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看了一眼傅行执,猜他应该是阮乔的朋友,傅行执察觉到阮父的视线,微微笑了下和他打招呼:“伯父好,我是乔乔的室友。”
“你好。”阮父点点头,“谢谢你过来看孩子他妈。”
阮乔回过神来:“爸爸,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傅行执。”
阮父和蔼地笑了笑,乔乔这还是第一次带朋友和他们见面。
傅行执心里叹了一口气,要是再晚点,说不定乔乔就能介绍,这是我的男朋友傅行执了。
不过现在还是阮母的病情最重要,等她出来以后,已经穿上了病号服,准备住院了。
阮母看到阮乔,笑着招招手:“哎哟,我们乔乔又哭鼻子啦,妈妈没什么事,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有些头疼罢了,看你们紧张的。”
“你前几天还吐了一次呢。”阮父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
看阮乔神情严肃地望过来,阮母讪讪道:“那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嘛,大惊小怪什么。”
阮乔不满道:“妈妈!身体不舒服就没有小事!”
见状,阮母赶紧转移话题:“这个小帅哥是乔乔的朋友吧?”她喟叹了一下,“从小到大,我都期盼着能招待孩子的朋友,现在终于实现心愿了。”
傅行执礼貌道:“伯母好,我是乔乔的好朋友,傅行执。”也是未来的男朋友,他心里加了一句。
阮母赞道:“不错,一看就是很有出息的样子。”她笑着说,“你们是一个的专业的同学吗?”
傅行执点了点头,之后又回应了许多阮母的问题,她好像是真的第一次接待孩子的客人,显露出了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和活力。
在旁边看着的阮乔都觉得傅行执好有耐心,居然一点都不觉得他妈烦,不禁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傅行执淡笑,讨好丈母娘,怎么会嫌烦呢?
过了一会儿,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一脸凝重地过来,阮乔和阮父的心都提了起来,当事人阮母倒是很大大咧咧地说:“诶,小唐,你咋摆着一副棺材脸,我到底什么病,你直说吧,别给我悬念了。”
都是一家医院工作的医生,阮母和这个医生关系还不错。
小唐医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乔姐,您别说笑了,这是大事!”他把报告给到阮母,“乔姐,那我就直说了啊,你脑子里面生了个瘤子。”
阮父骤然攥紧了拳头,阮乔身形一晃,被傅行执扶住了,几个人的眼睛都直直盯着小唐医生。
小唐医生在这种巨大的压力下也面不改色:“坏消息是,肿瘤是恶性的,好消息是,现在还是早期,能治好。”
几个人大松一口气,阮母很淡定地说:“噢,那就安排手术呗。”
小唐医生在本子上写了一下字:“好的乔姐,我会尽快给你安排手术的,不用担心,早期的很大部分都能治好。”
傅行执插了一句:“伯母,要不我请陈文教授给您做手术?”
小唐医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陈文教授?可以的乔姐,如果能请到是再好不过了,他可是我们神经外科的圣手,他的手术成功率极高。”
阮母犹豫着,不太好意思麻烦第一次见面的傅行执,而阮乔眼睛一亮,揪住傅行执的衣袖:“行执,拜托你了!”
尽管知道手术成功率很高,别的医生做也可以,可是妈妈是唯一的,他无法把她的手术看做百分率里的一个,想要尽可能地确保万无一失。
阮父虽然沉默着,可也期待地看着傅行执,这个头发斑白寡言少语的男人,第一次露出这样脆弱的神色。
阮母见他们两人都这样,也不再想着那些条条框框的东西了,虽然她不怕生病,可是她怕死去之后丈夫和孩子会悲痛欲绝。
傅行执摸摸阮乔的头:“放心,我这就去联系。”他凑到阮乔耳边轻声道,“这些事都交给我,乔乔只要快点到百分百,就是给我最好的报答了。”
阮乔没有躲避他的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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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治疗方案后,阮乔就被阮母赶回学校学习去了,让他没事别在病房添乱,她现在身体还好的很。
阮乔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打算每天都要过来看妈妈。
坐在车上,阮乔感激地对傅行执说:“行执,真是太谢谢你了。”
傅行执看了他一眼,拉住他的手:“没事,这对我来说只是举手之劳,那位医生是我家的亲戚,我问过他助手了,他一周后有空。”
阮乔点点头,眼眶红了一点。
一开始和傅行执分到一个宿舍的时候,阮乔其实是有些害怕他的,因为傅行执气场很强大,虽然礼貌但是看起来不太好接近,阮乔还以为他会是那种冷冰冰的形象。
可是真正接触之后,行执总是很温柔耐心地和自己说话,照顾自己,每次在他遇到困难,不知所措的时候,也都是行执站出来帮助他……
阮乔承认,他贪恋这样的感觉,也喜欢在傅行执那里,他永远是受偏爱的那个,傅行执对他的包容和几近宠溺的照顾,让渴望亲密关系的阮乔无法自拔。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就喜欢上行执了,并且在之后的每一天,这个人都会让他更喜欢一点。
傅行执捏捏阮乔的脸:“又要哭鼻子?”
“吃点甜的,开心一下。”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松子糖,喂给阮乔,安慰道,“别担心,你妈妈会没事的。”
阮乔含着那颗甜滋滋的松子糖,抿嘴笑了笑,随后眼珠一转,“你也甜一甜。”
小美人凑过来,送上自己红润润软乎乎的香吻,舌尖伸出来描绘男人的唇形,然后灵活地往里面钻,模仿着平时男人的动作,毫无章法地在唇舌间胡乱逡巡。
傅行执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把人掐着腰抱到腿上,吮着他的小舌细细亲吻,贴着舌面磨和吸,把人吻的眼睛水润润,面上浮起一层晕红。
“嗯,果然很甜。”傅行执低声道,也不知是在说糖果还是什么。
阮乔抱着他的脖子,额头贴着男人的肩窝蹭了蹭,充满了眷恋和依赖,用甜甜软软的调子喊了一声,“行执~”
真是要了命了,乔乔就只要这样喊他一声,他心都酥了。
傅行执偏头贴着他的发顶,磁性的嗓音近在咫尺:“嗯?”