便主动联系了邵齐,说要一起吃个饭,毕竟老同学许久未见,都来渝山了,怎么都得让他尽一下地主之谊。

得,又是地主之谊。

邵齐也不好拒绝,又八卦蒋思毓现在什么样了,和沈枝南商量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约了一起吃午饭。

蒋思毓选的地方是家渝山特色菜。环境与之前同沈枝南谢创一起吃饭的那次,选的地方,有过之而无不及。沈枝南和邵齐到了以后,默契的第一想法就是:这地一定贵,有钱真好。

就三个人,没成想蒋思毓还订的包厢。老同学见面,假模假样的表达了一下想念,落座又开始问候最近怎么样,做什么工作,一些老生常谈的旧话题,没什么新鲜感。

邵齐毕业以后从事的工作,与他们大学专业关系不大,聊这个也聊不到什么共同话题上。沈枝南除了附和两句,很少说话,基本就是听邵齐和蒋思毓说。

说着说着,就说到了邵齐最好奇的感情问题上来了。

“我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你跟谢创在一起了,你很喜欢他吗?”蒋思毓憋了很长时间,终于有机会当面问问,醉翁之意不在酒,原来这才是蒋思毓“地主之谊”的真正目的。

“喜欢,很喜欢。”

“可是谢创那样的家庭,并不适合你。”

邵齐:?这哥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沈枝南有点不悦,“那样的家庭是哪样?不适合我适合谁?或者说,你觉得我适合什么样的家庭?”

蒋思毓是班长,自然知道很多班里同学的情况,像沈枝南这种,各种各样的补助申请,都是通过班长递交给院里,沈枝南的情况,蒋思毓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蒋思毓一点也不懂沈枝南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枝南别扭、矛盾,但从不觉得自己会比别人少什么。她学习成绩好,也有足够的工作能力,她上进、努力,过去发生的一切只当是老天爷给她比普通人多一点的磨难,仅此而已。怎么就轮到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外人,在这里说她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了!

“像谢家那样的豪门大家,肯定得找个门当户对的,谢创最多就是跟你玩玩,到时候受伤的只有你。”

谢创:?你是神经病吧,在这里揣测我的事情,还是恶意揣测,造谣,影响我跟沈枝南的感情,真想报警抓起你来!

沈枝南这下真的生气了,“蒋思毓,本来还觉得大家同学一场,没必要把话说的太难听,你还在这儿得寸进尺。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随随便便就能揣测别人,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吗?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真是幽默,自己是那种人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吧!神经病!”说完,拎起包就离开了。

邵齐也紧跟在沈枝南身后,没有再同蒋思毓说什么,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